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残缺的代码一样，让他重新运行起来。

康涂满手是油，赵政也没好到哪去，俩人换了个亲吻，赵政说：“什么也别担心，都给我就行了。”

康涂乐不得地：“那可太好了。”

俩人楼时遇见了鲁班，鲁班一挑眉，似乎别有意，康涂尴尬异常，只能装作不懂。

“去哪？”鲁班问。

赵政随：“结婚。”

鲁班：“……”

康涂：“……”

康涂：“我以为这在你们中间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是你的表又让我开始怀疑了。”

“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鲁班，“我就是……你们俩……算了当我没说。”

康涂好像明白了，鲁班没想到他俩是认真的，或者说，没想到赵政是认真的，登录了婚姻系统之后，双方会同时有两个面板，知晓对方的工分和任务中的份，相当于一切明面上的信息都共享了，而且在任务中不会被分到不同的阵营中，这些对于404的成员来说，绝对不是先凑合着过，不行再离那么简单的事，完全地把信息与另一个人共享需要承担付生命的风险。

看来也不光是他不相信赵政。

赵政却仿佛没听见一样，一手揽着康涂的肩膀，低看手机，随：“预约了午三。”

鲁班：“三十年来一次，你们破纪录了。”

康涂又开始张起来了。

赵政：“晚上开会你知吗？”

“知，”鲁班说，“但是这场任务复盘对我们没什么意义啊，这一战我们就没怎么参与，我不打算去了。”

赵政：“去看看吧。”

鲁班看了他一，赵政：“先走了，先生。”

“不要听他胡扯。”赵政在康涂耳边。

康涂：“我觉你变了好多。”

赵政看他：“嗯？”

“格，”康涂说，“你比以前酷了。”

他从第一次见到赵政的时候，赵政就带着一层面，他对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灵活地变幻着对人态度和措辞，以前面对鲁班、欧和山一湖等人时，赵政明显礼貌恭敬，而和燕灵飞等平辈的人相时又很轻松，现在这些不同的面好像界限越来越不清晰了，他变得随便起来，不再始终端着了。属于他的原本的个正在慢慢地显端倪。

赵政随说：“你改变了我。”

其实康涂也是这样想的，他更喜现在的赵政。或许本来就是相互引，相互塑造的，康涂在让自己更完的时候，赵政也在改变自己。

信息的录格外简单，康涂在自助机上了个手印，签了个名，赵政将这两张纸一式两份打印来，拿着去人工柜台确认了一边，那个理员反复瞅了他俩好几，好像是在判断康涂是不是被赵政胁迫了，搞得康涂都想在她面前来个法式拥吻了，最后终于盖了章，在终端上更新了他们的个人信息。

康涂打开手表，看见自己个人信息那一栏变成了“已婚”，然后顺手看了一两人的工分，赵政的工分二十一万，他的工分九百。……等等？！赵政的工分多少？！

康涂懵了，怎么少了这么多？之前不是还有二十三万呢吗？

“夫人，”赵政说，“抬个。”

他双掌摊开，上躺着一枚戒指，圆环上镶了一颗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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