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告诉他怎么过。杨白的想象力很匮乏，记忆里见过最豪华的生日会是林隽永那次请当红歌手来表演的级别，最简单的就是他从前煮完泡面加颗当寿面的过法，但对于他这个实用主义派来说，生日吃顿饱饭就满足了。

他们先到了一家级餐厅，停车场里彭航和kiki各自隔着一段距离站着，他们是杨白请来的，想着他们俩算是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于是趁着生日请他们吃顿饭。杨白了车就往他们的方向走去，说：“等很久了吗？”

“没有没有。”彭航忙。他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

kiki倒是实话实说：“来早了，我们在这站了二十分钟。”

“怎么不去等？”

“这地方太级了，我们都不敢，等着你们来带路呢。”

“……”

四人了包厢，菜肴纷纷摆上了桌，的都是极其致讨巧的样，杨白一盘盘看过去，不由自主就在心里研究起法。kiki却饿得忍不住了，问：“可以吃了吗？寿星哥哥。”

“吃吧。”杨白忙。

“等一！”kiki忽然站了起来，所有人都被他这声大喊定住了，随后看kiki拿手机对着桌拍了几张，“我拍几张照片。好了。”他又坐了来，拿起筷夹了一块莲模样的放碗里。

吃了快一个小时，戚怀英侧耳在杨白耳边：“我去一洗手间。”

“好。”杨白喝了一酒，白皙的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戚怀英了一他的耳垂，起离开。

几分钟后，房间的灯光忽然暗，原本还在讲笑话的kiki忽然闭上嘴，有些惊恐：“怎么了？停电吗？好黑！”

接着房门打开，戚怀英推着放着糕的推车来，烛火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一直移动到杨白边。杨白站了起来，虽然早预会有这样的画面，但真正见到戚怀英为他送上糕时心却依然有些不受控制。

kiki鼓着掌开始唱生日歌，彭航后知后觉地跟上。这样的场景太温，杨白觉泪在失控边缘，但因为其他两个人的歌声太难听，他又有些想笑，呈现在脸上变成一个古怪的表。戚怀英对他说：“许愿吧。”

……

饭席散了后，kiki还打包走了多来的那一块糕，随后各自打车离开。戚怀英因为开车没喝酒，杨白喝了不少，不过他酒量好，此刻还是清醒的。等他们都坐上车，戚怀英看向他：“走吧。接来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日。”

车一路行驶到一竹林院外。

还没到门已经听到溪漱石的声音，走去后是片片竹林，瘦影浅不一，微微晃动，禅意自淌。小径弯弯绕绕，戚怀英领着他走过仿古的榭廊，人工湖的中间有座亭，周围散布着浮萍和荷。

“好漂亮的地方。”杨白叹。

戚怀英牵着他的手继续走，绕过一座嶙峋假山，一座江南乡风格的屋现在前。屋檐的风铃被风过，发一阵叮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像玉石碰撞声。俩人在这停留了一会儿，戚怀英领着他往另一条路走，没走多久就到了另一间屋，虽然外表也是仿古的建筑风格，但里面是现代化的厨房，看牌就知是端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