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肚没那么疼了，现在我好像正躺在床上。

“哥哥接来的几天不在京城，不能陪你玩儿了，不过你放心，这里每天人来人往上上那么多层，你的不会到空虚的。”

我的双目空失焦，虽然陆世源就在我前，但我的视线早已穿透他看向别的地方。

吧……你才不是我哥。

陆世源着我疲的：“以后这间房就是你的专属调教室，哥哥给你找了专门的调教师来，每天都有不同的课程，他们会一直从早上陪你到夜，可有趣了呢，晚上你一个人害怕的时候还能陪你睡觉……”

吧……求你了，不要在我耳边狂吠了，好恶心……

“哎呦……宝贝儿怎么哭了，哭得我都心疼了，看这小脸给泡得，啧啧啧……”

我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已经开始变得十分扭曲，我仰着，无声地哭泣，泪一颗一颗地从脸颊两边落，大张着嘴，却不声，也不知该说什么。

我没力气了。季载仁还没有来，可我已经快死了吧。

我想哥，那些跟哥在一起的画面总是不停地现，只要我一闭上睛，脑里全都是哥，哥对我笑，哥叫我去写作业，哥骂我为什么成天撞老师和家，哥拎起我说要打断我的……全都是季载仁，全都是哥……

“……”我哭着对陆世源说。

陆世源哼笑了一声，拍着我严重损伤的半，拿一张纸：“这是我亲自给你列的调教课程清单，本来想让你自己念给我听的……哼哼，算了，哥哥放你一，我来念给你听吧。”

啊……我不想听你说话，求求你了，你从我的视线里消失吧，我不想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你说的……

“我本来以为你是个，结果没想到季载仁那个变态竟然连自己亲弟弟都上了……哼哼，本座对你这已经被人上过的脏没兴趣了，但你这张脸确实在本座的心上了，桃……真的很可。所以嘛，你来到我的地盘就是，以后就是每天都要接客的母狗，不过本座还是会时常来看你……”

“你……杀了我行吗？”我问他。

“不行哦，不会让你死掉的。哎呀，来听听这个。以后你每天的睡眠时间只有4个小时哦，从清晨6到上午10。剩的时间就是你的课程时间，要着针被电击哦，还要被着震动憋，到时候你的就会变薄，变得松，等到本座再回来的时候就可以你的这里了，这里总没被季载仁过吧？”

我的视线聚不起焦，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仰面躺着，没有力气去反驳他：“……”

“小漂亮怎么跟条死鱼一样？哦对了……告诉你个有趣的事吧，你6月份的时候欺负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记得吗？”

我摇摇，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本座这次为你找的调教师里，有一个是他的亲弟弟哦，你上了他的亲哥哥，你说他会怎么对你呢……”

……什么？我似乎听到了他说亲哥哥？是我哥要来了吗？

不是的，我等到了一群我的恶心男人。

“小漂亮，你这就受不了了吗？如果你受不了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亲哥哥抓来，让他替你受这些罪，怎么样？”这群人中有一个灰发的男人，我听到他对我这样说。

不……不要……我好疼，可是我再疼也不想让哥来替我受苦，他已经替我受过太多的苦了，我不能……不能再让哥受伤了，他是我的……我的季载仁……

“不要……不要……”我满的味，只要我一动，和后里的各粘稠的就一地，我拖着支离破碎的慢慢爬过去，我努力爬到那个灰发的脚，仰起来求他：“不要伤害我哥……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了……”

“哦？”他笑了，“那你要怎么求我呢？连哥哥的鸟都不愿意，这诚意？我觉得还不如你自己躺着休息吧，我们找你哥来，你就看着你哥被我们蹂躏，什么都不用，看着就行了。”

“不要！！不要求你了……不要找我哥，不要去打扰他……我不要见他了，我不要他来，你们用我，我给你们，你们用我的……我的，我很能的，我会的，我都会的……不要伤害我哥，求求你们……”

灰发走过去坐在那张椅上，翘着，俯视着我。

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求他了。我不敢嘶声力竭地大声哭，我怕他们嫌我烦，我也不敢再反抗，我怕他们不满意，就要去抓季载仁，我不要哥在我面前受伤，我讨厌那无能为力的觉，至少我现在可以为哥什么，我对哥来说并不是一个废人。

哥……一直以来都是你为我付，这一次，让弟弟来为你什么吧。我不要你来救我了，他们要我的手，我的脚，不是我的还是睛，我能把自己上的任何官奉献去……对不起，哥，你的弟弟没什么能耐，能为你的也只有这些了……你不要来，不要找我，不要被他们这群恶抓住，我想要你活，你活得久久，你一直活，死了也不要来找我这个没用的弟弟，你去天堂，我去地狱，我会永远为你祈祷，你该转世去一个幸福的家，你那么优秀，得上这世上所有好的事，你忘掉我吧……我这个只会的给你添麻烦的弟弟，没有一天让你省心过……

