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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辰川了接收。

他在网上非常注意保护隐私，在字幕组用的企鹅号已经被太多人知，如今工作联络就用了一个新号。白祁发现之后，也从善如地申请了新号。

【许】：“收到，谢谢。”

说来也奇怪，仅仅是换了像与昵称，两人时却可以像真正刚认识的新同事般，毫无违和。

【白祁】：“不用，有问题我再改。”

白祁完地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每天除了一板一地复印文件、整理档案、写邮件、发传真，他没有过一件不符合份的事。

许辰川与白祁的办公室门对着门，有时会听见白祁在电话里与国际客沟通的声音，清晰、冷静、彬彬有礼。如果不是每次都换上不同的词汇与数据，几乎像是毫无瑕疵的智能语音。

总要等回过神的时候，他才会发现自己已经神地听了许久。那声音令他困惑，仿佛其中曾经撩拨过他也刺痛过他的某质地，已经不复存在。

职场的环境与规则本似乎就有着大的能量，能将任何异类迅速地同化。连带着白祁上那灼伤人双的，都被磨去了踪迹。

失去距离的白祁博得了不少不恶意的同，前后办公室的阿姨大们平时带了零果来分，都不忘给他发一份。白祁连续婉拒了许多天，有一天却突然收了。许辰川听见对门传来一句“谢谢”时吃了一惊，暗戳戳地竖起了耳朵，跟着就听大大声说：“哦哟，原来你喜吃枣啊！”

白祁喜吃枣吗？许辰川茫然。

可是隔天另一位大再过来分枣时，白祁又婉拒了。

同样是枣，难不成他拿吃的还要先挑一挑人？许辰川被勾起了好奇心，暗中观察了许久，终于摸了对面的规律——白祁居然是严格遵循着每五次里收一次的原则。

许辰川简直哭笑不得。然而除了这家伙，他也想不世上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将人往来当作冰冷的公式去执行。

这发现让他奇异地松了气，否则一个人眨间脱胎换骨似的，也未免太儿戏。

【许】：“合同我看过了，没问题了。”

【白祁】：“OK, 那我发邮件。”

许辰川暂时放松了，坐在原地伸了个懒腰，看了一屏幕显示的时间，“噌”地起朝堂走去。最近天气转，堂阿姨每天午都会些解暑的汤，给有空闲的员工们喝。今天是他最喜的银耳绿豆汤，先到先得，去晚了就没了。

许辰川拿柄勺盛了一碗，握着勺默默踌躇了一。

带碗汤而已，应该不算超同事帮忙的范畴吧？

他想着就又盛了一碗，迎着后排队的员工好奇的目光，两手端着汤往办公室走。还没走近就看见一个大小伙站在白祁的门外，手里也捧着只碗。

许辰川脚顿了顿，记起来了。这影最近频频现在视野。自从那天在堂里接过白祁的盘，他似乎就把“给白祁送温”当成了每天必的功课。

许辰川走过去打了声招呼：“小王。”

“哟，许经理！”小伙咧嘴对他笑，指了指白祁的办公室，“我这正要去呢。”

许辰川微微一笑：“小王每天都在当雷锋呢。”

话音一落，白祁房间中传的打字声似乎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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