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历史都不学的吗？”赵政也很疑惑，“之前的事有人不知，但是后来的事你也不知？”

“……什么事，”康涂确实不知，有些担惊受怕地，“我说错什么了？”

赵政叹了气，有些无可奈何地解释：“我娘与嫪毐私通多年，育有二，时值我成年加封之时，嫪毐心知如果我登基定然不会放过他们，所以想要策反，嫪毐的谋反势力，都是我娘暗中支持的。”

“她也想让我死，想让我把这个位置让来给她的私生。”

康涂：“……”

“我、我真的不知，”他异常地局促，“怎么会这样。”

谁知秦王的命运竟然也如此的坎坷，这已经坎坷到不像是常人所能承受的地步了。

赵政耸了肩膀，说：“我也不知。”

他怎么会知自己的生母为何有如此的恶意，在他还尚是幼年时就先后与吕不韦和嫪毐私通，仅仅是私通也就罢了，竟然还想谋朝篡位。明明在赵国时相依为命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可以共苦难，却不能同富贵。

“后来呢？”康涂问。

“我将那两个孩摔死了，”赵政随意地，“嫪毐车裂，我娘放到雍，我打算关她一生，但是我后来就到了４０４，接来她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

这是他真正有了权力之后，的第一件事，也是他在史书上记的第一次大过。残暴不仁的名号从这个时候开始加在他的上，往后千百年再未脱过。

康涂说：“你其实没错什么。”

赵政笑：“无所谓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孝，怨不得别人。”

“人家总说我违背人，但是我从小都没怎么会过骨亲，好像一直都在被抛弃，一直被扔，我的爹娘难就合人了吗？”

康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到了这个时候总是很笨拙，什么有用的都说不。但是赵政说这个也并不是想要得到他的安，他终于吃完了饭，把筷放，张纸了嘴，说：“还是要吃饭。”

“我一直在经历死亡和分离，不是之前的人生还是来到４０４之后的人生，都没有停过。但活着的人还是要接着战斗，一顿饭也不要少吃，一退意也别有。”

“命运如果拿浪拍打你，你就逆而上。”

康涂终于明白他要说什么了，霎时脑袋充血，有一不可言状地激慨与和恩之。

燕灵飞端着饭盒一个飘移来到两人面前，坐在赵政边，激动地问：“你们知了吧。”

见他们，燕灵飞啧啧地咂了两嘴，说：“我刚才打听了一，应该是他杀，杨鑫的工分被夺了，确认时发现只剩３分。”

他的状态没有一丝萎靡，好像在谈论今天的午饭吃了什么一样。康涂想起，好像当初大家为了白京的死开会时，燕灵飞也是这样，他会为白京指认姜良，但是他也没有过分的悲伤，仍然嬉笑脸。

“你跟谁打听的？”康涂拿起筷开始吃饭，问了一嘴。

“理员，”燕灵飞冲他ｗｉｎｋ了一，说，“那天追咱们的那个。”

康涂有些不相信地问：“他没揍你？”

“就差一，”燕灵飞用手指比划了一，“但我胜在脸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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