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方才错手抓了对方的私，确实很有些的意味，里奥不禁有脸红，好在黑暗掩盖了尴尬。他清了清嗓，转移话题：“你不是在南岛吗，怎么过来的？”

“游过来的，从海峡。”

“……真是疯狂，那边全都是鲨鱼！”

“可不是，回想想还有些后怕。”

“你连杀人都不怕，还会怕鲨鱼？”里奥嗤了一声，“你已经掉了五个会员，怎么，连退回北岛的剩余几个都不放过？”

“——是六个。”杀青纠正，“我刚刚在会所里又宰掉了一个。要不是你带动了一批轰轰烈烈的追捕队伍，剩的五个也跑不掉。”

里奥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推到岩上：“埃德曼是你杀的吗？一个五十多岁、半谢的胖。”

杀青用力掰开他的手腕：“他有把别人的盖骨制作成烟灰缸的好吗？如果没有，我杀的就是更年轻些的瘦。”

里奥沉默片刻，寒声：“你为什么非得把自己成一个冷血的屠夫？杀掉活生生的人类对你而言，就这么无动于衷，还是充满快？你他妈的到底是神病还是心理变态？还是说真以为自己是正义使者孤胆英雄？我现在觉得比起联监狱，神病院的小白屋是更适合你待的地方！”

他的语气尖锐而严厉，杀青却从中听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因而并没有生气，反觉得这是一站在对方的立场上所能表现的难能可贵的关心——尽方式有些扭曲。他一也不认为自己应该去监狱或者神病院。

或许我会去地狱，但也是在死了以后，他呢，他漠不关心地想。

于是他十分认真地回答联探员：“我个人认为自己既没有神病，也不变态，我只是我认为该的事——人们都想自己认为该的事，区别在于他们有没有这份实力。当然，你也一样，你觉得抓住我是你该的，如果你的实力能超过我——恭喜你，想让我待小黑屋就小黑屋，想让我待小白屋就小白屋，我不会抱怨的。”

里奥挫败地咬着牙，同时很想把这个连环杀手的脑袋放在岩石上狠敲，看看能不能把搭错的那分神经线再重新接回来。

他现在刻地受到，他跟杀青之间的这条路——关于德、法律、秩序方面——完全是条死路，无论如何也无法沟通，如果想要跟他单独相一段时间，而不生狠揍他的念，就必须先撇开这个方向。

——除此之外，他好像还正常，不，应该说是的。黑发探员遗憾地想。

虽说人无完人、各有缺陷，对方却缺在自己所守的原则上，且毫无悔改之意，他们之间的矛盾可是说是毫无转圜的余地，这令里奥在遗憾之余，又生的失望。

这遗憾与失望，一年多来在他心底越积越，甚至转变成某莫名的难受，每次见识到对方完的手法与湛的布局，这难受的觉就越发清晰。就好像在博馆里见到的一尊汝窑开片瓷瓶，上面密布着令他看着难受的裂纹，而裂纹又偏偏是这瓷艺术价值的现之。他没法欣赏这东西，宁可要一个浑然全的瓶——尽那样就丧失了风格与品位，但更符合他的审观。

面前的连环杀手就像那个瓷瓶，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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