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不用担心，”那个声音又从另一面传，他好像他在四面都安装了扬声，以避免被确定方位，此时说，“你会安全的。”

康涂扫了一这个环境，整个空间都很暗，似乎是为了创造一个安静的氛围来辅助眠，只有他的地方，从上方打昏黄温柔的光。

那人说：“告诉我，还有没有人知你不能被眠的事。”

康涂皱眉，没有回答。

那人似乎懂一些微表，上：“哦，当然，你不是单狗了，赵政知对不对？”

康涂说：“姚科，来。”

“为什么猜是他？”那人的声音笑，透过扩音设备显得有些失真，但仍旧很有磁，“赵政对你不好吗？想着别的男人。”

康涂说：“说你的诉求，别整这些没用的。”

“我没有诉求了，”那人说，“现在就和你聊聊天。”

康涂站起来就要走，那人又开：“你有没有想过，４０４所有人都能被眠，为什么只有你不能？”

康涂冷：“关你什么事？”

“不要害怕，”那人声音温柔且戏谑，“你怎么一张就这么厉害。”

康涂眉锁，站在原地没有动，试图让自己平静来。忽然受了重击，再一醒来时发现在这地方，他难免会失去正常的反映，有慌了。

那人问：“现在好了吗？”

康涂没有回答，反问：“你是那个杀人者吗？”

“是我。”那人非常痛快地回答了，痛快的程度让康涂又在怀疑他话中的真伪。这个人一直用一很明的手段在伪装自己，就是绝对的自然和坦然，不反驳自己不是姚科，甚至在康涂已经猜名字之后表现得越来越像姚科的吻，这不禁让人又开始对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不他是谁，康涂在心里已经了结论，这个人的心理素质一定非常大。

那人主动ｃｕｅ了一程，说：“你可以采访一我杀人的心路历程。”

康涂便无比合地顺着他的话问：“那请问你是个什么心路历程？”

“唔，”那人，“我不能全说，你理解一我的苦衷，不过可以告诉你一。”

康涂知书达理：“好的我理解。”

那人大概沉默了三秒钟，这三秒钟康涂屏息凝神。

“为了工分。”最后他说。

康涂：“……”

那人：“想了想，还是不能告诉你。”

“你是姜良？”康涂此时又怀疑，“还是一直跟在神农的队伍后的成员？这段时间你藏在哪？”

那人好笑：“你问我？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啊。”

康涂开始随便地寻找了，他的夜盲一直没有治过，也就一直没有好，每次任务的时候都定决心回去一定要多吃胡萝卜，但是每次也懒得吃，明明是很无所谓的一个小事，他却一直拖着不，结果每一次都严重地影响了他的生活。

那人又说：“我劝你不要动哦，这里很危险。”

“怎么个危险法？”

“我不杀你，”那人说，“不代表你今天不会死，这里有人想要你死。”

这句话非常有用，康涂上停住了动作，并且疙瘩立刻就起来了，有一骨悚然的觉。

康涂：“那你到底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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