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羽皱眉，他和梦白不是同一个山来的，没听过坏蛇的事。

“对呀！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好蛇。因为他的很漂亮，和我们一样白白的，鳞片还会发光。他受伤了，哥哥想救他，就把他带回了我们家。”

“哥哥和我都很喜那条蛇，尤其是在我不在的时候，他总喜缠着哥哥。我以为我们可以一直待在一起，没想到他利用了哥哥，一直让哥哥伤心，最后还打伤了哥哥。”

“那你现在回去，不是也打不过那条坏蛇吗？”熊羽利落地翻动着那些烤串，脑里不断想象着两只小狐狸对付一条蟒。

烧烤快好了，熊羽捡了串熟透的递给梦白让他先吃。梦白早就饿的前贴后背了，又哭过一阵，全靠意志力撑着，看到生烤串时他就像送嘴里的。

“真好吃。”梦白咬了一，的味在腔炸开，素了一整天终于得到满足的味的功能放到最大，前所未有的味让梦白心好了些。

“对了，你哥哥叫什么名字？”熊羽将烤熟的串都放到梦白手边，打听起他哥哥的消息来。

家里短式的闲聊最容易收集有用的信息，他对梦白很兴趣，也想要了解一他的哥哥。

“我哥哥叫玄白，是一只大威猛的白狐狸，哥哥的可白了，我的看起来灰扑扑的，一都不好看。”不知为何，梦白又开始贬低起自己来了。

熊羽觉得这样不对，教导他不能通过贬低自己抬其他人，梦白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放烤串认真地打开手机，将他和玄白的照片拿给熊羽看。

“你看，哥哥是很白对吧，看起来我就灰扑扑的，我又没撒谎。”

“是我的问题。”熊羽看了照片，不得不承认梦白的哥哥就是的比他白，仔细想了照片的容，发现有些怪怪的，又问：“照片是不是截掉了一分。”

“是…是啊！”梦白将嘴里，齿不清地说：“辣是害河。”

觉得熊羽没听清，快速地嚼掉嘴里的，重复了一遍：“那是坏蛇，我不喜他。”

熊羽淡淡一笑，刚刚的照片那条蛇缠着玄白的腹，大分被狐遮住，还是看得来一鳞片，他还以为是装饰品什么的。这么看来那条蛇有来。

投喂完毕，熊羽收好烧烤架，正想问梦白要不要和他一起睡，就看到梦白望着星空发呆。

觉得自己太过急切，一起睡什么的也太暧昧了。就算梦白反应不过来，他也不能钻这空。

何况梦白安静地仰望着天空的侧脸太好，熊羽偷偷摸摸拿摄像机拍了几张。害怕自己过分贪婪，拍完看也没看就将相机回原位，假装无事发生地走到他边坐，陪着他一起赏星星。

“以前夏天我都会和哥哥躺在山崖边看星星，哥哥还会摘好吃的野果当零。我喜靠在哥哥上，他的的，特别舒服。”

“如果想要，你也可以把我当成哥哥，虽然没有那么柔的，至少能让你靠着。”

“嗯？”梦白扭，亮晶晶的睛看着熊羽，“哥哥告诉我，除了他，只能靠在自己喜的人上哦！”

很遗憾，熊羽想趁占便宜的小心思被他哥哥无戳破。梦白看着傻乎乎的很好骗，实际上也是个懂很多理的。

“如果…如果说我…嗯…就是…”熊羽挠了挠，没想到平日里能说会的他居然也有结的时候，“就是说如果我喜你的话呢？”

“你喜我？”梦白吃惊得声音都提了两度，“喜哪里？像是我喜哥哥温的怀抱，柔的，还有会很耐心地鼓励我安我，还有就是…”

聊起哥哥，梦白就是滔滔不绝，他太想和其他人分享哥哥对自己的好了，可是除了那个舍友会听他说，其他人都绝对很烦。

熊羽没有打断他，梦白就说个不停，掺就把从生到现在的况都详细地代了。闭关这样也好，证明玄白在他心中真的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等梦白说完，嗓都有些哑了，熊羽递给他一瓶矿泉嗓，倒是迷上了梦白讲的故事。

他从来没有想过梦白之所以这么单纯，不是因为一直在山老林中，才社会几年没过多的模仿人类。而是因为他哥哥玄白把他保护得太好了，让他一直能受到温。

至于他中的那条坏蛇，梦白不是很想讲，几乎是一笔带过，剩的就是他在人类社会谋生的事了。

倚着山川望着星空，熊羽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肤浅了，也学了太多人类的坏习惯。

当初他会人类社会，无非是觉得好玩。可是没几天就觉得腻了。好吃的好玩的也就那样，见过的人类始终无法与他产生共鸣，从来没有过朋友，也没有像梦白的舍友这愿意听他碎碎念的人。

“所以，你喜我什么呢？”绕了一大圈，梦白还是没忘记心话题。

熊羽挑眉，张着嘴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变成一句“让我想想”。

对呀！喜什么？不是才见过两面吗？为什么就对他这么上心，甚至不惜休年假跟着他，是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吗？