“小漂亮，来，张嘴，住哥哥的大，哥哥给你喂喝。”

我乖巧地张开嘴，伸，住了那腥臭的东西。这个男人把他的一直到我的，我的反地痉挛，他好像很的样，眯起睛使劲我。

“笑一！妈的，是条死鱼吗？这么不愿意我们就去你哥的嘴了！”

于是我忍着难受，对面前这个正在用我嘴的男人一个扭曲的，难看的笑。

“你妈，这么勉……！妈的，死了，死你个小货！”

他扇了我的脸几掌，又摁着我的狠狠了百十来，我的嗓开始搐，到一我的胃里，接着是清一的，源源不断地我的胃里。

“来，你今天的任务量还没完成呢，这上面写着至少20次，没看到吗？你现在才了一个次，还有19次，不完不许休息哦。”灰发拍拍我的脸，提醒我。

一阵剧烈地呕吐咳嗽以后，我艰难地爬起来，爬到第二个男人的，对灰发说：“我……我，我会的，我会让你们都很舒服的……”

“里涂过松弛剂了吧？陆帅给我们的目标是要让这小的能，现在先给他一个小的震动去，你继续他的嘴。”

“没问题。”

我近乎崩溃地看着另一个男人拿来一跟我大拇指差不多的震动，往后退了一两步，但却被后的另一个男人拎起来，他像给小孩把一样提起我，分开我的两条，我两之间的生。

好可怕，这跟手指一样的震动就要被推我的了，他们会把这东西打开到最大，震动我的的同时还要我的，说不定里也会有人在，他们会把我的极限扩张，把拳我的，把我的睛瞎，我只能日夜不停地接受无休无止地，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我的传来一阵烈的疼痛，好像上次的虫一样疯狂撕裂着我的里面，那边震动边往里挤，我仰起大声尖叫，他们用抹布堵住我的嘴，一直堵到我的咙里，直到我只能仰哭泣，再也发不一声音，只能呜呜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震动我的膀胱，起我的小腹，有人抱着我我的，有人开始我里的，有人还在帮我，我的上也被夹上金属夹，我面对着那个灰发的男人，泪一颗接一颗地往掉，我到灵魂在烈震动开始分崩离析，再也不能思考任何事，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在灰发男人的瞳孔里看到了复仇的快意，他走过来对我说：“你知我哥死的时候对我说什么吗？”

“呜呜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在疯狂地摇。我想对他他和他的哥哥说对不起，可我发不任何声音。

“他在我们乡胡同的家里死去，是烧加上溃烂而死的，是被你们这些少爷们活活玩死的，他死的时候跟我说……千万不要寻仇，我本不知你是什么背景，你哥又是什么人，他说我本斗不过你，我本没法跟你们抗衡，所以千万不要想着替他报仇，那样只会让我送命……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你看看，现在我不正在替他报仇吗！哥！他们有钱人到底有什么了不起！这个时候还不是废一个！凭什么你就活该被他们这些少爷们欺负！我又凭什么忍气吞声？财阀到这时候也还不是孬一个？看看谁的命到底比谁的贱！！！”

对了，我想起来他是谁了。快考试的时候我压力大，混着几个少爷在路边“巡查”，就盯上了胡同卖豆腐的男人，那男人看上去年纪不大，有一很罕见的灰发，很漂亮，却很成熟，微笑起来就给人一良家妇女的觉，让人看了就很想脏。

兄弟们怂恿我上去，我笑着跟那个卖豆腐的男人搭讪，他好像认得我，说我怎么会来他的摊上买豆腐，不过既然来了就给我便宜什么的，给我后的兄弟们多送一都好。

我看来他在害怕，他的双都在发抖，似乎是想赶快赶我们走，或者自己逃掉，本就是没话找话。

那天，我们把灰发拖巷里玩，每个人都把他上了一遍，用他自己的堵住他的嘴，看着他想哭却哭不来的样，把他用来卖的豆腐全填他的里，然后再用去吃豆腐，最后吃饱了豆腐再抖着去。当时我们都觉得他的很，就像新豆腐一样，好像一碰就碎，看他的被撑得了那么多血，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怕玩死了。我问他们不会死了吧，他们都说死不了，那些拳的都没死，的血比他还多，人不可能那么气的，一就死。

