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华裔男生懒洋洋地举起了手：“之前我看到他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拎着包去了。”

“什么时候？”里奥追问。

“大概……一个多小时前吧，不记得了。”

“听到他通电话说什么了吗？”

“嗨，我怎么知？难我看起来像是那整天打探别人隐私的人吗？”那个男生不满地叫嚷。

“难你不是吗，八卦男？”他的同桌乘机攻讦。

课堂里又哄哄笑成一团。

里奥就走，连一句客话都没留给韦恩，剩大个白人在他后尴尬地摇了摇手指：“……不用谢。”

“现在怎么办？”罗布追在里奥后问。

里奥迫自己痛的大脑冷静来，理清那些纷如麻的思绪，“假设，给毕青打电话的正是雷哲，他会怎么说？尤其是在他杀人嫌疑犯的份已经曝光之后？毕青不是个事没轻没重的人，他必须有个非常有力的借，才能把他引去，而不是立即报警。”

“呃，‘其实我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之类之类的？”罗布努力思索着说，“不，案证据确凿，毕青自己也很清楚，他不会相信这说辞。那么会是什么……难是伪装自杀前的一段真心告白打动了他，令他不顾危险地去见他最后一面？”

“狗屎，你这是什么推测！”里奥难得爆了。

“这很有可能，不是吗？别告诉我你看不来，那个拉小对毕青有意思。”

“废话，所以他才把他当手目标！”

“不不，我指的不仅仅是那变态的望，而是某隐藏的……愫？或许在他看来，毕青是他所选定的目标中，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罗布用尽量不刺激里奥的说法表达自己的观。

但他还是不可避免地刺激到了黑发的搭档，后者像对待穷凶极恶的犯人一样恶狠狠地瞪着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怎么个与众不同法？把尸布置得更致一些吗！该死，你要是再这么不择言，我会狠狠揍你一顿，我发誓！”

“是我的错！”罗布立刻举手投降状，“我们回到正题，他会把毕青引去哪儿？”

里奥咬着牙沉默了，他们的行动陷了举步维艰的僵局。

嗨，里奥，猜猜我去哪儿了？一家居服的华裔男孩光着脚丫，盘坐在沙发上，抱着厚笔记本，右手铅笔的末端俏地咬在嘴里。噢，别这么为难的神，好吧，降低难度，我会给你提示的……

里奥闭起双，任由那个虚幻的人影在脑海中笑语，如同前所见一般真实。你会给我什么样的提示，在哪儿，毕青？

他猛地睁，回朝教室奔去，冲到李毕青的座位旁，上检查他的课桌椅，韦恩好不容易整顿好的课堂又变成了一盘散沙。

找到了！他的手指在屉里的一笔迹上停滞，那里用黑笔写着一行英文：“大黑胡桃树。”

里奥一阵风似的再次冲教室。完全被无视了的韦恩无语地望着他的背影，表讪讪：“……再次不用谢。”

西海岸原本盛产黑胡桃树，由于数十年来大量砍伐，数量已经锐减到需要保护的程度。州立大学里有一些，其中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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