“好啊！”梦白笑盈盈地看着他，完全没想过熊羽突然表白的目的。

熊羽羞愧得不敢看他，望着面前黑漆漆的山脉，想起了以前。

他生时棕熊一族本还有些地位，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族人数量锐减。见着好友离开妖界，又带来死亡的消息，熊羽迷茫了。

他不明白那些族人为什么要离开，明明妖界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后来他打听到分人族和妖族试图破坏两族和平，计划即将成功，却被一位占得先机脱凡成仙的士阻止了。此后那些人族和妖族一直于被通缉追杀状态，基本没有能逃一死的存在。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这次动，妖族率先置了参与族人过多的那几个妖族，导致无辜妖族受到牵连。

他虽因年岁较小洗清了嫌疑，可是因为父亲的关系，母亲不得不承受那些罪名，至今还在被关押在囚妖境，已经多年不见。

为逃避那些过去，熊羽选择在人类世界中生活。他听说人类大多数很忙，忙得忘记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看来没错，他让自己沾染了人间尘土，变得和人类没什么两样，渐渐地当年的记忆模糊了，就算偶偶想起，绪也没有一丝波澜。

“我很喜你…”熊羽看了梦白一，语气平稳地说：“你是我早已抛弃的我。”

“嗯？”有个小虫突然飞到耳朵旁，梦白揪了耳朵疑惑地看着他，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我经历过一些事，也不得不和家人分开。之后我一直想要回到他们边，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慢慢地就放弃了。所以看到你一直想要回到哥哥边，我觉得自己很失败。”熊羽轻描淡写地陈述着，用模棱两可的语言遮掩那个懦弱的自己。

“不会啊！我觉得你可厉害了，有自己的房，还有车，格也超好的，居然会对我一个陌生妖这么好。”梦白羡慕地看着着那辆房车，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拥有一辆。

“我…”听他这么说，熊羽的心又雀跃起来，可一想到自己打算利用梦白的单纯接近他，心中又是羞愧万分。

梦白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说一句，熊羽一直不好意思开，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享受山风拂带来的凉。

坐到山的游客也钻了被窝，灯火通明的山路安静了来，熊羽扭了扭僵的肩膀，刚想问梦白要不要去车里睡，梦白整个人就往他上倒。

“梦…”熊羽小心翼翼地接住他，梦白只是地哼了一声，并没有醒来。

听着梦白均匀的呼，熊羽心脏怦怦直，试探地将手伸到梦白腰间，抱他，受他上的温。

梦白上有一很好闻的味，还是很久之前在妖界闻过。这味让他很舒服，能安抚他暴躁的绪，大概这也是他对梦白产生好的原因之一吧。

梦白睡眠质量极好，甚至梦到了自己在空中飘来飘去，心好得让他直接把自己笑醒了。一睁，发现自己窝在熊羽怀里，亲昵得就像是对侣。

可惜梦白想不到这些，反倒是想起来哥哥也喜把他圈在怀里哄他睡觉，完全把熊羽和玄白重叠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车门，天才微微亮，山间重，冷空气冻得梦白打了个寒战。

仔细观察周围没有人现，趴在地上变回了狐形开始撒，惊得林中鸟群没了方向，刷拉拉地往天上飞。

有些迟钝的鸟儿还站在树枝上左顾右颁，梦白狐一亮，弓一个冲刺爬到了树上，贱兮兮地对着吓蒙僵在原地的小鸟住。

“哈哈哈…好小啊，真可。”梦白亮指甲戳戳小鸟，胖乎乎的一被挤扁，丰满的羽被指甲撩得七八糟，偏偏他乐在其中。

熊羽起来发现车门打开了，以为梦白趁他睡着不告而别，慌间看到梦白的手机和行李箱，烦的思绪才平静来。

正巧闹钟想起，熊羽摸手机发现不是自己的铃声，抓起梦白的手机一看，背景是两只狐狸的合照，闹钟备注是“找哥哥”。

“这个傻瓜。”关了闹钟，熊羽在林间找到了正在欺负小动还放肆大笑的梦白。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梦白就是个占山为王的山匪，正在欺负良家妇女。

“梦白！”熊羽摇摇，朝梦白喊了一句，听到声音的梦白循着声音看到熊羽，立抛小鸟跃树枝，连蹦带地跑到熊羽边。

“你醒啦！”梦白甩了甩上的，变回人形拉着他往自己发现的地方走，兴致地说：“我刚刚看见了一丛从来没有看过的，我们一起去看看。”

可惜等到他再过去，已经谢了，低垂的朵上沾满了，旁边的泥土上还有个小梅脚印，证明梦白没有说谎。

“怎么这样，都不等等我的。”梦白委屈地刨着旁边的泥土嘟囔着。

熊羽本就因为他愿意给自己分享有趣的事开心，看没看见已经无所谓了。还是安了他一番，并将他的注意力引到玄白上梦白才打消了把那丛刨回家自己的念。

沿途遇见野果树，梦白上就把刚刚的不快抛在脑后，采了一捧果当早餐。回到房车前，发现几个不人不妖的人形生正围着看，梦白也没在意，倒是熊羽停了脚步，将梦白拉到自己后，警惕地看着那些“人”。

他们并没有打算避开，那些人很快就顺着气息发现了，相互对视了一后就朝着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