故事的主人公喜公司楼的咖啡厅的饮品，每天都要让助理送来一杯意式缩咖啡或是一杯茶；两人经常一起去吃一家新开的饭店，他吃饭时会像哄女孩那样帮忙切好排，动作娴熟贴心；大分时候的他其实是可靠的，只偶尔让人恨得牙；他永远定时上班，不定时加班，没有时间陪伴自己的人；他睡得晚，偶尔兴致来了，两人会得更晚，以至于第二天也会赖床片刻……

对方说话的时候面上带着回忆的神，大概是沉浸在里边了。

但他很难代去。

那是和他现在完全不一样的人生。多了几年莫须有的时光，却完全像变了个人。

他不喜太苦的东西，也不喜加班，在这些人现之前，他对未来的想法不过是当一个普通的程序员，最好不要加班然后早早睡觉，也许回家后还会自己写喜的东西。

故事里的人好像经历了许多，变得面目全非。

赵锦书问：“然后呢。”

徐耀洋不满地着虎牙：“后边我们分手了，你还……咳，后边你和林野谈恋去了，我哪知你天天嘛了。”

他在说谎。因为故事还有后续，还是有很多细节，不像他说的并不关心的样。

里边的两个人之后仍然纠缠不清。讲到林野分手的那段，徐耀洋脸上的得意几乎掩盖不住。

“哈，林野那傻东西自己提的分手，装的什么似的，我还真以为不喜了呢，结果没想到啊，后来那副样……”

他忽然止住了，之前的几乎掩盖不住的笑意也收了起来，顺着时间线继续往后讲。

后来那个人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是死亡，死法并不面。

徐耀洋并没有隐瞒之后的故事，包括他是被董事会的成员拿多年心血威胁气死的，和林野为了快速找证据让自己狱的事，反倒是他自己的心路一笔带过。

徐耀洋说完激动地咬了他一：“你什么破光啊，招了个烂人去，还分他那么多权，这好了吧，晚节不保！自己也没捞着好结局！”

赵锦书静静地看着前边，受着脖上传来的痛意。

他很想说些什么来安对方，但他并没有过这些，自然不会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大脑产生了排斥，被控制着不往这边去想，想不任何对症药的好话。

他问：“所以你和林野都同我谈过？为什么分手了。”

“因为你变态控制狂！！！我都不知林野怎么忍的，估计也是受不了了……好吧你其实也好的，至少现在这样就很不错。”

赵锦书没有再问诸如‘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之类的话，他忽然有茅顿开的觉，为之前对方那些奇怪的表现。

他不知说些什么，看着对方期待的样，补了一句：“后来你们都重生了。”

徐耀洋说：“对，以后我罩着你！开心吗？跟着我，以后好大大滴有。”

徐耀洋嘚瑟地往他上一，两夹在他的腰间，赵锦书用手垫着他的，往上托了托。

他没说话，徐耀洋把脸凑过来问他：“怎么不说话？”

赵锦书脸上没什么表，徐耀洋后知后觉意识到，从他说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好像就一直是这个样，神淡淡的。

徐耀洋问：“不开心吗”

赵锦书说：“应该开心吗？”

徐耀洋有迷茫：“不应该吗？”如果有一天赵锦书重生回来找他告诉他以后要罩着自己，他怕是已经把自己当世界男主乐翻天了。

然而赵锦书认真思考了片刻，说：“对我而言，这只是一个故事。”

徐耀洋愕然，没想到他突然这么说，把自己从他怀里退一，睁大了去看他脸上的神。

赵锦书抬看着他，他们还抱着，可是不算很，巷又是沉沉的，外边刮过一阵风，两人之间的隙透着冷意。

赵锦书说：“所以你一开始追我，说要和我谈恋，是因为这个故事吗？”

他顿了顿：“准确来说，是因为故事里的那个人。”

徐耀洋说：“那是你！”

其实不应该这么说的，这很伤人，尤其是对一个……他的人。可是这真的很奇怪，他也是第一次谈恋，却突然发现自己的里掺了别的，心思了，便失了分寸：

“你们回来还念念不忘，是因为他死了吗？而且死得很惨？”

他直直地看着徐耀洋，缓缓松开手把人放：“无论真假，这些都是你们的经历，不是我的。”

