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宁绾承认她现在害怕得脸都在抖。

她以后绝对是个夫严！！

宁绾琢磨着该怎么开，宋之然就已经说话：“……小。”

她眨。果然生气了啊，宋之然。不然他是不是用小这两个字来叫她的。

“对不起嘛……”宁绾乎乎地说，又扯扯他衣袖，“你最好了……”

……他要是最好了，那她就不会去找其他人了。

宋之然瞥了宁绾边的伤痕，分明就是个不知轻重的oga咬的！真的是……

他起初的醋意过去，如今更多是名为愤怒和心疼的绪。

……有这需求为什么不找他？他——他也是可以的，只要宁绾想，只要他能到，什么都可以。

宋之然叹了气。他果然无法对宁绾心狠。

……毕竟是喜了十年的人。

宋之然抬手，宁绾还以为他要恶狠狠地给她这个负心alpha一耳光呢，她意识地闭了，却受到嘴被他温柔地碰。

宋之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还疼吗？”

“啊？哦，哦……不疼了。”

宋之然的反应让宁绾莫名地有愧疚，嘛不对她生气呢？唔……

“——其实，”宁绾一气，也不敢看宋之然，“我——”

她琢磨着用词，却迟迟没等到对面人的反应，赶忙去看——

宋、宋之然怎么在哭啊。

宋之然哭的动静很小，悄无声息地着泪，见她看过来，只微微侧过了，哑着声音：“沙……沙睛了。”

宁绾想，可你不是带着镜吗？这样也能沙睛的吗，更何况，也没有开窗呀。

她说：“别哭了……宋之然。”

宋之然：“嗯。”

可宋之然还在哭。

宁绾只好站起来，在宋之然面前弯腰，揩掉他面上的泪：“对不起嘛，别哭了……”

宋之然是很典型的beta气质。

无论何时都非常中庸的beta，是alpha最实的后援，是oga值得信赖的对象。

而宋之然呢？

宁绾记忆中的宋之然，似乎从来没有激烈的绪，无论是喜悦还是难过，他永远都是那张温的脸。

就连去年，在她十六岁的生日宴，同时也是她和宋之然的订婚宴上，宋之然也仅仅只激动了一瞬。

穿着华丽裙的宁绾站在台上，眯着看向一步一步走来的宋之然，只看见他红得奇的耳朵尖，也只听见他的声音带着颤抖地唤她：“……小。”

“我终于走到你的面前了。”

可这样……嗯……敛的宋之然，竟然也会哭泣。

宁绾捧着宋之然的脸，声音比平日更加柔：“宋之然……”

“——对不起。”

宁绾有错愕，怎么，怎么反而是宋之然说了对不起？

宋之然把转回来，伸手覆在她的手上，少女肌肤的异样险些让他收回。他正正神，努力回到那个平日里的宋之然，他微微抬，带着些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亲亲我吧，小。”

“——啊？什、什么——！”

男人拉她怀。

宋之然的吻，是克制的吻。她坐在他上，意识想挣扎的手臂被他握住，又被带着往，放在男人的膛上。

宋之然松开挟制住宁绾的手，不敢看她了，又别过，只隐隐约约黑碎发中红得发亮的耳朵尖，他微不可见地一气，故作镇定地说：“……我、我也可以的，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