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炡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他盯着天板看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浑都很痛，像是要散架了一样，盆骨好像没办法和大骨连接，就松松垮垮地搭在上面，还有撕裂的疼痛，里面黏糊糊的，伸手摸一又不是。是药。

大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咬痕，半完全没办法动，但他还是选择撑着去床边寻找电话。

“喂……老师吗？我是沐焓的家，请问他今天去学校了吗？哦……好的，我知了，谢谢您……毕业典礼我会时参加的，谢谢您。”

“呃……好痛……”

刚挂了电话，季炡的腰间脊突然一阵针刺一样的疼痛，令他被迫重新躺回床上，腔上起伏，仰望着天板大大地呼。

轻轻动了一，季炡突然发现自己的脚踝上着一个沉重的铁链，末端连接着床底的墙，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环形的锁扣。

季炡皱眉，努力扭看了一那里。其实就算不栓他他的不会走的，经过一天一夜疯狂而激烈的，被折磨到了极限，他已经完全脱力了。他重新躺好，微微侧目望着窗外的大树，那棵树生得十分茁壮，枝奋力向天空伸去，开枝散叶，像是要努力够到什么东西一样。

所以……到底是从哪里开始错了呢？那个孩……别人中温柔贴的孩，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呢？

……

“沐焓……”

“沐焓同学！你在发什么呆？难得今天没睡着啊，起来回答这题。”

因为本看不懂，沐焓没说话，选择趴去装睡。

“老师……沐焓同学他……又睡着了。”旁边的四同学好心提醒老师。

“周结业考试了！你怎么还在睡觉！不想毕业了吗！”

那个秃和尚好像叽叽歪歪地揣着戒尺过来了，尺挠一样在上试图叫醒他，沐焓毫不在意背的打，他满脑都是临走的时候季炡熟睡的那张脸。沐焓细致地净了他的，从沾满的睑到隙，从红的到疲的，沐焓都虔诚地亲吻过。

当时轻轻地掰开了他被得红的，那里因为疼痛而本能地翕张，鱼嘴一样吐一些刚去的白，沐焓盯着那丽的事发了一会儿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要帮叔叔把来，然后再检查一有没有撕裂的伤，涂一帮助愈合的药膏去。

叔叔的小就算刚挨过都是的，一个小就像是一个拥有生命的小东西，知到怎样的程度该怎样去收缩，怎样侍才会让最舒服，不断地收让一波一波无法控制地攀上的巅峰，用滋养泽这枯竭的甬。

沐焓用中指沾了药膏，成微的状，慢慢扩开床上闭着双的人的，再把中指放去，细细地受里面的每一条褶皱，遇到细小破裂的地方会多一会儿，让药充分收。

“叔叔……叔叔……叔叔……”

沐焓时常听到一比喻，说每个孩都是一粒，慢慢发芽，又恣意生，成一棵大树。

“叔叔……叔叔……”沐焓动地叫着，趴到他的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主人……”

沐焓的手指依然轻轻着季炡的后，慢慢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仿佛在倾听他里的另一个生命。

“小狗其实是你的孩吧……”

季炡疲惫地闭着双，能听到什么一样动了动睫，却没能睁开双。

“小狗给叔叔的也涂一药吧，不痛的……叔叔不要害怕……”

沐焓扶起他双间已经去的，仔细地推开包，把搓的药膏涂满每一寸肤，用指尖受他的温度。

在把自己的他的时，沐焓一直注视着季炡的表。他的眉心从未舒展过，咬着牙齿，额的汗珠细细密密地凝成一缕，再落。

沐焓不断地在他的上耕耘着，腰耸动，一一地大力，把稠的去，再重新堵住，直到被完全成白的泡沫。

沐焓知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他对叔叔那样的表上了瘾，那张脸好像能让人兴奋到发疯，他从未把季炡当作过自己的父亲。但或许是人或者是亲人吗？他又觉得都不是，那是一与亲和都有着细微差别的微妙。

“别再了……拿去，好大，肚要破了，破了……”

