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咬着手背忍耐，鼻腔里飘几声闷哼。

忽然，那绵绵凉嗖嗖的东西他里去，在被浸的缓缓打转。笔被粘稠的包裹得温，拥川不虞，复去洗笔，然后又觉得不够，退开两步，将一碗清泼在那白玉上。

的主人好似被冰到了，猛地缩成小小的闭。冰凉的、沾染墨的从游犬一路落，顺着两条滴落在地上，蓄成两片小洼。

拥川冷看着，忽然又迈步前，将狼毫笔那滴的笔尖在那枚上。“怎么这么多，真不知羞。”说着，居然将笔生生刺了去。

要是老皇帝知自己赐的笔被拿来人，恐怕会气得吐血。

游犬的甫被冷泼过，稀松了不少，也没那么泥泞。冷的笔后，被其中致刮得炸。而少年被异侵犯，意识绷了，他咬住手掌，一动不敢动。

他夹得太了。笔无法推，拥川便曲指在游犬的两只袋上重弹，叫少年疼了泪。

“松来，否则有你受的。”

游犬听了个半懵，受到有温的手指在上，这才明白过来。

可是……真的好难受……

再上等的畜生都比他的要糙。笔甫一时，炸开的狼毫将刺了个好歹，很快淌来。笔满了“”，便也不再折磨他，一的刺全成了绵的手，抚他，撩拨他，惹疯他。

此时拥川又把笔往里推了推，游犬到地面的脚尖蜷曲，半个悬挂在案上，他连忙伸手掐住书案的边缘防止自己摔去。

他被扒开了，里一上品的笔，笔，居然带来了汩汩。游犬不自觉哑叫声。

拥川垂看着，用手指把笔全了之中。笔杆纤细，也不及太的男，全满足不了游犬的，却将他蹭得发，只想乞求更多。

少年忍不住夹起双，略抬了些，想来贴拥川的。拥川冷笑一声，又洗了笔，在游犬恐惧的目光之一、缓慢。

逐渐被撑开了。可这终究是死，没有温度、不知动弹。他夹着数支笔又来撩拨的行为，在拥川看来就是四个字——不、知、死、活。

他将游犬掀翻过来，才发现他脯、腹，甚至半边面颊，都隐隐约约印了些墨迹，他辨认着，原来是“拥”“川”。

太殿神晦暗了些，将手掌压在少年的小腹上：“想挨吗？乖，把这些东西挤来，哥哥就赏你愉。”他勾，在游犬的小腹上用了些力压。

腹被压着，也使少年的后愈发了。他有些难受，好像明白了拥川的意思，便自己缩，费力地把一簇笔往外挤。被笔杆得满溢，再缩着，难免使笔杆压在上。

“嗯……”他皱着眉轻，底艳朦胧，望和快冲击其脑，游犬觉得这些东西一也不舒服……啊、应该有一……但是完全比不上那人的大家伙。他只想快一、再快一把东西来，然后被拥川的填满。

可他愈用力，笔杆压迫就愈狠，他没几就要停来大气，似乎累得不行。良久才见笔杆来了一截。

拥川看得有些不耐烦了，压其小腹的手更用些力。被压在一簇笔杆上，碾着着。游犬仰颈，居然被笔得了一回。少年颤巍巍地涌一团白浆，洒在他自个儿的肚上，粘稠得很。

甫至，游犬两条都绷了，弯折起来缠在拥川腰杆上。殿愣了片刻，很快笑开，将一只手伸到一，居然把好容易推来一截的笔又了回去。

游犬见他笑了，还以为终于肯来自己，还没来及开心，就觉又有异在他的上碾压而过，撞在了心上。那笔原本被在，他堪堪挤来一个指节，又被人了回来，还……还往里推了几分，此时已经全没他里了！

少年顷刻睛发酸，红得像是里的。他抿嘴，抑制不住地噎了起来，颤抖着抬手泪。

“哟，真哭了？”拥川心里生了零星愧疚，俯去吻这泪的小可怜。小可怜突然了骨气，居然别开脑袋来不给他亲。他心底发笑，正准备直起帮他把笔来，却又被两条手臂挂住脖。

游犬着泪，细密地吻他。他觉得发脾气一时是，但他更想和拥川亲吻。

少年这会主动张开嘴，伸条来勾他。笨拙地、毫无技巧地……真挚地亲吻着，有时还偷偷咬他尖一，真像条别扭地和主人生气，却又忍不住求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