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快还不够。孟颐真调大了的档位，前列被更加猛烈地刺激，生理泪都冒了来，让他的视野模糊一片。他用手捂住嘴阻止声吵到邻居，努力眨想要看清邹钧。

邹钧微微张开的双间也起了。他没什么表，但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孟颐真。

老公又因为我起了。好想被老公。好想爬过去把脸埋在老公的里狠狠地一。

孟颐真用力夹无力的，拧住已经红涨大的，往外一扯。他了。

白的来了几，但是还没有结束。剩的没用像是漏掉的一样沿着包装底的微小破慢慢地淌来，顺着一滴接着一滴，很少但是一直在。

“孟颐真？”邹钧在他面前蹲，叫他的名字。孟颐真腹的肌仍然在痉挛，小也时不时动一。

“啧。”邹钧这才发现他的没有关，后面还在，到肌无力，没办法把去的东西拿来。

“早睡。”邹钧把东西来丢到垫上，站了起来，轻轻踢了踢孟颐真的说。孟颐真又颤了一。

拜谢文所赐，邹钧的医院生活可以说是卧薪尝胆萤映雪，工作了几年再一次经历了刚来时那忙得脚不沾地的觉。

倒不是说谢文打压他什么的。谢文表面上的态度并没有太大变化，除了手指间有被烟伤的痕迹，仿佛那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只不过科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谢文开始“特别关照”邹钧。住院医师有五个，谢文的十台手术里有六台都让邹钧当一助，还每星期额外有三台手术让邹钧主刀，谢文就站在旁边盯着看。

“小粉丝，你了什么让谢主任突然这么重视你？”林志豪酸酸地说。

“不会是一起打架打革命谊来了吧。”宁夏猜测。

是啊你们每个人都去找他前男友打一架然后被他恩将仇报地训一顿好了。邹钧心说。少见的产生了一难言的憋屈。

这事要说对他也没有什么不好——甚至是大好事。年轻的外科医生最缺实战经验，遇到一个自持资历不肯让后辈发展的主任，熬到快四十要独当一面了，都还不知要怎么主刀。

但邹钧无比怀疑谢文只是想要狠狠练他。几个科室开会的时候就不说了，一定是要把他先拎来让他发言，一边听他说一边挂着意味不明的笑，然后在他犹豫的时候慢条斯理地发问，一个问题比一个问题尖锐。几来其他人也觉到一丝不对劲，说是单纯的重视又不像，谢文这咄咄人的架势更像是要给人难堪啊。

除此之外，连邹钧写的病例都要被谢文逐个翻看以后打回重写，写完再吩咐他写大病例，每份九页起步。

“华大毕业的尖生，写来的病例就是这样的平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里，谢文翻着病例本，语带嘲讽地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心血外科吧？”邹钧手在白大褂袋里，反问。写病例是科的重中之重，反之，外科不太重视，如果不是写得太糟一般不会被揪。而邹钧的平即使放在整个医院里也不至于被批评。

“只会开刀的外科医生和屠夫有什么区别？不过是肌记忆而已，再过几年让一只猴建立搭桥手术的肌反我想也不是什么难事。“谢文把病例合上，细的睛透过镜片向上看了他一，“不过现在的猴也不少。”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嘲的弧度。

即使不谢文整个科室里只对着他求疵，邹钧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理。写病例是锻炼思维的好办法，能够对医生的逻辑判断有很大帮助。谢文能声名鹊起靠的不光是一手神化的作技术和有风格的手术节奏，还有临床锻炼来的对医学知识的灵活理解。

但是——“我不会是你说的只会开刀的外科医生。”邹钧率直地说。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谢文不置可否，语气里都是不信任。

“那能不能劳烦谢主任让我一些好看的事。”邹钧火大地请谢文离开他的工位，然后坐闷重写病例——院要在四之前办好，午还有两台手术，他只有在午饭时间能理了。

陈副走办公室的时候邹钧正好写完病例，准备去手术。

“小邹啊，怎么没吃午饭？”他问，睛看向桌面上的病例本，“这用写那么久吗？”

“谢主任要求。”邹钧不想多抱怨，言简意赅，脑里想的都是他期待已久的房间隔缺损修补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