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一个最不可置信的问题：“我是第一个？”

机械女声：“是的。”

康涂：“……这又是陷阱对不对, 我已经识破了。”

机械女声：“不是。”

康涂震惊地抬起手放到上, 左右看了几次：“我不信。”

怎么就能成第一个？就凭他？不是他看不起自己, 事实确实如此, 他在这里实在太平庸了, 离“第一”这个词无论是好的方面还是坏的方面好像都差了很多。

机械女声依旧冷淡地好像能掉来冰碴：“我们一共布置了１４１个, 实际的人有１３8人，其中有５０个的终是封死的，无法走来；有４４个任务难度超过平均准；有１０个难度低于平均准；剩的３4个分别设置了不同的障碍, 难度属普通级别。”

康涂到非常不能理解，以至于到了愤怒地地步，直接打断它的话：“你是说，有５０个人本就走不去？”

“是的，”机械女声依旧冷淡地，“机遇和运气是成功的重要条件, 缺一不可。运气不好的人没机会参加最终夺旗。”

康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它说得理直气壮且不要脸，也就是说，有５０个人是持到了现在，可他们本无法参与到最终环节。虽然如果最后赢了并不影响他们拿工分，该拿的还是会拿到，但是这是不一样的。他们这么努力就是为了这一刻，但是还没有努力就被取消了资格，只是因为轻轻巧巧地一句“运气不好”。

他怎么就成了运气好的那一个？

康涂问：“那我算什么？难度级别简单的？”

“不是，”机械女声，“你到了难度系数超正常平的。”

“你确定还要说这些废话吗？现在有三个人上要走。”

康涂活动了一骨，仔细端详了一崖，眯着抬起来，了一气给自己打气，全是血的手搭上了第一块石。

“为什么是难度的？”他为了分散注意力，接着对它，“明明什么机关都没有。”

“正因如此。因为没有可以撤销风的机关，所以才难。所有人，遇到阻力肯定会第一时间寻找机关，可是没有，他会在持和放弃之间徘徊，越来越难的阻碍，会让他最终陷怀疑而放弃。这是我们经过多次演绎，和研究过４０４全成员的个特征之后得的推论。”

康涂刚爬了两三就已经开始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他着气：“我不信哦。”

“没必要骗你，”机械女声似乎也很无聊，竟然也和他聊上了，“他们用在寻找机关上的时间太多了，当时你已经走过了大半行程。”

“你很。”

康涂毫无预料地被夸了一句，说：“我是因为知自己破不了什么机关才着走的，而且一开始我本没想到这一。”

“因为你的思维定势不够，”机械女声，“他们参加过太多次城战了，遇到什么都想找找线索。”

整整三十年的城战。康涂忽然理解了。

他爬了大概七八米时，脚传来了轻快的铃声，机械女声：“恭喜。你是第二个走山的人。”

“噢耶，”欧亘面平淡，毫无诚意地附和了一句，问，“第一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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