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嚎的男生立收了演技，严肃：“不孝放尊重，谁是谁儿。”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男生这时候嘴：“好了好了儿们不要吵了吃饭了。”

于是之前针锋相对的两人迅速同仇敌忾。

“旭我杀了你！”

“旭老贼纳命来！”

车是被徐家的司机开走的，他们喝的有上脸，徐耀洋扒在车窗旁边打了个酒嗝：“赵、赵锦书，回见。”

赵锦书说：“回见。”

顾倾站在旁边，乖乖抓着他的手。

他酒量浅，不怎么能喝，但酒品好，上了也不来，只抓着赵锦书的手不放，垂着，安安静静地站着。

要是在冬天，系着大围巾，他这角度刚好能把半张脸埋去，只偶尔颤动的睫，接着天上飞的雪。

馆里宿舍有一段距离，两个男人大白天牵着手总归是有怪的，可赵锦书一要放开，之前乖巧的人就急切地追了过来，死死攥着他的手不放。

赵锦书只得引着他往宿舍走。

顾倾生的好看，赵锦书自己又穿着学校里并不很常见的正装，一路上目光不少，大多是打量的，看了几就转了方向。但他因着顾倾的向，也变得了许多，怕对方酒醒之后难堪，牵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

等到了宿舍，他把人带到椅面前坐，松了手。

顾倾呆呆地抬看他，没晃过神似的。

赵锦书不是没想过顾倾可能没醉。几瓶啤酒对于一个普通男来说并不算多么大的量。

所以他并不怎么把对方的目光放在心上，把人放好了，自己去浴室准备换衣服了。

“锦书。”

后传来顾倾的声音，赵锦书回问：“怎么了？”

顾倾直直地伸一只手。

赵锦书无奈，伸手和他握了两：“好了，放我去换衣服吧？”

顾倾这才眯起笑了起来，但就是不放开他的手。

顾倾乎乎的，不怎么想说话，可一有了逗赵锦书的心思，就活力得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赵锦书说：“学酒醒了吧？放开吧。”

“嗯……”顾倾随应着，带了懒洋洋的尾音，居然听了撒的觉：“不放。”

酒刺激了人的神经，让对方的行事更加随心所。他反坐在椅上把往后仰了一，将的重量付到两只相连的手上，昂着冲赵锦书笑，似乎拿定了对方不会放手让自己跌去。

赵锦书平时被他逗多了，这也不着急，抓着他的手，拉着他避免人往掉，嘴上耐心哄人：

“放开吧，再不洗要臭了。”

“臭了就要被丢去了。”

顾倾噗嗤一笑，睛弯成月牙：“赵锦书，你是在哄小孩吗？”

赵锦书说：“是吧？”

顾倾说：“我比你大的。”

赵锦书说：“那学可以放开吗。”

顾倾说：“不放——”

他说着稍用力一拉，赵锦书对他没有防备，跌撞着往前几步，空闲的那只手撑在椅靠背上，垂去看顾倾。

这距离实在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