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知自己在胡言语什么，大声地，被另一个男人玩得连连求饶，泪涟涟。

突然，琴师停了，拿起了旁边的一鞭。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小王爷的脸上更惊恐:“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

“怎么不能？”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并无多少，抬手便把他的捆得结结实实。小王爷本来就要，这时回，加上这媚药着实劲大，憋得他忍不住哭声，他知就算自己这时候跪求饶，前这个男人也不会放过他。

在他的哭声里，琴师扬起了另一鞭，准地打在了他的。本就破裂血的附近顿时起一红痕，小王爷“哇”的一声哭得更厉害了。

、大、……每个隐秘的位都被这浸染了无数人鲜血的鞭问候到了。

已经得不像话，火辣辣的像泡在了辣椒里。琴师气吁吁，终于放了手中的鞭，他还没来得及气，就见他一撩摆，昂扬的，气势汹汹上前来。

他已经无力去哭喊，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另一个卑微如草芥的男人。

起，因为药劲致火，琴师抱着他耳语:“夹这么，你真是天生的贱货。”

说着摆动腰肢，大力起来，受伤的后反复被撕裂，鲜血混合着泊泊，发令人脸红心的响亮声。的时候手也不闲着，越是红的地方越是用手去掐，，，那样的痛楚受到最后小王爷觉得自己都痛麻木了。

那支蜡烛的香气有的效果，琴师越战越勇，了两次还不见疲，在了第三次到里面后，小王爷又哭又叫地了。

淅淅沥沥从被捆得紫红发亮的起前端溢，被单上满是斑斑的和血迹。

琴师解开他前端的束缚，足足了七八。被捆在床上的、不可一世的人了过去。

从怀中摸一件，猛的扣在他疲去的上。被钉穿的瞬间，这个人的惨叫响彻王府。

这把致的锁，从此锁住了他的半，和半生。

程书越搬到甜巷的时候，心的邻居就好心提醒他，不要去巷尾那屋。

“那屋住了个疯！听说他是那个——哎呀，就是那个嘛！听说会传染的——”邻居大娘挤眉的，说着辈才懂的暗语。

于是程书越的娘叮嘱他:不许去巷尾玩。

程书越没见过疯，但他听娘的话。

他瘦弱，上不了学堂，格又腼腆，和甜巷那帮风风火火的半大小玩不到一块去，只好一个人踢毽。

他兴致很，毽在他间翻飞，迟迟不肯落地，竟像真了翅膀一样。

“叮铃铃——”自行车响铃的声音现在巷。

自行车可是个稀罕。

他挤到墙角，生怕把别人的自行车碰坏。

自行车在巷尾停了。骑自行车的人着一张纸，拍了拍门，大声喊:“裴天柏——裴天柏在吗——有你的信——”

破旧的木门“吱呀”开了条，一张白净的脸。一只修的手从门里接过了那封薄薄的信。

“多谢。”

原来他就是那个疯。

疯会有那么好看的手吗？

裴天柏。疯。

疯。裴天柏。

程书越心里翻来覆去念叨着这两个词。

吃晚饭的时候他问娘:“隔那个疯叫什么名字呀？”

程书越的娘:“不知。”

不知，也没人关心。

于是程书越像知晓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得不行。

程书越的娘奇怪地看了他一。

他埋扒饭，心里得冒泡。

一嘟噜，一嘟噜。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便常常挨着巷尾踢毽。

只是怀揣着心事，他踢毽也看起来魂不守舍的。

终于有一天，这只快被他踢秃噜的毽，争气地飞到了那扇门后的院里。

他便学着那个骑自行车的人的动作，去拍门:“裴天柏——裴天柏在吗——我的毽落在你家院里啦！”

他拍得震耳聋，拍得理直气壮，拍得陈年积灰簌簌落了满满脸，好像终于被他找到了一个顺当借。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衫的年轻人站在门后，形清瘦，容貌俊秀，上净净的，不像传闻里的疯那样蓬垢面，歇斯底里。

程书越大着胆向前一步。

他肤很白，甚至能看到肤动的青蓝血，衬得瞳孔颜很淡，眉却很，显得有些突兀，明明是个男人，却让程书越想起了搬家前家门那株山樱。这样艳的和黑的眉、寡淡的五官搓在一起，了一莫名的艳来。

男人开，也许是太久没和人说话，声音有些嘶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