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毕竟，约瑟夫神父虽无品阶，却大名远播。他乃是红衣主教最信任的挚友、最得力的助手——那些红衣主教的伟大光环不容存在的暗影，便尽数归他掌。他左手托着洁白无瑕的十字架，右手握着庞大复杂、无孔不的报网，而那些间谍、暗哨与杀手的一切谋活动，无不为红衣主教的利益而服务。他一心向善，满怀崇，杀人灭，不择手段。如果黎留是个难解的谜团，约瑟夫便是个不容窥探的黑。

室的谈结束时，已经是夜了。烛光将两人对坐的影拖曳过地面，覆上了墙。那张地图正铺在桌上，主教的指尖在拉罗舍尔的位置上一地着。

“法国百废待兴，英国虎视眈眈，我们输不起任何战争。但是这个祸患只会越拖越大，时间已经不多了。”他沉重地吁了气，“毒瘤必须尽早剔除。这场仗非打不可，是成是败……全都由我承担。”

约瑟夫微笑地看着他：“我会帮你。”

“为什么？”

神父一愣：“当然是因为——那些新教徒，本应受到神罚。”

“是么。”主教淡淡应了一声，疲惫地合上，“不早了，神父旅途劳累，早些休息吧。”

约瑟夫欠了欠，起朝门走去。

“……可是他们又何罪之有呢？他们只是想要自保……”

神父的脚步停住了。主教依旧闭着，声音轻得像是了幽冥。

“我死后，一定会地狱。”

尾音消散于寂静。

约瑟夫在门边站立不动，仿佛凝成了雕塑。过了许久，他终于动了动涩的，微笑：“我和你一起。”

******

“哥你觉好了吗？” 当晚白晟的电话就拨了过来。

“嗯，退烧了。”

“那就好。我已经好好教育过小昊了，次让他当面向你歉。你别生气，这孩就那德……”

“我没生气。”

白晟停顿了一，大概觉得没必要在这上较真：“哦。说起来，今天是辰川送你回去的啊？”他试探着问。

“是的。”

“路上一切还顺利吧？”白晟总觉得这事儿不靠谱，他怕自家哥哥那脾气会跟人发生龃龉。

“嗯——”白祁挑了挑嘴角，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的，“顺利。”

白晟松了气：“辰川人不错。相说不哪儿还像他爸，格也是……哦对了，上次许总还问到你了，要我代他向你问好。”

“他还记得我？”

“当然，他还去看过你好几次，只不过那时候你还没苏醒……”白晟突然闭了嘴。

白祁也不接话，漫不经心地刷着微博。前几天放的新一集RR底，全是打血的小姑娘挤作一团来去。

——跟你一起地狱什么的简直是告白金句！官方死同人再创新！待我红袍加神父娶我可好！……

——主教不能更傲啊！你这是蹲墙角求安的节奏吧！……

“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挂了，哥晚安。”

“晚安。”

——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很QAQ，一想到最后居然是神父走在了前，再想象一主教在他墓前回忆起这句话的心……

——呜阿啊啊啊右边神补刀!

——“说好了要陪我地狱，你走之后，人间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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