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就是你们城主杀的，而你们城主则是奉了你们国王的命令。”维尔说。

“怎么可能？”罗兰看着卷轴上的死亡名单，差把手里的卷轴撕了。

邻国是远近知名的“千湖之国”。当雨季来临时，邻国时常发生患，这才让罗兰的父母产生了“建一条引渠，溉我国农田”的想法，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邻国的认可。

兴修利明对两个国家都有好，为什么国王会令杀掉他的父母呢？

“很简单，因为政治。”维尔说，“邻国是上游，你们是游。若是两国某天开战，邻国的人员补给便能顺着河漂而，而你的国王对此的恐惧着。”

这话说的，好像罗兰国家的船只就不能顺着河逆而上，直奔邻国似的。

更何况，人工河哪有那么宽敞——能在年年的整修通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庞大的战船又怎么经得起这番折腾？

“那，那既然国王不同意，又为什么让我的父母去邻国，修了一小段引渠之后，就派人……”

“为了博得一个仁义的名声。”维尔冷笑着，“你们的国王当然知引渠对于农民来说有多么重要。所以脆把你的父母派去后杀掉，然后声称是神明降的患，是神明阻止了这一切。”

然后就理所应当地，以神明的名义清洗了一大批官员，永久地暂停了一切关于利的工程。

无论国王在国如何宣传，但在邻国，这些事被原原本本地记录在了卷轴上。

末了，邻国还遗憾地总结，若是有一个国家能帮他们分担这些多余的雨，这些年，邻国也不会因为患而年年心惊胆战。

而罗兰的国家呢？

罗兰住的小城离千湖之国略微近些，偶尔还能迎来一的雨，勉保居民的命。而国都那边受灾更为严重，从去年秋季便没有传来过任何消息了。

他甚至不敢想象那边是怎么生活的。

维尔总结：“这就是人类，永远的短视，永远的贪婪自私。”

罗兰没有辩解，只是小声地喃喃自语。

“我想为父母报仇，我想把这条引渠重新建立起来，我想拯救我的国家……”

“引渠没用的。”维尔嗤笑，“不经维护的人工河，年就会堵，变成没有任何用的废。”

“但是……”

“还记得你赈济的那些灾民吗？当他们发现你的婚姻可以为他们带来一井、一块黄油面包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你卖掉。”

维尔的声音低沉：“假如有人许诺给他们整整五年的粮，他们会不会为了这些利益将已经建好的坝破坏掉？”

罗兰沉默了。

人这个话题过于沉重，小祭司不喜以恶意的方式揣测别人。

但罗兰也不是傻瓜，他当然知晓恶所说的一切，很有可能真的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