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微微回，却被一把枪抵住了腰，姚科低声：“继续往前走，少将，我们来自４０４，想找你帮个忙，无意伤害你。”

百余威冷静地说：“你想什么？”

“你应该知。”姚科说。

百余威说：“我实在无法相信你来自４０４，因为你很愚蠢。”

话音刚落，只听见漫天响起警报声，所有警卫顿时四张望，上看见了姚科等人，康涂反应过来：“他上有监听设备！”

百余威从腰间枪，翻倒一个警卫，绷一条漂亮的弧线，枪法奇准，简直和他们不是一个准上的，弹无虚发，只听数声枪响，倒地一群人。

康涂：“哇。”

百余威从兜里掏了一个什么东西，扔到地上踩碎，抬手在终端上联络了自己的司机，看了他们二人一，说：“走。”

“陈宏在我上放了东西。”

百余威随手又解决了几个，车来得飞快，他们一起上去，百余威的枪又指向了他们，说：“来吧，证明份。”

姚科说：“你想我们怎么证明？”

百余威随意摆了枪：“你们自己看着来。”

康涂发觉其实这个人和他认识的那个百余威还是有一些差别的，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在４０４磨平了棱角，他认识的那个百余威更加敛，更加刻板，事谨慎，而前的这个人，却更有一少年得志的男人的意气风发，他生活顺遂，这是他不需要说也能看来的，有些被命运格外眷顾过的人，就连一举一动都诉说着他的得意，早已骨髓。

康涂莫名地开，说：“你知吗？我曾经见过你……不，不是你，准确地说，是你的克隆，他也叫百余威。”

百余威微微皱眉，等着他继续说去。

康涂：“他已经在４０４，以你的份生活了三十年，这三十年间，陈宏用一个虚幻的谎言给他们描绘了一个并不存在的未来，他不知自己只是一个克隆。”

百余威说：“但这仍然证明不了你们不是陈宏的人。”

康涂并不慌张，事实上他为此到开心，百余威越谨慎越证明他的立场越鲜明，康涂：“我上有陈宏控制克隆的病毒残余，你可以找人给我检查，一直到见到你之前，我们刚刚摆脱了陈宏的追杀，他知我们逃……”

“等一，”百余威打断，“你们两个怎么可能逃来？”

康涂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最终只能：“因为我们并不是克隆，我来自二十一世纪，而他，”康涂指了姚科，“他是这个年代的一个普通人，几个月前混４０４，企图释放所有实验，但是失败了。”

他们又把这个故事从讲一遍，康涂再复述这个过程的时候，意识到他们本来就是在飞蛾扑火，他们所的一切反抗都像是在这个庞大的封闭城堡中移开一小块砖瓦，对改变局势毫无用。

百余威不时地打断他，提问题，他说得问题都很尖锐，经常令康涂有些无法回答。

百余威：“为什么不直接将所有人都唤醒，然后带领他们反抗？”

“我们不到，”康涂说，“一个是没有这个条件和机会，另一个是，我们唤醒他们很难，但陈宏将他们重新眠却很简单。”

百余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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