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又如何才能实现它，我无法评判。而人如蝼蚁这句话，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有会。

他说的没错，我跟杀了人，却还想要活的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区别。我现在仍然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在用利用这个份赎罪罢了。是人就会错，是船就会沉。这个份对于我来说是个赎罪的笼，我从不断审判别人的那刻起，就走了自己的监狱。

此后的每一天我都活在无比的悔恨中，弟弟的那个神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直到我在那个雪夜遇见了你。

你的神无比纯澈，你是上天赐予我的礼，仿佛我三十年的生命都是为了与你相遇，那个瞬间是我人生的第二秒。

小焓，我并不是一个尚的人，人中最卑劣的东西会在无数个瞬间侵蚀我的灵魂，我只是想要赎罪罢了。我也是人，只要人存在于世，中的正义便永远也无法实现。

小焓，你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吧？那觉真的很可怕，我不想再会那样的痛苦了。

从前我只把你当孩，我尽力逃避，不只是因为与你如此会坏了我的名誉和前途，更多的是因为我害怕，某些瞬间我在你上能看到我死去的弟弟当年的样。

可现在我清楚了，你不是任何人的影，你就是你，我对你的觉不是哥哥对弟弟的喜，不是大人对小孩的喜，而是。

我在第一秒犯了错，可我不想再错过第二秒。

在你一走了之的这些天，每个夜晚我都能到自己的心脏孤独地蹦一些涸的血，它们缓缓我的四肢，刺痛着我的，叫嚣着，要我去把你寻回来。

那不是别的，而是，是作为人之间的。

“小焓……你回来好不好……”

很抱歉没能早些遇见你，很抱歉我不曾早些发现红玉的存在，很抱歉永登浦的大火。我不想说恶人终将被绳之以法，正义一定不会缺席这话，因为这本是个伪命题，人定法在设计之初就包着太多人中最卑劣的缺陷，用刀杀人和杀人不见血的人，究竟谁是恶人？最朴素的正义又是否存在？我不知。

以我之力或许无法改变秩序，但这一次，我想保护你。

“以后……”

以后我你的壳，永远保护你，护你，不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从前我不愿承认与你的，但是这一次，我想18岁的你已经彻底将我的倔击碎了。我输得一败涂地。

但我也因此而更加勇敢。

我想你。

我喜你。

我也你。

和你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包括和你的那几次。我的很诚实，我喜和你的觉，我喜你我的，我喜你在我里面，我喜和你齿缠的觉，尽我每次都不说。

从前我不知那是一什么样的，或许也是我早就知了，但我一直在逃避着什么，就像你说的，叔叔是胆小鬼，直到我终于不敢承认……直到现在，我终于知10年前永登浦火灾的真相。你在那样暗的环境里大，却还能对我天真的笑，想来是真的很喜叔叔吧。

“小焓……”我捂着蜷缩成一团，想尽力让自己不要哭得那么狼狈。我一个三十岁的老男人，到底为什么会上你这样的孩……

“可是……”

“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我就是你啊……”

我承认，我你，小焓，叔叔你……你怎么会是没有人要的小狗，你是我的孩啊……你是我的人。

你等等叔叔好不好，不你在哪里，世界上的任何地方，我都能把你找到，因为我是你的叔叔啊……叔叔是特别厉害的人，叔叔能保护所有人，叔叔能开着小汽车送你上学，在学校门为你整理领带，你能昂首地向我招手，我在门向你微笑，绿茵围绕着你，鲜为你开，你趾气昂地告诉其他孩们，你的爸爸是个检察官，是特别厉害的人，他能保护所有人。

“小焓……”

我想遇见你，不是在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我想保护你……如果我早些遇见你，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里护着，你永远个孩，我你的壳，我永远你。

成是最令人欣的事，这次我想陪你。

小焓啊，等着我，我来寻你。

1999年12月31日，纽约，自由岛。

今天是旧世纪的最后一天，沐焓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但这三天对于他来说却并不是飞逝的。

他每天都要到自由岛上的公园散步，这里是崭新的世界，是自由手可及的地方。

他曾有一些黑暗的过去，他也曾想过生命会终结在暗无天日的沟了，但他不甘心，他可以认命，但在那之前，至少他有想要去的地方，有想要见到的人。或许正是这么一可怜的不甘心，就这么一直支撑着他慢慢走去。

