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应了。

他的手掌微微攥，心里涌起莫名的混杂着失落的绪。

他看着裴顾背后的沈卿，有些复杂地望了他一。

“谨遵师尊命令。”

楚远轻轻抚摸着裴顾的发，温柔地看着他。

“小顾，最近……可是有心事。”

裴顾抿了茶，淡淡的说：“无事……师兄多虑了。”

楚远叹了气，“小顾，无论是什么事，师兄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楚远温和地笑着，玉扇被他搁置在楠木桌上，他着青衣，上面绣着松竹。

裴顾说：“如果是违背正的事呢，师兄也会吗。”

楚远不假思索地说：“我信小顾，无论何时何地，我心永远向着小顾。”

楚远轻轻抚摸着裴顾的鬓发，裴顾微微睁大了双，睫上落着柳絮，就像雪一样。

裴顾闭上睛：“我要杀一人夺魂。”

楚远怀抱着裴顾，温柔又定地说：“我心如磐石，不可动摇，小顾所一切，我都全力相助。”

裴顾微微抓着楚远的衣袖，把埋楚远怀中。

“小顾，又难受了吗……”

“师兄……是的……”

楚远缓缓释放了自己的神魂。

他低吻着裴顾，手托着他腰。

月或者说是日月，也许用这些形容一个人不恰当，但是当你看到他的时候，会觉得日月若此人。

或许就应该如此形容云知意。

云知意笑意盈盈的睛里现了裴顾的影，他只着青衣，带着沈白烟送给他的玉佩，却让人觉得他上应该绣有松竹和秋。

他单薄地坐在楠木椅上，看起来仿佛要远去一样。

“小顾，你来了。”

裴顾只微微颔首，云知意却早已懂了他，云知意抿了茶。

他虚弱地咳嗽几声，说：“小顾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裴顾却说：“知意还是先担心自己吧。”

云知意却笑着说：“我本就是将死之人，何必多在意。”

裴顾叹气：“知意，何必如此妄自菲薄，我所忧的也是我今日来找你的目的。”

云知意攥了茶杯，“可是……你想说我和白烟。”

“知意，你和她明明互相都有意，你却为什么迟迟不肯……”

云知意放青瓷杯，他微微仰起，温柔浅浅的日光照着他微微青的睛。

他不再隐藏他那仿若半妖般的睛：“小顾，这就是答案。”

“你何必如此卑微，将自己放得那么低，何必在乎如此。”

裴顾有些揪心，他和云知意是知己，是生死之，他明明如此懂云知意，却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

“你明明知沈白烟压不在乎这些。”

“小顾，不止啊，不止。”

沈卿知裴顾已经远去，他在云清峰上，颇为无聊地想着裴顾的去向。

他的师兄楚远？不太可能。

去找苏家的小少爷苏州北了？不太像。

找那个传闻中的沈白烟，裴顾之第二人？除非是因为云知意，不然没什么集。

那应该就是去找云知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