荤菜。

＂害，我还不了解你，知你最近几年开始戒腥了，我不会害你的＂拿着烤串让他接过去，＂你试试，你试试嘛，不会害你滴＂

李教授勉地接过，没有动嘴。

见他实在为难，解释＂这个烤串没有一是荤腥，连油都是菜籽油，你绝对放心！＂黄教授拍着脯打包票。

李教授将信将疑，放嘴里吃了一小，就是烤串的味，一样的香，一样的烧烤味，只是咀嚼后吃不到那隐藏在孜然料里的腥味，也非常相似，不过这个好像还要有嚼劲一，多了弹。

＂诶?＂

黄教授迫不及待地问，＂你猜猜这是什么的?！＂

李教授看他这样，了解肯定不是真羊，于是又咬了一，仔细咀嚼。

＂是面粉吗？＂

黄教授开心摇，其他几位教授也拿起一串尝了起来，许知和柳一也好奇得很，偷偷划着转盘，拿起一尝试。

＂是芋或者面吗？＂柳一兴冲冲地问，以前他爸带他吃过用面豆腐的辣。

黄教授笑着摇，一脸得意。

＂是杏鲍菇吧?＂李教授回答。

＂诶?你猜到啦？＂

＂我这几年素菜白吃了?＂他一时犹豫，是因为这家不是全素餐厅，自然有不敢相信。＂而且烧烤冷了一些后，会明显一。

＂嘿嘿，这家餐厅还是我学生发现的＂说着就朝杜荀鹤方向抬了抬。

杜荀鹤微微向前倾，。

＂是刚刚的小主持呀，你怎么发现这个的，也没见它宣传素啊＂

＂我父母信佛，在斋日吃素，但是他们味重，就发现了这家店素菜的味不错，您可以试试这梅菜扣，也是素菜。＂

杜荀鹤没过多解释，如果他说这家店是他家厨叔叔开的，免不了他人多想，虽然他没有什么意图，但关系也会开始微妙。

黄教授顺着他夹了一块扣，夸赞，＂真希望开连锁，这样的菜应该发扬光大，酒香还怕巷，这应该多宣传宣传的。＂

＂害，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吃素啊，市场也太小了。＂黄教授给自己筛了一杯茅台，朝他举了一算是碰杯。

酒过三巡，教授们聊得畅淋漓，柳一见针地想搭话，但跟写作文一样，想半天也不去笔，磕磕颤颤地写了一排歪七扭八的字，艳羡地看着杜荀鹤，心想他可真是上得了台面啊，果然是别人家的满级孩。

许知则是背景板，睛到看瞟。

杜荀鹤从到尾没怎么吃，只陪着他们喝喝酒聊聊天，有时候会帮黄教授挡酒，不是红的还是白的，他都跟喝白开一样，这遗传了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