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于生活条件恶劣的贫民窟，严禁与等级通婚……

正因这社会制度如此不可逾越，伪造等级标识是足以判死刑的重罪。

仿佛只是在推销新品洗发，商略慢条斯理地介绍：“这个码是真实的，可以正常使用。公共通、开非方药、住旅馆都没问题，大数据不会查得那么细，可惜还是不能在学校和医院重复建档……另外纹贴不是永久的，大概每半年就会褪，需要补新的。我拜托朋友印了三百份，应该够用了。”

“谢谢……”帕玛嗫嚅，心震惧依旧如浪，却已不顾一切地接住。

有了它们，拉吉莎就自由了！

将f级雌虫拥有的权利称为自由似乎有可笑，但在此之前，拉吉莎甚至在社会学层面不存在。

“要是还能地，我一定给你磕三个。”帕玛说。

“不用……”

“我明白你冒了多大的风险。”

商略苦笑，“其实还好。”

达官贵族们为了带小儿某些豪华场所，经常盗用其他等级雌虫的等级码。对底层贫民而言，等级码是绝不能碰的铁，对上层统治者而言，不过是心照不宣的后门。

当然临时冒用和期替的难度天差地别，商略很是了一番功夫，周转了几重关系，总算赶在拉吉莎生日前办妥了。

“还有一件事，我的孩不会说话……”帕玛的睛睁得大大的，因为期冀而明亮极了，商略不禁留意到拉吉莎有多像他。

商略挠了挠发，“只能寄望于思维盲区了——大家看到他的等级码，绝不会联想到他是天生残疾。后天失声的话，病毒染是常见原因。你如果不介意，到时候我会告诉大家，拉吉莎是我的乡侄，来你的陶瓷坊学徒。反正大家都当我是怪胎，突然冒个亲戚也不足为奇……”

“谢谢你，谢谢你……”帕玛今天不知了几次谢了。

“没事，能帮上忙就好……”商略莫名地羞窘，不知该说什么，赶低，假装活去了。

……糟糕，刚才画到哪儿了？

给陶瓷上的颜料叫“化妆土”，本质也是一泥，泥于泥，不易显，常常需要勾描三遍，很容易浅不均。

“反正是给死鬼用的……”他喃喃了一句，随机揪了边继续描画。

帕玛静静注视着他。

商略盘坐在满地的盆盆罐罐之间，专心致志绘画。

他看起来脏兮兮的，尽系了围裙，灰t恤上仍蹭了不少颜料和铅笔灰，乌发凌，碎碎地遮住睛，一副黑圆框镜，或许太大了些，低时镜架总会微微。

他材修，容貌可称清秀，角微垂，鼻梁秀颀，一笑有酒窝，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许多，拥有知的学者气质，时常沉浸于自我思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