站在很远的地方，自由女神的塑像是一个小，他可以轻易的用手指住，所以他一直以为自由是很渺茫的存在。可是随着他逐渐靠近，她开始变得十分耀，那座近百米的塑像仿佛手可及。

纽约的冬天很冷，晚霞也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看，但他是真的很喜自由女神像，好像站在这里风，就能听到叔叔在那个黄昏问自己的话。

“如果小焓有机会国留学，想去哪里？”

“唔……国好吗，叔叔？”

“哦？为什么？啊！也对，留学的话当然是要去这很发达的国家了哈哈哈哈哈……”

“不是哦……我没有那么想去上学，但我是真的很想看一看自由女神，听说日落时分的那座塑像真的很。”

“哈哈哈哈小狗崽！就因为日落和自由女神吗？”

“……嗯……真的很想看。”

“好！有机会叔叔一定送你去纽约上大学！”

“上大学……需要多少钱？”

“一年几百万韩元吧……不知现在什么价了，毕业太久了哈哈哈……不过这些都不是你该担心的事……”

“……”

远的大楼上依稀可见关于新世纪的祝福语，红和绿的灯光让人想起圣诞夜的小火炉，那上面有很多是沐焓不认得的词汇，他忽然想起叔叔说一定要学好英语的话。

为什么要在离别前对叔叔那样的事？迫他，威胁他，说要把他的打断，让他从此失去一切，永远囚禁在自己的边呢？也许是想要在临别前满足自己的一次愿望，想要对他说的话全宣之于，不要总是装作一个很乖的好孩，把这么多年来的自己全展示给他，包括心最扭曲的一面。

也许……这些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计划的一分。如果让叔叔从此觉得他是个变态，害怕他，畏惧他反而更好吧……因为这样他就能安心地在韩国生活，想起自己的时候只有厌恶，因此慢慢淡忘，而不会产生那可怕的负罪，所以要记着自己一辈了吧。

可是如果还有方法，谁会放弃自己的人生呢？谁会想要重来过呢？

如此暗、狼狈又残缺的自己，才是完整的。沐焓这样想。

寒风呼啸而过，纽约的冬天大概比汉城还要冷上许多。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新世纪了，汉城应该已经跨21世纪了吧，叔叔是如何渡过一年中的最后几个小时的呢？会是和谁在一起呢？没有自己的日他也会会心的笑容吗？

他会……逆着时间来找我吗？

在这一瞬间，沐焓的心脏忽然揪了。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不得已？如果自己不是被抛弃的小狗，叔叔还会愿意捡他回家吗？

“哈……”不过到现在也都无所谓了，或许这些问题最终只会成为自己无聊的夜晚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都是没有答案的，再也不会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了。

呼呼——

有东西突然飞到了沐焓边，他锐地反手抓住临近自己边的危险，却发觉那只不过是一只小女孩的粉气球。

“谢谢你，大哥哥！”

这句他听懂了：“不客气。”他将气球还给女孩，看着她的妈妈拉着她往前走去。

“妈妈！刚才有个叔叔好奇怪哦，他好像丢了什么东西，是他的吗？”

沐焓听到了这些对话，但并不能理解英语的意思，他只记得一些单词的意思，比如“奇怪”“”“东西”。

“你在说什么，凯瑟琳？”

“刚才在海边的那个叔叔，他说着凯瑟琳听不懂的话，是中文吗？日文？他会是韩国人吗？”

中文……日文，韩国人，奇怪的……，找东西……

沐焓：“！”

沐焓皱皱眉，一些单词的碎片逐渐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一句完整的话，他好像理解了小女孩的意思，等到他再想要回过去询问的时候，那对母女已经朝着人很多的地方走去，逐渐看不到了。

人声鼎沸，跨年的气氛十分烈，所有人都在期待着那个不一样的明天。

在这喧闹的人世间，有一个红线正穿过千山万牵引着他。

沐焓的世界逐渐安静，他闭上，认真地聆听。

呼声，风声，海浪声，自由女神的光辉照彻冬日的夜晚，幸福的笑容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唯独沐焓觉得少了些什么。

不该少的……

不该少的！

直觉告诉沐焓，他该在这些声音中努力寻找。

“小焓……小焓……”

一阵冬风，但随之到耳畔的好像还有别的什么。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这一瞬间，沐焓不受控制地回过去。

“……”

那个熟悉的影现在他的视野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