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刚才看见百里奚的表了吗？”

“没有。”赵政一边给他们倒一边，“没好意思转。”

康涂好像被晒傻了，痴笑：“其实我也没看。”

燕灵飞大剌剌地坐来：“他本就没看见咱们。”

“是吗？”

“是的，”燕灵飞，“所以我一会儿打算拍张照片发给他。”

“不要照到我就好了，”康涂拖着声缓慢地说，“我不想得罪他呢。”

燕灵飞好像听到了个笑话一样：“你平时得罪的还少？这里数你得罪的多。”

赵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看着康涂问：“你什么时候上班？”

“后天成绩吧，”康涂依旧懒洋洋地，“大后天上班？应该是，怎么了？”

“没事，”赵政，“可能你上班的那两天要行个任务了。”

康涂一惊醒了，立坐起来：“这么快？！”

燕灵飞一只胳膊放在椅后，坐姿非常社会，说：“你以为呢，已经要十天了。”

“唉。”康涂叹了气。

燕灵飞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地说：“你只要努力别死在外人手里就行，城里的人都不会动你的。”

“很难啊。”

康涂听别人描述的城外战，都是真刀真枪地上阵，这谁能说得准呢？最近这几天越想越心累了。

赵政：“死亡率很低，放心吧，这事都是经历过才知，城战之前你不是也害怕吗，其实还好吧。”

康涂一脸无话可说，半晌：“你觉得我还好吗？我觉都要死了。”

“加油。”赵政笑了笑不再多说，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了一句。

店主端来了两个人的饭，放在坐在两边的赵政和燕灵飞前，说：“剩的上来。”

赵政顺手推给了康涂，手指在桌上了，扫了一燕灵飞：“真要拍照？”

“当然，”燕灵飞嘴里叼着筷，糊地应了一句，拍了张照片发给百里奚，“他今天让我很没面。”

康涂吃了一，沉默地抬起来。

燕灵飞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慢慢地尝到嘴里的滋味，然后也停了来。

康涂冷漠地：“所以你们４０４是共享了一份黄焖谱吗？”

“什么‘你们４０４’，”燕灵飞不满，“是‘咱们’，你怎么一集荣誉都没有的？”

这时候他的手机“叮咚”一声，是百里奚发来的一条三秒钟的语音，开后听见百里奚在那：“他的谱还是买我的，傻。”

三人一片安静。

这顿饭吃得很不愉快。

康涂付完账之后慨：“是我的错，我当初就不应该怀有期望。”

赵政好像是真的对吃什么一也不在意，还在想着他工作的事：“我听人说好像很辛苦。”

“先试试，”康涂，“实在不行就不了，现在待着也是待着。”

“就希望城外战的时候你手上的伤能痊愈，”赵政走在他们中间，仍然是腰背直得像了一块钢板，此时有些担心地，“我看你现在用筷还有问题。”

康涂动得要哭了，说：“谢谢大哥，呜呜呜。”

燕灵飞狠狠地扇了他一后脑勺，：“我他妈昨天带你偷试卷你咋不谢谢我！”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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