“不要……放开我吧……好痛……呃……好痛啊……停一，停……”

“小焓，小……小焓，求你……求你了……停吧，不要这样……痛……好痛……”

至，沐焓觉得自己失聪了，他只是不知疲倦地动着腰，像一发的野兽，以让雌受为目的不停地与之媾，他听不到季炡在快要昏迷时候的求饶，听不清他间溢的痛苦，也听不见自己低沉的息声。

在他看到季炡角泛红，些晶莹的瞬间，沐焓竟然想到了自己那时的模样。那个临近年尾的冬天，季炡总是因为繁忙的工作而彻夜不归，他跑到季炡的卧室里，不敢爬上他的床，就那样蹲在床的地毯上，抱住被的一角发呆，不知不觉中已经用泪把被了好大一片。

叔叔，你知小狗每天在家等你是什么心吗？这次你也等等小狗好吗？不要离开，小狗把吃的东西都好了放在床，等你醒来的时候就吃一，无聊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吧，在家里等一等小狗好吗？小狗会时回家的。

已经用链条把叔叔锁在家里了，这他应该不会去了吧？如果叔叔叫人来家里了怎么办？他会选择跟别人走吗？

叔叔……叔叔会跟着别人走的吧……

为什么？

沐焓突然睡意全无，猛地从课桌上抬起来，两放光。

叔叔为什么会走？叔叔要抛弃我吗？

叔叔要结婚了，他结婚了就会扔掉小狗了吗？

不行……

沐焓越想越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错了，可又找不到源。最后这节课也没听完，抓起书包就从后排冲了教室。

他一路狂奔，回到家迅速跑上二楼飞速转角来到卧室，却看到了季炡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脚踝成了一个大包，叔叔似乎用手用力地掰过那里，床的台灯也被砸断了，嵌墙的锁扣却依旧在那里，一金属链条连着他的脚，季炡的朝向卫生间的方向，似乎是很想去哪里。

沐焓这才闻到空气中传来一淡淡的腥味，原来叔叔已经失禁了，他的双之前是一片淡黄的，背对着自己。

锁链不够，没法让他走到厕所，时间的挨可能让他的膀胱发胀，膀胱里积攒了很多，前列被刺激到发麻，所以他在床边漏失禁了。

季炡在知沐焓回来的一瞬间，自尊心终于碎了一地，就那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但沐焓分明听见了轻轻的哭声。

沐焓：“…………”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叔叔……我没想到……我上就给你松开，你等等……”沐焓慌地扑倒在地去开被锁在地栓上的链，手忙脚到起来时都差摔倒磕到。

“别哭了……别哭了叔叔……你不要哭……我抱着你，我抱着你啊……”沐焓想要抱抱季炡，却被一双被绳磨破，绵无力的手给推开。

季炡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气才遏制住了颤抖的嗓音，只同他说了一句话：“去……”

沐焓觉心脏被什么刺了一，自己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季炡就没有一想念自己吗？为什么……沐焓很不理解，难他不怕自己不再回来了吗？

“叔叔就没有一想我吗……”沐焓好奇地问，“叔叔也是喜我的，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呢？”

沐焓没有再动作，一直盯着他的脸看，希望叔叔能说一个能令人满意的回答，但容究竟是什么，其实他自己也不清楚。

“因为我是你的监护人。”

“这算是什么理由吗？为什么我不能喜我的监护人？那我不叔叔的孩就好了，我们不要再维持这关系了……”

沐焓这句话还没说完，忽然一顿，仿佛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这个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因为季炡的神现了明显的变化，沐焓从那张惯常自如的脸上看到了惊讶、愤怒与悲伤，或许还有其他，它们在一起，能令任何看到这张脸的人心脏骤停。

这一瞬间，他知，季炡是真的生气了。

季炡不可思议地望着他的睛：“去……去！！！”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去……你不是不想跟我维持这关系了吗？”季炡双目猩红，那两只睛像两个漆黑幽的窟，能滴血来。

沐焓一怔，望着他，忽然听到有东西碎掉的声音，血和都被什么东西疯狂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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