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工分。

燕灵飞说：“哇，你这样我很不好意思的康仔。”

康涂确实很心痛啊，他一天才赚一工分，但是也只能说：“没事没事。”

百里奚见他们吃完了，也把围裙脱了，随手收拾了收拾，跟着他们走了店门。

康涂随问了句：“班回家啊。”

“回个家，”百里奚说，“我开会。”

康涂看了一手表，九五十，无话可说。

燕灵飞揽着他的肩膀说：“所以你看，他们都这样迟到的。”

康涂心里吐槽：你也不差啊。

路上一片安静，他们三个人往广场走去。

本来康涂和他们都不熟，以为气氛会很尴尬，但燕灵飞一路话不断，康涂慢慢也就放松了来，随意开两句玩笑也就活络了起来。

路上百里奚又问了一嘴：“你真没有菜谱啊。”

康涂也轻松：“你这生意怎么样？”

百里奚上警戒地看着他。

“我不跟你抢生意，”康涂说，“我不会饭的，就是想问问你生意如何，想看看４０４对于的忍耐能力到了什么程度。”

百里奚：“……”

燕灵飞再次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他们这样悠闲地走到了广场时，终于已经聚了一些人。

欧亘坐在外围，看见了他们，打招呼：“来了啊。”

燕灵飞说：“恩啊，康仔请我吃了黄焖。”

“不错，”欧亘说，“康仔大方。”

康涂要被吓死了：“没有没有没有，您想吃吗？我请您吃。”

欧亘说：“不了，不好吃。”

百里奚大骂：“你想死啊欧亘！”

康涂也席地坐到了他们边，附和：“确实不好吃。”

燕灵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样的夜里，康涂忽然恍惚地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和聪明人相的时候真的很舒服，不是不是对方刻意，他都没有觉这些人有一的排斥和轻蔑，除了百里奚之外，大家都很和善，都保持着很友好的距离。

这样真的很好，他之前没觉得人际往也是可以这样舒服的。

赵政在十一刻的时候终于来了，来得时候直接坐到了他们这边，很惊讶地说：“今天这么早。”

“是啊，”常明铭拧了一瓶，了一，“我还以为得等到十一。”

“我有一个问题，”鲁班说，“你们有没有觉到，蚊，很多？”

百里奚说：“你怕不是傻，叮了满脸是包了才觉来是吗？”

燕灵飞举起手来发言：“咱们绕着广场跑两圈吧。”

“要跑你跑。”百里奚脆回绝。

燕灵飞撇了撇嘴，把手伸回去在半空中赶了两。

常明铭把短发挽到耳后，在路灯显得有了些温柔的颜，说：“等到了三十世纪蚊就已经只能在实验室才能看见了，我来４０４之前从来没见过蚊。”

鲁班：“这又证实了我们的推断，这座城市是建在三十世纪之前的。”

“也没准，”赵政的胳膊搭在上，不像站着的时候那样笔直，显得很随意，也很帅，“也很可能是建立在未知的三维空间，我们来这里三十年，没有变老，这是无论在哪个时代也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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