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然把转回来，伸手覆在她的手上，少女肌肤的异样险些让他收回。他正正神，努力回到那个平日里的宋之然，他微微抬，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宁绾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宋之然。

宋之然回了神。

宋之然嗯了一声，“当然可以……小。”

……啊？

宋之然的脸红得几滴血，可惜宁绾看不见。

她琢磨着用词，却迟迟没等到对面人的反应，赶忙去看——

“啊？哦，哦……不疼了。”

“——啊？什、什么——！”

宋之然的吻，是克制的吻。她坐在他上，意识想挣扎的手臂被他握住，又被带着往，放在男人的膛上。

宁绾捧着宋之然的脸，声音比平日更加柔：“宋之然……”

带着些，很让alpha着迷的脆弱、屈服，还有信任与依赖。

无论何时都非常中庸的beta，是alpha最实的后援，是oga值得信赖的对象。

可这样……嗯……敛的宋之然，竟然也会哭泣。

她的尖牙在他锁骨落只属于她的烙印，他只能被迫仰着，双手撑住的座椅——就连宁绾何时放过了他的脖颈也不知。

宋之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还疼吗？”

宁绾记忆中的宋之然，似乎从来没有激烈的绪，无论是喜悦还是难过，他永远都是那张温的脸。

宋之然松开挟制住宁绾的手，不敢看她了，又别过，只隐隐约约黑碎发中红得发亮的耳朵尖，他微不可见地一气，故作镇定地说：“……我、我也可以的，小。”

他带着息：

“我终于走到你的面前了。”

“亲亲我吧，小。”

宁绾有错愕，怎么，怎么反而是宋之然说了对不起？

之前她和宋之然也只是亲亲而已……

“——其实，”宁绾一气，也不敢看宋之然，“我——”

“——对不起。”

宁绾被亲到迷迷糊糊的脑一清醒，她眨眨，在他膛上摸了好几把，问：“……真、真的可以吗？”

……什么都可以吗？

他仰着，咬着，鼻尖渗些细汗，在灯光如宝石般闪耀，金的瞳难得地失去了光泽，尾不知何时染上的红反而更加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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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咕咚地咽，小手颤抖着去解宋之然的扣。

男人拉她怀。

可宋之然还在哭。

她说：“别哭了……宋之然。”

宁绾想，可你不是带着镜吗？这样也能沙睛的吗，更何况，也没有开窗呀。

宋之然抬手，宁绾还以为他要恶狠狠地给她这个负心alpha一耳光呢，她意识地闭了，却受到嘴被他温柔地碰。

宁绾只好站起来，在宋之然面前弯腰，揩掉他面上的泪：“对不起嘛，别哭了……”

宋之然哭的动静很小，悄无声息地着泪，见她看过来，只微微侧过了，哑着声音：“沙……沙睛了。”

“等我二十岁了，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娶你，好不好？”

宁绾像血鬼那样低咬住他的脖颈，回忆着她人分享的草莓经验，手也不空闲，只继续往解开扣，直到宋之然上的衬衣完全解开。

宋之然闷哼一声。

宋、宋之然怎么在哭啊。

就连去年，在她十六岁的生日宴，同时也是她和宋之然的订婚宴上，宋之然也仅仅只激动了一瞬。

宁绾听见她砰砰的心。

“……谢谢小夸奖——嘶！”

她先解开他的领，愣了好一会儿，才说：“宋之然，你、你的脖很好看。”

而宋之然呢？

宋之然是很典型的beta气质。

宋之然呼急促。

宋之然：“嗯。”

……毕竟是喜了十年的人。

血脉中属于alpha的分在叫嚣着占有前的beta，无论怎样的方式，但她只撑着椅背站起，挡住撒在宋之然上的灯光，认真地说：“宋之然……”

这样的宋之然，太让她着迷了。

穿着华丽裙的宁绾站在台上，眯着看向一步一步走来的宋之然，只看见他红得奇的耳朵尖，也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地唤她：“……小。”

漂亮的结，漂亮的锁骨。

嗯……宋之然是这样的人吗……没、没想到竟然这么狂野……

宋之然的反应让宁绾莫名地有愧疚，嘛不对她生气呢？唔……

“好。”

宁绾脑里一全都是和好姬友们一起看过的黄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