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效果还不错，你觉得呢？”

回答他的是黑发探员冰雹一般砸的拳脚。

里奥拼尽全力地、发狂似的殴打他，拳拳到的觉令他那颗被对方的毒注后剧痛、变形、膨胀的心不至于在这一刻炸得四分五裂。

就像个癌症晚期白粉的人，为了抓住片刻的远离疼痛的欣快而不遗余力。他无暇顾及什么职业规定、什么嫌犯人权，他只知，如果不这么，他就要活活痛死了。

地板上的男人没办法反抗他的拳脚，只能蜷尽量护住要害，然后在疼痛与疼痛之间，断断续续地吐字：“你这副样可真难看，探员，逊毙了……你腰间的手枪是摆设吗？还是说，你还对我余未了？噢，看在你这么款款的份上，我应该让你多上几次的……”

他的疯狂挑衅彻底燃了另一个男人的怒火，足以在这一瞬间将理智烧得片甲不留。

里奥从枪里手枪，拉开保险，要不是被人从后方揽住胳膊死死拖住，恐怕弹早已膛。

“别开枪！冷静！里奥！里奥！”听到动静冲房间的罗布边阻止他边厉喝，“这一枪去，你的职业生涯就彻底毁了！”

“——我已经毁了！”里奥用更大的声量咆哮回去，“你没看来吗？我已经被这个婊养的彻底毁了！”他丢枪，抱住罗布，崩溃似的嚎啕大哭。

这是罗布第一次听见他的哭声，悲恸而惨烈，像一被整个族群抛弃的伤兽，在愤怒、怨恨与绝望之中哀嚎。

好奇心泛滥的他遣开众人独自听了角，虽然前因后果还不完全清楚，但杀青和李毕青是同一个人这一他是明白了。在匪夷所思的慨与怨愤中，他无法理解地低望向蜷缩在地板上的男人——

杀青在笑，即使遍鳞伤也不能阻止他的笑声，低沉的、哽咽的笑声。

这世界真是疯了……罗布茫然地想。但是，警察和杀手，执法者和杀人犯——这个结果对两截然对立的份而言，也不算太人意料，不是吗……

只是那个神平静温和、微笑净柔的男孩，那个会因为他无心的一句“咸了”而偷偷把菜全倒掉重新再炒过的男孩，那个一脸专注地帮助肯森着犯罪心理侧写而总是放弃休息时间的男孩……他不相信那个男孩只是个全然虚假的伪装。

哪怕只有那么一淡薄的影，他也觉得那样的李毕青，真正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

至少他是这么衷心希望的——不仅是为了里奥，也是为了黑暗中那一始终存在着的、微弱却不熄的光亮。

夏尼尔在通往海面的等了半个小时，直到他确定杀青真的不会尾随而来，直到求生望像钟槌一样狠狠擂着他的心脏。他终于放弃了那一渺茫的希望，波浪，潜崖，找到防包里的那卫星电话，拨打了接应的号码。

对方让他向正南方向游一英里，上飞机会在那里等他。夏尼尔用防包里的指南针校准方向，劈波斩浪地游了近一个小时，终于见到了那架停在海面上的飞机，疲力尽地爬上去。

飞行员是个发卷曲、看起来带着中东血统的中年男人，见他爬舱够了气后就着起飞，忍不住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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