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铭什么也不知，也不能完全怪她。

燕灵飞说：“人家不告诉你，你想想会是因为什么，要么就是知什么有利的线索能逃去，要么就是说去了自己就容易死，你说哪个能告诉你呢？嗯？”

常明铭：“……”

康涂忽然：“是眠。”

赵政：“康涂。”

第110章 拨开云雾（五）

“一个男人藏在背后, ”康涂说，“我从始至终没见到过他, 墙上装了十二个微型扬声, 他通过那个扬声对我行眠。”

他在说之前，本来打算有所保留，但是忽然发觉自己这样说仍会留有漏, 只能一边思考一边慢慢地：“你们知, 之前的一些任务会给大家清除记忆, 用到的就是那个手法。”

“我在上次在陵之战的时候, 第一次眠没有状态, 穷奇应该是将这个上报了, ”康涂藏一半，尽可能地将刨去自己的有用信息告诉大家, “我倾向于觉得这个人在４０４的理层中, 能接到这类的信息，他这一次好像是为了确认我到底能不能被眠。”

欧亘一直在安静地听, 此时问：“结果呢？”

“他成功了，”康涂, “我上一次不能被眠只是一个意外。”

百余威：“你还记得他给你说了些什么吗？”

“记不清楚，”康涂谨慎地选择少说，“你们在被眠之后, 不也是只能记清楚这件事发生过，却不记得的过程吗？……我醒来的时间，与你们找到我的时间非常接近, 在那人与我说话期间，暗示我眠的作用其实不可能完全封锁一个人的记忆，更不能控制一个人，４０４的眠机制的成功率和效用程度是不正常的。在你们闯来之前，他命令姜良攻击了我。”

李信从来都不说话，此时忽然：“他警告了你不要说来吗？”

康涂反问：“你说呢？”

李信认真地看向众人：“那人很有本事，他会知康涂将这件事告诉了我们。”

大家一时无言，康涂并没有让他们到愧疚的意图，继续说：“我怀疑姜良被眠了，但她表现得非常自然，在这件事之后，赵政和我猜测，我们一直逃不４０４，有可能是被眠而不自知，其实真正的４０４并没有那么不可摧。”

只要是涉及到了自己的意识被控制，就很可怕，这个能力实在过于逆天，想用来什么都可以。康涂实在不到将自己不能被眠的事说来，照赵政的说法，这很重要，也可能会将他暴在靶上，敌人还是朋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看清。他现在和赵政在一起，他有危险的话麻烦的还是赵政，虽然他不会埋怨，但是康涂还是不想让他也陷危险。

他现在已经将自己可以说的全告诉了这些人，终于觉像是拨开云雾，不再有那么的负罪了。

这真是非常令人胆寒的一夜，先是人格复制再是眠，都是一些让人难以到恐惧的事，欧亘：“朋友们，你们有什么想法？”

这几乎成了４０４的禅，每次康涂听见“你们有什么想法”这句话的时候，就条件反地觉得疼。

康涂说：“赵政和我有一个怀疑的人，图书馆理员姚科，我觉得很像这个人，他接近我们的时机也很巧，就是陵之战之后。”

华余问燕灵飞：“你应该和他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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