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英说过今晚和林隽永一家人去吃饭，不知现在如何了？

“我爸妈临时有事来不了，预定的桌位又不能退，只好我们俩吃了。”

林隽永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对方穿得很正式，想必是因为有辈到场，所以门前好好收拾过。他幻想着戚怀英站在镜前整理仪表的画面，自己站在他的后，伸手臂就能把戚怀英抱住，随后他可以调地解开戚怀英扣好的纽扣，也可以撒般咬着他的耳朵要他早回来。

他沉浸在甜的幻想里，戚怀英却无地将他打断：“时间太晚，喝几杯就散了吧。”

你一直陪着我，不就安全了？这句话在林隽永尖转了一圈，没敢说去，他连约戚怀英来吃饭都得拿父母借。他开玩笑般说：“怕杨白吃醋吗？”

戚怀英抬看他，淡淡：“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好吧，既然你是担心我，我就听你的。”林隽永拿过放在一旁的酒瓶，分别在俩人杯里倒了酒，剔透的满玻璃杯，在眩的灯光着金的反光。

他喝了一酒，苦涩的味在间弥漫，而苦到尽竟又泛起一甜腻，他慢慢咽酒，目光重新投在戚怀英上。

“你不喝酒吗？”林隽永问。

“我开了车来，不方便。”

“我帮你叫个代驾就好了……还是你不肯喝我请的酒？”

戚怀英拿起杯喝了一。林隽永看见他结动，逐渐笑了：“其实我骗你了，我父母都不知我要请你吃饭。我怕你不敢来。”

“兄弟吃饭，有什么敢不敢的。”戚怀英平静地说。

“你还当我是你的弟弟吗？”

“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我弟弟。”

“……我了七年，不想再继续了。”

“不用勉，戚林两家的关系不需要靠你一个人维系。”

林隽永听到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心中的万千思绪像被暴风卷起，混到难以分辨其一，最终只留一句：他果然都知了。

——否则生日晚会那天，他怎么会那么巧，跟在戚怀英后却看见他和杨白接吻。

他喜戚怀英了七年，一开始因为不确定戚怀英的取向，心里只想着能陪伴他就好，哪怕是看着戚怀英结婚，他也能送上一声祝福；但这七年间，他发现戚怀英没和任何一个人发生过，他不由升起了期望，而生日这天晚上，他终于在玻璃碎裂的脆响中，明白戚怀英也可以喜男人。

他早该明白，这事怎么藏得住，更何况他不想藏。他每一次刻意的肌肤接、每一句似有似无的关注，都是他想隐藏却又希望被戚怀英发现的小尾，他知戚怀英足够锐，发现自己的心思是迟早的事。但他一向大胆且自信，他敢置于钢丝之上，戚怀英也许会将他推落，但戚林两家的关系是系在他腰上的牢固绳索，即使自己真的坠落，也不会粉碎骨。

但他忽然发觉粉碎骨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从而外的枯竭。

“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接受我，我比杨白差在哪里？”

戚怀英静静地看着他：“你不需要和他比，我说过，我只把你当成弟弟。”

他顿了顿，又说：“谁会喜上自己的弟弟？”

甜腻的味冲到鼻腔之间，腻得令人反胃，林隽永放喝净的酒杯，“你怕别人说你吗？可我们又没血缘关系。”

戚怀英也喝了一酒，目光沉沉地看着酒杯：“其实亲比更加久……家人有什么不好？”

“是啊，家人有什么不好……”额上渗的细汗过脸颊，林隽永痴痴地看着他，“但是亲和始终是不同的啊，我不会想和家人接吻和上床，但我想和你这样。”

“隽永。”戚怀英皱起眉，语气严峻。

“我喜了你七年，从初中起，我的幻想对象就是你啊，后面找的男朋友，也是照着你的样找的，可是都不是你。”林隽永了气，神有些迷蒙，“好啊……怀英哥，你不觉得吗？”

“林隽永，你这么，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戚怀英也发觉不对，他的面泛起浅红，神却是狠戾的。

林隽永第一次见到戚怀英生气的模样，沉得像变了个人，他却不觉得害怕，而是大笑：“我不这么也回不去了，我还怎么和你兄弟？你能接受一个意了你七年的弟弟吗？”

“这是你自找的，你就不该装作不知，你不该放任我越陷越，你不该自以为好心——”林隽永无法控制地谴责戚怀英，可却逐渐朝他靠近。

“这是你欠我的，”林隽永伸手摸上他炙的地方，“既然你非要我你弟弟，我就让你永远记得，你上了你的弟弟……”

杨白刚加了一份五，手机便震动起来。他看了一，屏幕上是戚怀英三个字。

杨白刚接通，就听到戚怀英报了个像是店名的东西，对他说：“立刻过来。”

杨白站起，彭航问：“白哥，你要走了？东西还没上完呢。”

“突然有急事。”

微信上李维辛给他发了定位，他打了车，司机很快就到，他钻后车厢，一边拉安全带一边：“麻烦开快。”

