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一刻像现在这样，令他觉得自己简直渣透了——他李毕青，好吧，这不是错，可转又跟另一个人纠缠不清；他不可能杀青，这也不是错，但他却人所难地上了他，在对方明确表示自己无法接受的况。

就是因为自己的首鼠两端，所以才造成现在这无言以对的局面……他面无表地后退几步，跌坐在床沿，弯腰用手掌撑住了前额，觉大脑一片混，太隐隐作痛。

“……对不起。”他低声说，对李毕青，以及杀青。他厌恶只能致歉的自己，却又找不到更好的字——其他任何说辞都像是在推卸责任。

杀青走上前，轻轻拨开他的双手，托着颌抬起他茫然的脸：“我不需要你的歉。我要你忘记那个不属于你的人，全心全意地看着我——就算立场对立，就算不能像正常侣一样相，你的视线也只能放在我上，像追逐月桂女神的阿波罗，永远追逐我。”他宣誓般说完这段话，低吻上了里奥的嘴。

里奥麻木地接受着这个吻，觉得自己像棵被白蚁蛀到芯里去的树，岌岌可危地倾斜了……理智警告他，必须上结束和杀青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但在那个黑暗的海蚀中，在彼此气息肌肤相亲之后，在他息着驰骋在对方上之后——他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你真是个鬼，地狱才是适合你待的地方。”联探员喃喃。

连环杀手在他耳畔轻笑，“你舍得把我关去吗，我冷酷的大天使？”

“……我会的，即使为此痛苦不安，我仍然会这么。”

“能让你为我痛苦，被关去好像也值得，不是吗？”杀青再度亲吻了他，这次得到了对方的回应——尽缠绵中带着些无可奈何的自弃意味，但杀手已经十分满足。

当他们换好衣服走卧室，坐在客厅沙发上烟的夏尼尔已经等到不耐烦。

“你们把衣柜里所有衣服都试穿一遍了吗？”他没好声气地说，“还是在我刚睡过的床上打了个快炮？”在这两个男人锁在一个房间里足足换了十分钟衣服后，他要是还天真地以为他们之间什么不正常关系都没有，那他的脑袋才不正常了！

妈的，被我摸两就翻了脸喊打喊杀，转就跟个条搞上了！夏尼尔嫉恨加地想，果然是个欠的货，早知在他第一次飞叶昏了的时候，就该当着其他人的面上了他……等等，也许是他上了这个条？依他的脾气和手来看，这个可能更大……也许这个条死派的外表，有一颗渴望被蹂躏调教的心？

金褐发的男人用一古怪的、混杂了匪夷所思与幸灾乐祸的神，重新打量了一番黑发探员，忽然觉得对方好像比之前看起来要顺一些——制服总是更容易激起调教，他尝过警服、军装，还没试过FBI的黑西装呢。

夏尼尔在恶趣味中独享自己的龌龊念，杀青则上前一把掐了他的烟，警告：“别把守卫引来。”

“我们总不能一直黑灯瞎火地待在别墅里吧，你有什么好主意能让我们顺利离开？”夏尼尔期待地看他。之前这个杀手的计划与行动力令他印象刻。

“有，我们去城堡，抓住小亚弗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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