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回了一个吻。

分开时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赵锦书托着他泛红的脸仔细看了会：“睛舒服些了吗？”

前段时间赶项目，顾倾的近视又严重了些，这会摘了镜休息，半眯着的，视线有些朦胧。

他贪恋赵锦书掌心的温度，把脸埋去一，又记起他的问话，轻轻两。

赵锦书又问：“度数合适吗？”

镜是新的，他怕对方着不舒服。

顾倾又，虚虚握着他的手，用的在他掌心磨蹭。

赵锦书在他脸上吻了一。

他把代码保存，又将桌面的东西整理了一，牵着顾倾的手，又看了一时间，现在是三零七：“休息十分钟，三十六回来。”

……

赵锦书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到他这突然的动作。

他把对方的手拿了来，回往后避了避：“学？”

顾倾嘴角着笑：“休息会吧。”

赵锦书在这些天的相里早已与他熟稔很多，两人的相不似当初拘束，他转又继续摸上键：“不急，写完这段。”

顾倾忽然闷笑一声，手指一爬过桌面，落在了座旁边，指尖虚虚在黑的电源线上。

那只手无疑是好看的，手指修，骨节分明，被暗的电源线衬得愈发白皙，莹，好似发着微光。

他指尖着线，转笑地看着赵锦书。

赵锦书了个双手投降的动作：“不写了，学抬贵手。”

顾倾说：“休息十分钟。”

两人一同靠在台的围栏上看风景。

“你什么时候去找徐董？”

不怪林野没把徐耀洋放在里，顾倾对他这单细胞的行为也相当反。让一无所有的赵锦书去和徐显明谈，相当于让三岁孩去和老师讨论毕业设计。

“约了周六。”

“会张吗？”

“有……毕竟没有什么拿得手的项目，甚至什么都还没有开始。”

“放宽心，锦书，不成功也没关系。”

“好。”

他们又零零碎碎地聊了些其他的，顾倾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周六要我帮你选衣服吗？”

他半趴在栏杆上，歪看赵锦书：“你有没有听说过，gay的审一般都很好。”

赵锦书觉得他这话不假。他不懂衣品，但能看到顾倾穿的样，无论是卫衣衬衫，还是简单的t恤，单穿或者叠穿，在他上都要观许多。

顾倾看着他，俏一眨，那颗小痣也跟着动了起来，鲜活漂亮的很。

赵锦书的面也跟着柔和许多：“好，那就谢谢学了。”

顾倾笑眯眯的:“重报一。”

赵锦书上次量的时候是大二，有些记不清了，开的时候有些迟疑：“187，76……”

顾倾有无奈：“没量过吗？怎么不太清楚的样。”

不待赵锦书回答，他又笑着回去翻一个卷尺：“刚好我有，试试？”

他让赵锦书站直，踩着卷尺的底，拉直了，凑近用手去比对对方的。

顾倾是要比他矮一些的，但这并不会减少成年男带来的压迫，赵锦书并不习惯被别人的气息包裹，意识要动，又记起这是在量，绷了站直。

顾倾太熟悉他了。手上动作一顿，很快借着测量的动作遮掩了异样，笑着去念上边的数字：“1576。”

赵锦书懵了一，刚好对上对方温柔的笑靥。

他有无奈地喊对方：“学啊——”

顾倾拿着卷尺扯来扯去地玩，任它被扯一段又“啪”地一弹回去，闻言嘴角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