“你们”两个字被有意地咬得很重。

徐耀洋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然而这模样只会让他心底那些奇怪的的东西肆意生。

他尽可能平静地：“对我来说，这个人甚至可以是……”他忽然惊醒，说：“抱歉，但我并不认为我和他是一个人。在我听来，这更像是某些奇怪的替”

你们得不到他，所以回来找我了。

徐耀洋皱眉：“停停停！这个人不会是任何别人，赵锦书，这个人就是你，你也不是什么替。”

赵锦书：“也是，真的喜怎么会容忍替的存在。”

他看似附和，但面比之刚刚见面要疏离不少，仍旧油盐不。

因为另一个版本也非他所喜。

再续前缘，多么好的故事。

但其中一人并不喜怀念过去。相比起重走过去的路，拥有一看得见边的、重复的未来，背负着对方两世沉重的，未知的发展更令他到愉悦。

他有猜过他们之间的集，可失去了大量影视或的熏陶，他的想象力匮乏的可怜，又秉着一贯的观念不愿多想，未曾想到原本是这样一个故事。

第一次见面的拥抱有他受到过的烈的喜，也有他读不懂的、对一个人的思念。

他如何付得起对应的呢？他有什么可以给的呢？

他应该要懂的，这是他的失误。

徐耀洋不知他在想什么，他不算厉害，活了那么久也不知和人争辩，只知愚笨地、认真地、翻来覆去地说：“喜就是喜，无论你再怎么否认，你还是你，我喜的也是你，没有别人。”

没有替，没有移，也许这里边是包了一些求而不得的惋惜，但从来不曾作假。

徐耀洋没想到他会是这反应，但并不后悔，哪怕提前知了，赵锦书想听，他也是愿意说的。

他活了两辈，只和一个人谈过恋，也没想过还有别的可能。这份净净的，哪有什么害怕的理。

赵锦书思绪早已飘远，无心再辩，有些客气地说：”我可能需要一自己的时间。”

徐耀洋没动，他觉得自己应该委屈的，可是刚透过自己的真实年龄，那些小孩般的绪现在自己上就觉得别扭了。

只能把脸撇开，问：“你要想多久？”

赵锦书说：“两到三天，好了我会联系你的。”

怪公事公办的。

这勾起了一不好的回忆，徐耀洋恨得牙，憋着气问：“那我就等着？能不能给个大概方向？”

赵锦书如实相告：“我不太喜破镜重圆的戏码……”

两人抱着的手早就放开，之前相贴的地方也因为失去两边温的供养逐渐失去温度，风从两人中间了过去。在这里边站久了，这风的人发凉。

徐耀洋冷的一激灵，忽然炸：“所以你又要和我提分手吗？”

赵锦书说：“又？”

他嘴动了动，似乎想解释些什么，最后却只是说：“是的，又。”

徐耀洋烦躁地抓了抓发，把自己往墙上一放，瞪着赵锦书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巷。

从刚刚对方说那句“是的”之后，他们就没再说过一句话，赵锦书在这站了一会，走了。徐耀洋不知他要什么，眉很凶地拧着，盯着他不放。

徐耀洋说不挽留的话。说了也没用，还白白丢了面。

偏偏又是周末，他之前想好的约会都成了泡沫，只能憋着气回去打游戏，自己玩了会单机的，又觉得索然无味，叫了班里的朋友联机玩。

玩的时候理智全无，又犟，惹得陪玩的几个人在班群诉苦，问是不是有人惹他了。

徐耀洋当然不理会他们的耍宝行为，继续和那个明显难度超标的副本死磕。打到一半，忽然飘一条消息。

“终于分了？”

徐耀洋脸一变，开消息，是个小号，不知啥时候加的，等级才两颗星星，昵称赫然两个大字：里予。

得，林野那傻。

气的原地挂机敲字。

淸萶期、伱喏卟起：？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病吧？待会给赵锦书吵醒了。

对面回了句“呵呵。”

徐耀洋想起这人上辈有意无意在自个面前秀恩的行为，这会他一分手就闻着味过来了，更气了。

气归气，这玩意怎么知的？

余光瞥见qq挂在那，班群消息上边有灰的‘53’。

去一看，好嘛，游戏搭在吐槽他今晚的异常行为。虽然后边歪题聊别的去了，但林野这崽明显看到了。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了，又被赵锦书过几年，游戏瘾哪有真的少年人那么大，更别说还半夜打游戏发疯。突然来这么一遭，谁都能看他的异常。

