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总要及时理。”杀青把微型手电筒递给他，“拿着这个。我要把弹来。”

“用刀尖挖？”

“我只有三棱军刺，你也知，钢材里掺了砷，接过的伤很难愈合。我有更好的办法。”杀青说着，手指顺着大肌走向轻轻推压，灵巧而暗合某规律，接着在里奥的闷哼声中一挤，弹尾微微钻血。他试着用指尖去夹，但开了，于是了一个令里奥始料未及的动作。

这事发生得太快，里奥甚至来不及反应过来——杀青把脸埋他的，用牙齿轻轻咬住弹尾，快速了来。他抬起脸时，染血变形的弹还衔在间。黑发他的脸在手电光线中白得发亮，上的血迹又红得目惊心，一双漆黑睛自而上望过来时，里奥倒冷气，屏住了呼。

弹“叮”的落在泥地面，很轻的一声脆响，里奥却仿佛被它再次击中，像一面镜，从中心向四面八方绽开裂纹，铿然破碎。

他睁着睛，大脑一片空白，空白中央是汹涌的虹彩、悸动的芬芳。他甚至没有看到，杀青的脸在缓缓接近，然后，他吻了他。

不知是谁先碰到谁，腥咸的血味蔓延开来，火得像要伤尖，甜得令人心酸叹息。

这是不对的……里奥模模糊糊地想，但他现在没法停来。

而他接吻的对象似乎也压不想停，并用手掌托着他的脸颊边沿，为了稳固断骨，或是更轻柔地。

他们互相品尝着对方的味，换着彼此的气息，有血灵魂为一的震撼与契合，那觉既兴奋又安详。

在他们脚边的地板上，骑兵双手背铐，着血息，睁瞎的觉令他抓狂，但没人在乎他的痛楚，世界一片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听见另外两个人的低语，用他完全听不懂的异国语言。

“……你给我吃了什么？”里奥捂住咽，一个圆的小东西刚刚从那里了去。

“一颗让你暂时休息一的胶。我不想看到你左右为难。”杀青微微一笑，角还带着殷红的血，“更重要的是，如果在你前逃走，我觉得你最后还是会开枪。”

“正确的判断。”里奥觉得开始酸涩，沉沉地往坠。他努力睁开，脸上并没有被算计的恼火，“这个你也算到了吗？”他吃力地抬起手腕。

杀青讶然睁大了睛：一副钢制手铐，把自己的左手腕与对方的右手腕牢牢扣在一起。里奥！他是什么时候办到的？

“很遗憾，钥匙在战斗中遗失了，这里乌漆抹黑、一片狼藉，估计你得等天亮才有可能找到。另外，你给我的那手机已经自动开机了，在你专心帮我取弹的时候，我把手放在背后拨打了办公室专线，一个只有我才知的号码，他们会追查手机信号，即使加密也能破解。最多一个小时，大批警察就会朝这里赶来，你跑不掉了……”里奥的声音越来越低，终于垂了。

杀青怔怔看他，苦笑。他以为自己留有后手，可终究还是被这个FBI摆了一。

“……你以为我不会砍断你的手腕？”他厉声威胁昏睡的黑发探员。显然，对方不会有任何回应。

其实里奥完全可以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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