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的地方。”

“联监狱吗？那可真是个好地方。”杀青哂笑，“或许某一天我会心血来去旅游一番，但不是因为被你抓到，而是我自己想去。”他忽然停住爬行的动作，从袋里掏螺丝刀，拧开的一块金属板，然后从轻松跃。

里奥也随着他把伸。在来时，已经撕裂得不像话的伤再次受到了冲击，他双手撑地半晌爬不起来，浑一阵冷似一阵地打起寒战，汗从额际而。

杀青扶了一他的后背，摸到满手的鲜血，皱了皱眉说：“你失血太多了，用不了多久就会休克。”

里奥在他探向自己的衣服拉链时，警惕地抓住了对方的手，“什么？”他虚弱而凌厉地问。

“还能什么，帮你理一伤。”杀青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隐怒与焦躁，“放心，你现在鼻青脸得像个猪，但凡审观正常的人看了都不会有任何遐想！还是说，这其实是一拒还迎的手段，你在心里期待着什么呢，探员？”

里奥被他话中的暗指气得握拳——他只是职业地防备着任何人过于亲密的接，对方却产生了如此不堪的联想。当杀青用与容全然不匹的典雅音说这一番恶毒的讽刺时，他顿时有辛苦培植了一年的盆栽好不容易开后才发现把猪笼草误当成风信的恼羞成怒。

“……You son of bitch！”黑发蓝的探员忍不住爆了。

杀青无所谓地耸肩，一把扯开他的衣襟拉链，扒掉浸透鲜血的作战服，掀开里面的弹力背心。一被蹂躏到惨不忍睹的大伤现在探员的后腰，尚未化的线成了帮凶，把撕扯得血模糊、不成形状。“见鬼……”杀青喃喃，迅速拉开自灰运动衣的拉链，从侧暗袋里掏速效止血粉，洒在伤上，再贴上代替线的弹橡胶布，利用胶布的收缩力把两侧的黏合在一起。

伤算是勉合拢了，杀青查看他胀青紫的左肋，用手指轻轻压，“第9、10肋骨闭合骨折，我现在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固定，但只要不再撞击它，问题不大。”说着又捧起他的脸颊仔细查看颌骨移位和异常动度的况，“怀疑是上颌骨低位骨折，你得个CT扫描，如果移位得比较厉害，可能需要手术切开复位，恢复咬合关系，并在颧牙槽嵴和梨状孔边缘用接骨板行固定。”

“听起来有严重。”里奥被他托着颌骨，混不清地说。

“你需要及早治疗。”杀青放开手，指了指前方拐角：“那儿有行的楼梯。这里是二楼，到一楼后，你照这条路线走，很快就会找到大门。”他从暗袋里一支黑笔，拉过里奥的手，在掌心画了一幅简易路线图，明了其中需要避开的机关，“大门反锁了，从外面难以破解，由开启却容易得多。”

“你知这座大楼的结构？”里奥问。

“有迹可循的东西，只要摸准了门路，没什么是查不到的，这就是网络时代的好。”杀青最后摸一手机，揣里奥的外衣袋：“去后你有两个选择，一、走上50分钟到一个小时路程，回到文明社会——鉴于你的受伤况，我不建议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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