被戳穿了，也不装了，噼里啪啦开骂：“你一天到晚偷窥人生活，这么闲？”

那边打字比他快了不少。

里予：是啊。

里予：所以准备谈场恋消磨时间:d

这会发“呵呵”的变成了徐耀洋。

淸萶期、伱喏卟起：想的倒。

里予：经验之谈。

淸萶期、伱喏卟起：少拿上辈说事，这次你别想了。

里予：呵呵。

徐耀洋觉得林野这死白莲聒噪又气人，还听不人好心劝导，熟练把人拉黑。他这会刚分手，觉得赵锦书哪哪都气人，现在觉得对方光尤其差，怎么就能看上这烦人玩意。

对方还没有自觉，又拿一个号来敲自己。

一看，他朋友的。对方上一秒还毫无察觉，在游戏里嗷嗷叫着上去打呀打呀，一秒就卧槽连连，嘴里叫着我qq怎么掉线了。

徐耀洋：“……”

勇敢de年：徐大少爷因为半夜打游戏被甩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病？

勇敢de年：还是小宝宝没有时回家？

淸萶期、伱喏卟起：

勇敢de年：泡吧被抓？

淸萶期、伱喏卟起：傻狗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完没完

淸萶期、伱喏卟起：你是宝宝吗一直缠着你爹

勇敢de年：我爹死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

林野别的没学会，赵锦书那气人的本事他倒是一学一个准，现在把自己噎的说不话。

但他这话和对方说确实不合适，心里失了骂人的心思，游戏空隙打字回对方。

淸萶期、伱喏卟起：我把上辈的事和他说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就这么简单。

淸萶期、伱喏卟起：还有你能不能别天天盗别人qq？

淸萶期、伱喏卟起：你学计算机就是为了盗人家qq？

勇敢de年：也可以用来和男朋友聊天:d

徐耀洋年少时对黑客所有的幻想，都在这一刻被林野彻底打碎。

他不无恶意地想：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俩都和赵锦书分过手，赵锦书这会不想和他谈了，对林野能好哪去？

他再次利索把人拉黑，过一会就听见麦里的人说：“终于上来了……没发消息啊，那盗我号嘛？”

这会行老生日群发送q币或者张x和小日哭着打赌的故事，他们学校好几个人被盗了qq发这垃圾信息，或者就是一些七八糟的链接和突然吓人的鬼图，他以为自己上线还得挨个解释，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倒是省去不少功夫。

徐耀洋说：“给我发了垃圾信息。”

对方赶去翻看记录，但徐耀洋那边的记录都一并消失了，哪还能找到半个字词。

他们玩了一会，线。徐耀洋抱倚在椅上，看着自己列表，里边有几个置，几个亲人，和赵锦书。

刚刚和林野聊了一会，他有想赵锦书了。鼠标停在对方的备注上，他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和赵锦书说话。

想了想又算了。赵锦书哪会听他的。

他桌旁摆了个圆的灵手办，是他现在这么大的时候最喜的东西，现在他无法和曾经的自己心意相通，那摆件拿在手里，和市面上所有的树脂手办也没什么差别。

他把玩着那个熟悉的小灵，想不通了。

他有气地想，为什么就非得赵锦书不可呢，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古板，固执，现在还和他钻角尖，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换个人也可以，换谁？他就谈了这么一次恋，哪还有什么人？

想着想着又叹了气，风转了。欠他的，真的是欠他的。

他想起那些人编排嘲笑赵锦书的话，那些人没得黑了，就拿他被甩了的事说事。若让徐耀洋作旁观，他定然也嗤之以鼻，可偏偏现在他自个就是甩了对方的人之一，是把赵锦书压成别人嘴里笑料的稻草之一。

一人分一次，也算扯平了。他苦中作乐地想。

他把被往脸上一盖，直睡了。睡了一会，死活睡不着，又给徐显明打电话，那半天才接。

“小老睡了没？”

“……徐耀洋你一多发什么病？别我上楼你。”

“我记得你和迅龙有个合作项目？”

徐显明睡意顿时散了，摸了床边镜上：“是，有坑？”

“是有。”

“怎么说？”

“不想说，让我去谈。”

徐显明：“……”

徐显明：“读你的书，别一天到晚整些有的没的。”

当然后来还是成了，徐显明也答应第二天帮他请假。

徐耀洋这回能睡着了，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大不了大家都冷静一会，等他完回来，再和人好好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