当时我信他们了，最后还在那个块豆腐一样的上撒了泡才走。

……

我真是个垃圾。是我害死了那个男人，他明明也是别人的哥哥，是我害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呜呜呜呜……”

疯狂的声中，灰发在我耳边悄悄告诉我：“别以为陆世源说的我就一定会遵守，既然你落在我手上了，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对不起……我多么希望我的死亡能换回你哥哥，如果我的死能让你觉得快活的话，你就杀了我吧，你可以让我生不如死，可以割掉我的，瞎我的睛，卸掉我的胳膊和……但求求你了，不要找我哥，不要打扰他的生活，他从来没过一件坏事，他是无辜的人，他只不过……只不过……

只不过有我这样一个废弟弟。

“呕……咳咳咳咳……咳咳咳……哈……”我腔里的抹布被掉了。

“哭吧，让我听听你的哭声。”灰发说。

“对不起……咳咳……对不起……我不知你哥哥叫什么名字，但是……但是我真的对不起他，和你……你可以玩死我，但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呜呜呜呜……你放过我哥吧，你求陆世源放过我哥好不好……我替他死，我可以承受双倍的痛，你们有什么手段……通通朝我来吧，我哥是无辜的……他没错……求你……求你了啊……”

灰发的睛里有光，他恨透了，我看得来。

“这么在乎你哥，过他吗？”灰发问我。

我哭着摇，看着他，眶红浮。

他笑了：“我帮你。”

我一顿，随后发凄厉的尖叫，可我的嘴又被抹布堵上了。

不要……不要！！！不要碰我哥！！！我不许你们碰我哥！！！他明明是那么净的人……你们上我吧，有什么手段通通使给我吧！你们在我的睛里！你们把我的揪来都行！不要抓我哥，不要碰他……求你们了……

求你们了……

求求你们……

我被锁在这间房里连续了几个小时，我不知自己怎么这么能扛，明明都被成这样了，里的锁都被到外翻来，睛成两个大包，看不清前到底有几个人在我，双手只能无力地挂在各上面，被电击，被鞭打，被各疯狂的刑调教。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不同于鞭声的声音，好像是一声枪响，又好像是好多声枪响……我不知，我好像听不清也看不清了，我不知这声音是不是来自无间地狱。

“小……”

不对，我好像听到哥的声音了。是谁？

我奋力地想要睁开睛看清楚，却只能趴在地上肮脏腥臭的里努力抬，我想看清楚向我跑来的人是谁，是哥吗？这里为什么有这么的血腥味？

“小文……”

“小文……”

“小文！！！”

“哥……哥……”我用嘶哑的声音呼唤他，我想告诉他。

不要过来，不要来找我了……你那么好的人，为什么要来地狱陪我？我是个垃圾，你让我得到应由的惩罚吧，我不应该去天堂的……你为什么会跟我在一起……我不要你来找我了，你回去……你回去啊……

我摸到他的一瞬间被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我看到他的上有好多血。

哥还活着，太好了。这里不是地狱。

我闭着睛低声说：“你怎么了这么多血……哥，咳咳咳……你为什么来……陆世源会杀了你的……”我悲痛地哭泣，我的前一片猩红。

“没事了……没事了乖宝……哥哥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哥不嫌我脏，用他净的嘴亲吻着我的额。

我用尽全力，把睛睁开一，才看清楚了现在的场景。

整个房间里倒着很多赤的男人，他们的血了一地，把这间房染成了血红，灰发似乎也死了，前中了一枪，倒在一片血泊之中。哥的后全都是他的人，哥的那个秘书我认得，还有那两个彪形大汉。

不对……为什么他们的后还有穿着军装的人……那是谁？

我的不自觉地颤抖，我缩在哥的怀里，我害怕极了，可也没忘要奋力把哥推开：“好多人……是陆世源……他的人……你快跑，哥……你走……”

“不是的，不是的小文，是哥的人，你不要怕……”

我又看了哥一，他的表不像是在骗我。我在看清楚哥的一瞬间就泪崩了，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泪，它们就像泉一样涌来，老哥说到到，他只会让我，不会让我疼，不会让我到害怕。我跟季载仁之间是，跟其他人是挨。

“哥……我好疼……我好疼啊……你怎么才来……呜呜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哥，”我恨不得搓自己的脸，可我早已没有力气抬起手来，“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哥……你不要扔掉我，你不要扔掉我你不要把我扔掉……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不会的……哥哥永远也不会丢你，哥哥丢谁都不会丢你，不会的……”

我一顿。

老哥……

季载仁确实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我，这是我们之间的血缘纽带，血缘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东西，是最天然最纯洁的，是任何刻的都无法超越的东西，它站在所有的峰俯视众生，一切妄图超越它的东西都会被从山上推，最终摔得粉碎。

