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之请，不知三娘可否再帮我一次。”

孙三娘笑：“五小年纪不大，说话倒像个大人，真是难为你小小年纪便这般懂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八件，只要我能帮上的，五小只说。”

“我初来京城，在这里两一抹黑，谁都不认识。劳烦三娘帮我找个能制香料的人，制些真正的百卉香。”

孙三娘：“这个不难，我平日里香膏，少不得认识一两个这样的人，这事就给我了。”

“需要多少银两，三娘不必客气，只报给我，我去筹钱便是。”虽然不知行，玲珑也知要用的银不会少，她虽然没有什么钱，但当偷儿的谁会问银担忧，她自信能有法。

孙三娘微笑：“五小不用银两的事，和你们金家打，我自是不会少赚一分钱，帐单我会送到府上，我是东府大太太帮忙请来的，当然是要由金三老爷来买单，百卉香的帐，我自会算到给令堂开的药单上面。”

玲珑莞尔，这位孙三娘看着倨傲，其实也是位妙人。

“那就有劳三娘了，只是三娘不是说治不了家母的病吗？”

“想去那自是不行，但我家当家的手里却有个安神清脑的方，不能治病，但却也没有害。”

玲珑明白，这就是那日常保健的，类似于现代的保健品。现代医学对这病都不能立竿见影，更不用说在古代，能有这样的方已属万幸。

“玲珑再谢过三娘。”

孙三娘豪地挥挥手，笑：“举手之劳，我这方可不便宜，自是要狠宰金三老爷一笔。”

金家有的是钱，不宰他们还能宰谁。

次日，玲珑便到墨留斋给父亲请安，墨留斋也了几株芭蕉，今天有雨，细密的雨滴打在芭蕉上，格外的凄清。

金站在二楼的窗前观雨，绿烟萝的窗纱给雨打了，却也别有一番调。

他看到有侍书正和两个人在楼书斋外说着什么，那是两个女，其中一个就是玲珑，她穿着月白缨络纹缎袄，碧的挑线裙，裙的摆已被雨打，沾上了渍。一旁的丫鬟也穿着素衣裳，手里撑着把淡墨荷的油纸伞，主仆二人站在青灰的院墙，就如同一副墨画。

不是已经说了不让玲珑来请安的吗？她怎么又来了，还着雨。

侍书不让玲珑去，但玲珑却不肯走，直到侍书了书斋，把门关上，她和杏雨还在墙外徘徊。

“小，咱们还是回去吧。”杏雨看着玲珑脚上已经透的绣鞋，心里不忍。

玲珑抬起来，她早就到有人在看着她，她的星眸微微上扬，于是她看到了父亲。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那样看着楼上的父亲。

雨越越大，雨顺着油纸伞的边缘滴来，如同一帘。

金看着站在雨中的玲珑，虽然被油纸伞遮了半个脸儿，但他还是能到伞女孩儿倔的眸。

这双眸不像他，而像冯氏。

“侍书，让五小来吧。”他淡淡说，然后顺手关上了窗。

雨还在，玲珑提着裙裾走上青漆楠木楼梯，回到京城后，她还是第一次来到书斋的二楼。上一次父亲召她过来，也只在一楼的厅里。二楼才是父亲平日里读书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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