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就有些多愁善，”欧亘自嘲，“有些无法接受，……不过，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不过你难过什么？康仔，你的人生是真实的吧。”

康涂看了一赵政，赵政无奈地将他拉起来，说：“这有什么？”

他的语气仿佛是康涂不小心打碎了一个，但是这怎么能一样？康涂知赵政有多眷恋自己的故乡，他对那些素昧平生的人民寄托了怎样的重的，他背负着甚至不属于他的残酷童年，一背就是三十年，结果这些全都不属于他，甚至连痛苦也不属于。就连他的个，也要被人抹去，冠上另一个人的名字。

康涂站起来的时候顺势抱了他，又不希望传染悲伤，很快放开。

赵政拍了拍他，更像是给他撑去的勇气。

来到这里的赵政和欧亘都是对自己的命运有着预的，只有康涂没有，他忽然之间被这样的消息冲散了意识，觉自己整个人都懵了，然后恨意瞬间翻涌上来，几乎要被烧成灰烬，从未有过那么一刻，他如此憎恨４０４和４０４背后的全知人。

燕灵飞指着康涂说：“我刚知时也是这样，没有缓冲，姚科找到我，告诉我了真相，我有两天没有走宿舍门。康仔，当初你告诉我好死不如赖活着，我现在将这句话还给你，我们的人生只能由我们自己把控，只要我们活去。”

康涂看向他说：“你不需要安我。”

“不光是对你说的，”燕灵飞望了赵政和欧亘，笑，“我们还有两位不坦诚的大人需要照顾受伤的心。”

欧亘无奈：“你这个时候可以稍微照顾一不坦诚的大人的面。”

燕灵飞笑着摊手。

海说：“先生们，时间到了，该离开了。”

姚科懒洋洋地从办公椅上坐起来，伸展了胳膊，说：“走吧，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不要再给海添麻烦了。”

康涂问：“我们没有什么任务吗？接来什么？”

“首先你要的就是调整绪，”姚科看向他，“压制住你的怒火，否则第一天就会被卧底抓住，你也不想一切都白费，对吧？”

“海现在的权限很少，她正在针对４０４的控制系统行自我更新，在她有反击的能力之前，我们所能的，就只有找到藏在人群中的卧底，留更多的线索，让其他的成员找到真相。”

康涂：“这有什么意义，你们的这一切都会被一次眠轻易的抹杀。”

“为什么没用？”姚科反问，“你们现在不是站在这里吗？康涂，唤醒全人并不是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将他们从４０４中解救来，不要专注过程，我们看结果。”

康涂被说服了，不再反驳。

海：“先生们，请收一办公桌左边的打印机刚刚打印来的纸，每人一张，将它背来，然后上理掉，我无法在４０４开辟安全的网络供你们，消息的传达依靠密码，请大家注意每天早上的闹钟和铃声的震动频率，里面会藏着今天的行程。”

“明日一早会有广播通报徐达明的死亡消息，大家一定要注意，”海说，“新的卧底在那时就已经产生，为了多数人的生存，我们必须要将卧底铲除，察觉有异常的人及时上报，最后，请大家注意安全，４０４的安全警戒已经达到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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