这是我们之间的血缘，季载仁的骨化成灰烬飘散空气里，我也能从那群烟雾中找不一样的颗粒。

我相信他，他也一定能找我来。

“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

我好久没有这么在哥面前哭过了，我的声音像是被打碎了一样，玻璃片一划在我哥的心上，我不知他什么觉，气愤又或者是心疼，可那一定全都来自于对我的。

我哥我，这是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代替的。

“乖，哥哥抱，不哭了啊。”他抚摸我的发，声带颤抖着，心都要碎了，一个劲儿地安我。

“哇哇哇哇哇哇……我快疼死了，你怎么才来啊唔唔唔唔……我好害怕……我好害怕……为什么……”我也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缩，用手拍着他宽阔的肩膀，“你好坏，哥你好坏呜呜呜呜……我讨厌死你了……”

“嗯……讨厌哥哥，是哥哥对不起你……”哥抱起我，秘书递来巾，哥了我的，又用他的外里三层外三层地包住我，我就这样安心地缩在他怀里。

“就是讨厌你…………”我闭上睛，小声说。我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样安心，这样相信他。

“哥带你回家。”

“嗯……哥……带我回家。”

季载仁，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你却从我的世界去而复返。

谢谢你，哥。

还有，我你。

我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大概是地狱吧，我在曹地府不眠不休地熬过了多久日？

季载仁的怀抱里很和，我可以穿上衣服，周围也有人认真地听我说话，我可以吃饭，我可以困了就安心地睡一觉，醒来着我想的事。在季载仁这里，我可以像个人一样活着。

我好困，在老哥怀里闭上睛。我模糊地听到他说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我太想他这么了，我想所有来过这里，坐在台观赏我被时候痛苦模样的人，全都被掏心挖肺，以最肮脏的、最难堪的方式死去。

可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想到了那些和我一样被迫在这里当的孩，老哥杀了他们的理人和顾客，他们又该怎么办呢？我竟然生了这样可笑的同心。

可是当时我没有说话，我希望这里能燃烧起一场大火，烧掉所有令我痛苦的过去。

……

不知我睡了多久，我到渐渐冰冷，因为离开了老哥的怀抱。我又听到了陌生男人的声音，惊慌失措中，我睁开布满血丝的双。

“不要……”我猛地回过去，看到了季载仁，“哥……哈……”

太好了……季载仁在我边……

“乖宝，不怕不怕，我们现在要给的一小小的手术，不怕的，很快就过去了，老哥一直都在你边……啊，不怕的，哥哥在……”

旁边有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说：“现在有一方法是用化学药品把这个泡，然后再借助外力引，把小少爷的块状化掉再来……”

看我满大汗地躺在手术台上，痛苦地，老哥对那医生大吼：“那就用药泡再来啊！”

不对，老哥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对任何人都很有礼貌，尤其是在战时期救死扶伤的医生，他一向都很尊敬的，但今天……他竟然对医生大吼大叫。

那位医生似乎有所顾虑：“但是季老板，这个药是酸的，而且是，如果把握不好量，稍有不慎就会腐蚀到小少爷的，风险极大，如果真的是那结果，那就只能截掉了。”

我听到那位医生的话，本来就毫无血的脸更白了，拽着我哥的衣角虚弱地央求他：“哥，不要……不要那样……我不想被截……呜呜呜呜……你救救我……”

“乖宝不哭，哥哥一定会让你和以前一样健健康康的，乖宝不哭，你相信哥哥，啊，不要担心。”

“嗯嗯……”我抿着嘴，泪汪汪地。

老哥拽了医生：“走，我们去说。”

“哥别走！”

我一看老哥要去，吓得差儿从床上蹦跶起来。我不想让老哥离开我的视线，现在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能让我心安，那就是老哥，如果老哥去了，又有人过来把我抢走怎么办？这医院里面万一有陆世源的卧底怎么办？我不要再被当作公共厕所被陌生男人在膀胱里了……

“哥你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都说我错了你为什么还要走……我给你跪了，你别去啊呜呜呜，你不要丢我行不行……求你了……你怎么样对我都行就是不要扔掉我，哥……求你呜呜呜呜呜……你是不是嫌我脏——”

我还没说完，老哥柔的嘴就轻轻落在了我的嘴上，他吻我，堵住了我的嘴，想要打消我的一切顾虑。

我怕他不要我，我已经脏了，我被得无完肤，我连咙都被穿了，我连那一方净土都没能为他保护好，我怕他丢掉我，因为我跟老哥之间不仅是亲人，我们还是恋人，恋人就是会嫌对方脏的。

“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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