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凉看著那个因为被说中心事而低的男孩，「之所以说那些甜言语──其实，你正在在意的，只是这张脸吧？！」

如果手边有刀的话……如果手边有工的话──凉突然之间冒想毁掉自己面容的可怕想法。

「不是！」海斗慌的抬起，「不是的。」

「可即使是那样……呵呵，即使是替代品……我也──」

话没有继续说去。

已经不需要说了啊。

即使是那样。再见到这张脸时，心脏突然之间的停顿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喜这个人……

即使只是被当成替……也仍然那麽的喜他……

即使跟儿断绝关系也好，被丢掉工作也好……哪怕是败名裂，我，依旧喜他……

意识到这一，凉伸手覆上那张年轻的面容。

「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把凉当成替来看待！」

海斗反握住他的手，「最开始的确是因为你们的相而关注──可是，那也只是相貌而已，我喜凉，并不只是你的脸。我喜的，是完完整整的凉──」

「是那个不擅表达，却永远温文尔雅的凉！就算一开始只是因为同而不忍拒绝我，也依旧纵容我无礼的凉！即使放弃亲人也要保住了我的名誉……不多忙我说过什麽都会记得的凉！」

海斗用力抓住他，「昨天晚上你突然失约也是为了我对不对？小智已经告诉我你辞职的事……你，你为什麽要这麽？！」

「……」

无法回答。比起在意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家教师，被一本木威胁这件事，凉更加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绪。

「你不用。」

这样的事由我来理就好。你不需要知──

「好！我不！那为什麽你为我付这麽多以後却要背著我一个人逃走？！」

海斗加大音量：「凉这些事都是因为喜我的缘故吧？那为什麽还要躲著我？如果真是喜我的话──在知那事後为什麽不来问我？如果气愤的话，你可以打我啊！骂我啊！但为什麽要一句话都不留的就离开？！」

那是因为……

凉沈默不语。那是因为什麽呢？

当知真相後，自己的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

不敢去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知了又怎麽样呢？除了痛苦还能怎麽样呢？

说什麽跟初恋人去计较……这样的事，只有年轻人才有办法理直气壮的去质问吧？！

「我老了。我已经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事实了。」

他慢慢气，「我也知去跟一个已经早就无联系的男人竞争很可笑。可是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我不想再听到任何负面的消息──你以前喜过谁，我并不介意，甚至说即使你真是因为这张脸而迷上我，我也认了。可是我……」用力的呼气，凉定定的看著他，「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海斗──」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海斗焦急的挥舞著双手，「为什麽你就不愿意听我解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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