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自律，像是脑中被一绷的约束着，不允许自己偏离正轨哪怕一英尺距离。

但今天那似乎有些松弛，他意识到了，并把原因归罪给药。之前好不容易戒掉，再吃就不太好了，也许我该个空问问医生，换一药试试，他想。

迅速洗漱完毕，随手抄起一件外正准备门，后一个声音叫住了他：“吃个饭再去，来得及吗？”

里奥转，只见李毕青系着围裙，手中还拎着一把锅铲，显然刚从厨房里来，朝他激地笑了笑：“昨晚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是你把我卧室去的吧，谢谢。”

“举手之劳。”里奥回答，“我要上班了。”

“我知，但总归是要吃饭的，办公室提供免费午餐吗？”

“不，街角有披萨店和汉堡店，可以叫外卖。”

李毕青一抹心受伤的神：“他们的披萨和汉堡这么好吃？比我的饭还好吃？”

里奥明知对方开玩笑的成分居多，却还是言安：“跟你的饭比，那些东西叫简直就是犯罪。”

“迎弃暗投明。”李毕青张开双臂邀请状，忽然脸一变：“——啊，糟了！火还没关！”

里奥望着他飞窜厨房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这个东方男孩乍看上去天真稚，接后才发现思维清晰、谈吐不凡，应该是个有度的人，却又总在小事上犯迷糊，难这就是所谓的大巧若拙？不过，跟这样的人相起来，倒是愉快。

反正也不赶时间，他这么想着，跟着走厨房。

餐桌上已经摆好两菜一汤：香菇溜片、松桂鱼和竹荪煲，李毕青正往盘里盛豆豉鲮鱼油麦菜，一面不好意思地对他说：“火关迟了，青菜不够脆。”

里奥闻着香味只觉手指发。给双方各盛了一碗面上撒了黑芝麻的米饭后，他先舀了勺澄黄的汤一尝，由衷地叹：“如果你打算开餐馆，我会经常带同事去光顾。”

“多谢捧场，虽然我的计划中并没有这一项。”李毕青夹了一筷油麦菜审视，挑剔地皱了皱眉，“说到工作，我还不知你在什么门，只听茉莉说过，你是联警察？”

里奥，“FBI刑事调查。去年刚调到华盛顿总，目前在负责一个案，所以在各州之间窜。”说到最后一个词时他自嘲地笑了一，“也许你知，跨州的重大刑事案件基本都归我们。”

“这我听说过，比如‘绿河’连环凶杀案，还有连环杀人犯的标尺——著名的泰德？迪。不过我发现有一很有意思，FBI在刑事方面打击的目标大多是绑架案、抢劫案和连环杀人案，对象都是些知名度较的亡命之徒，而不是规模庞大的有组织的犯罪集团。这其中有什么窍门吗？”

里奥放筷，习惯地用手指托着颌，颇为意外地看他：“我不知你有这么锐的观察力——其实答案很简单：因为比起盘错节的犯罪集团，单打独斗的家伙更容易追捕，这样我们对外公布数据时就会有很可观的破案率，同时，那些‘犯罪明星’能给我们带来社会名声上大的轰动效应——刚行时，我曾经就此问题请教过上司，他就是这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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