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着存在，路炘了气，攥住自己的手指：“是先生的狗。”

“啪——”

响亮的打声炸开，郁行一连五六扇在少年脸上。

路炘咬牙关，泪随着打掉落，努力克制着脖颈僵在原位，睁睁看着掌随风而至，白细柔的脸已经得不成样，又疼又麻。

面对神淡漠，动作从容的郁行，路炘完全猜不透他的想法，每一耳光，都让他到战栗，明明已经跪在了先生脚边，他尤觉不够卑微、不够臣服。

“你想当我的狗？”慢条斯理的询问，路炘疼得不行，却迫不及待，双眸闪着渴望，“先生允许吗？”

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带着试探，得到的却是反手一个掌。

“唔！”

路炘被打得一偏，眶通红，泪大滴大滴落。

打耳光着实羞辱，又疼又狠，他应该生些反抗的心思的，但脸上的痛越烈，他臣服的姿态的就重一分，就更昂一寸。

骨节分明的手嵌住少年致的，微微用力，正了位置，随后狠厉的一掌。

路炘心漏了一拍，对疼痛的惧意让他对细小的微风都至极，闭上。

“睁开。”的命令。

少年重重了气，睁开双。恰在此时，掌挥。

“啊！”

路炘攥住双拳，用力到脚趾蜷缩，疼，太疼了，怕，也是真的怕了。

“啪——”

手指不容置疑地将这张被打偏的脸摆正，抬手狠狠的一，随后反手在另一边。

路炘死死咬着，泪不住落，双颊已经得老，鲜红的指印层层叠叠覆盖，将肤得红透亮，似再来两就要破。

路炘不敢再逃，颤抖着，仰着送上去。

少年此时看起来可怜极了，微卷棕发凌，隽秀的脸上红一片，双低低垂着不停颤动，红通通落着泪，洁白齿贝咬着，似乎是在隐忍，又像是在撑。

郁行扭了扭手腕。

从来都只找壮汉sub的他，受到了少年sub的乐趣。

他小时候五官未张开，显得致女气，经常会被男生们调侃欺负，虽然没有谁能逃过他的报复，却也让他成为do后独独喜凌男特征更显着更刚的肌男，他能从中享受将他们踩在脚的征服。

可路炘不同。

他好像不费灰之力就能将少年踩在脚，让他哭，让他叫，征服他很容易，随之而来的望却少能从其他sub上升起，控制、蹂躏、占有、享用。

难得的受，他并不打算忽略，而是慢慢品尝。

“提醒你一句，现在是临时一场游戏，想我的狗，只能是一条有待考验的野狗。”

“我、我愿意的！”

路炘迫不及待，仰着那张胀不堪的脸，带着泪的双眸清澈透亮，闪着希冀仰望。

郁行笑了一，抬手轻轻覆在少年脸上。

路炘意识怕得一抖，睑颤了颤，意识到男人并未挥手掌，才稍微放松了神经。

大拇指指腹在胀的脸上轻轻挲，动作轻缓，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与刚才毫不留的掌掴相比，反差极大。

温凉的手掌让路炘贪恋，他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心兴到冒泡。

先生摸我了。

郁行薄轻启：“狗会自称‘我’吗？”

路炘摇，嘴张了张，即使脸上已经被打得红，依旧能看他的窘迫。

“汪。”轻轻的一声狗叫，一声，少年就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这一声，比之前郁行对他的所有行为加起来还要让他羞耻。

就像是突破了自我认知，从人变成狗，从独立个变成别人的所有。

“很好。”

郁行不吝赞赏，路炘又立开心得眯起双，如果有条尾，那一定转得正。

尾，也不是不能有。

“乖狗，去柜里把你的尾拿来。”

路炘怔了怔，看向房间唯一的矮柜，不远，就在沙发这侧的墙角落。

他自觉伏，姿势僵地爬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