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爆棚的探员，你会选择哪个？”

“——你真是疯了。”里奥冷冷地说，“一个疯狂、执拗、自大、变态的神经病杀手。”

“你可以在定义里再加一项：手里握着你夫的小命。”

里奥咬着牙，气吁吁。他不能杀他，虽然很想，但他不能不计后果……想想茉莉吧，他不能亲手毁掉她一生的幸福……这个恶毒的混、反社会的变态，即使他将所有的咒骂像垃圾一样倾倒在对方上，也不能改变一个事实：如果杀青不想说，就没有人能他说。

“你看，这个决定一都不难，反正你上次也已经好心理建设了。只要你让我一次，我就把亲的夫还给你——你知我会欺骗，但不会言。”杀青说。

里奥地着气，到一对方的不可理喻带来的眩，因这眩，他觉得自己也有神志不清了：“先把地址告诉我。”

“用你坟墓里的祖父母发誓。”

“好吧，我发誓，跟你上床，如你所愿，可以了吗！”里奥不耐烦地说，“现在告诉我李毕青在哪儿！”

杀青凑到他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随后将尖伸他的耳。

里奥打了个激灵，失声：“不可能。”

“事实如此。”杀青似笑非笑地说，“就在你们的某座安全屋里。我给他了个污证人的假份，让两个冒充特工的家伙24小时看守，整整三个月，你们竟然压儿就没有发现。”

“是哪一块了问题？”

“现在不是关心制漏的时候，亲的，”杀青将铐住的双手举到他面前，“帮忙开个锁呗，我比较喜用两只手掐着你的腰。”

“是吗，我也一样。”里奥说着，猛地一脚将他踹了床。

杀青的脑袋撞到地板，前一阵阵发黑。等他恢复知觉，发现自己背朝上被压在半人的假窗台上，双被分开到脚镣度的极限，着手铐的双臂无助地伸向前方，手腕在无法打开的窗上。

“你发过誓的里奥！”他叫起来，“我知你不是那人！”

“你说的对，我不言而无信的事，所以打算兑现誓言：‘跟你上床，如你所愿’，不正是这样么？”里奥冷淡地说，三两把对方的囚扯到脚踝，同时拉开自己的链。

他只把西装褪来一儿，掏半不的，快速了几。说实话他本没想过，还会跟杀青有什么上的牵扯，尤其在这铁笼似的鬼地方，但既然这是对方自找的，他也没必要手留。

没有任何的后涩难，他用手指暴地帮了忙。当他整去，来，又去后，觉一滋了彼此……是杀青的血。

杀青发了一声痛楚的闷哼。他在心里懊恼，因为和里奥独时，掌控绪、步步的滋味太过好，使他一时疏忽了对方语言上的漏，被轻易翻了盘。但归结底还是因为形势比人——要是没有这两个碍事的镣铐，里奥未必能占到上风。

“我不喜背式……更痛恨在窗台上……”他着冷气，断断续续地说。

里奥没有理睬。他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节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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