到了地方，杨白看见李维辛朝他招手，他小跑过去，看见戚怀英靠在车后座上，面异样红。杨白心里一，连忙走上前去摸他的脸，碰到肤的那一刻被手的温度吓了一，他扭问李维辛：“怎么回事？”

李维辛只说：“我也不大清楚，麻烦杨先生先照顾一戚总，我要先送林家儿去医院。”

“行。”杨白，李维辛离开时还顺手帮他关上了车门。杨白坐在戚怀英旁边，拍了拍他的脸：“醒着没？”

戚怀英用行动回应了他，杨白被扯怀中，柔的裹挟着炽的气息倾覆而来，带着前所未有的狂暴气势，仿佛要将他吞吃腹。

戚怀英连都是的，地快将杨白化，激烈的声被闷在嘴腔里，只漏杨白唔唔的鼻音。津从嘴角，杨白被到尖发麻，他推了戚怀英一，对方才着气放开他，泛红的双盯着杨白。

杨白抬起手背抹了一嘴角：“你不是吃晚饭吗？”

“被药了。”

“什么药？”杨白张。

“你真是……看不来吗？”戚怀英抓着他的手在自己望发之，呼的鼻息像火一般。他埋在杨白的颈窝，对方肌肤上的薄荷冷香让他到安心和舒适，他意识地蹭了蹭杨白，嘴贴着他突的锁骨，声音嘶哑：“车上没有……可以吗？”

杨白躺在车上，一条着地，一条挂在椅背上，将他赤的暴无遗。

戚怀英跪在他两之间，那东西翘起，铃吐的被戚怀英的掌心带走，又在捋动的动作中涂遍了青怒张的，将一涨得红的刃涂得油亮。

杨白盯着车，对戚怀英朝着他自的场景到羞耻，但即使他不看，他也会错觉戚怀英那东西冒的气正乎乎地烘着他的。他几次快速地瞥了一，戚怀英迟迟没有要来的意思，也不知是戚怀英持久还是药效惊人。

正这么想着，他又朝戚怀英的看了一，恰恰看见那急急翕张几，一束浊白的就从那细孔飙来。杨白错以为那会洒自己的睛，意识地闭上了，但那温的黏并没有落在他的睛上，而是溅在了他的中。

黏乎乎的慢慢地在中落，沾了密闭的。

戚怀英刚刚过，却不见，仍是抖擞翘着。他手指蘸着新鲜的往杨白的里轻戳，那似乎尝了熟悉的味，不一会儿就顺从地张开小嘴，让那手指直驱而。

车很快溢满了的腥膻味，假如车窗一隙，经过的人也一定能闻车的旖旎。

“再张开一……杨白。”

戚怀英的声音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像自带混响，低沉又磁，说句话便让杨白的耳朵隔空发。杨白将张得更开，同时觉到戚怀英的手指到了更的地方。

戚怀英的动作没有上回那么温柔款款，而是略显急躁地在他开拓和抠挖。杨白咬着，在这有些暴的动作中捕捉到了几分快。

戚怀英忽然问他：“疼你了？……一直在哼哼。”

杨白都没发觉自己发了声音：“没有……”

戚怀英了两指，已经胀得发疼，他只好直接握住，将抵在略松的上磨，被得收缩，落在里却像它自主着端，似乎迫切地想要迎这壮的。

仅仅在的里了几回，铃立时吐小缕丝，在药的效果，浅浅的都能将快放至最大。

当缓缓，探柔致的，戚怀英的吐息转瞬变得炙，两手在杨白的大上不住抚摸着：“杨白……”

“嗯。”杨白轻轻应着，被戚怀英用这声音呼唤，他也像误服了药，心快得要撞破腔。

戚怀英的到最时，杨白的小腹恍如过了一细密电，而随着戚怀英逐渐加快的，那电从他的腹一直窜到脊背和，仿佛灵魂被了去。他的腰被戚怀英握着，上拱起一个半圆的弧度，每一回被至，小腹上就凸起一个鼓鼓的弧度，伴随而来的是一仿若意的酥麻。

杨白压抑地着，而戚怀英得比他还大声，混的回响在狭窄的车，戚怀英像撕去了矜贵冷淡的衣裳，第一次那么不加克制、毫无保留地发自己的望。他腰送的速度惊人，没多久就将杨白得了，甚至在杨白的期间，他也没有停的动作。

“戚怀英……停一、啊……”杨白还在的不应期，戚怀英简直像听不懂人话了，仍然在他前列上疯狂着，刺激到令人难受的快让杨白到折磨，他急切地撑起上，朝两人连接的地方伸手，想要将戚怀英的推去。

戚怀英却拽着他的手腕继续摆，被拍得啪啪作响，频率的刺激让杨白忍不住蜷起，减缓小腹愈发绵密的酥麻。

可戚怀英却顺势压上前，将个不小的杨白是圈在车门与自己之间，得杨白毫无退路。

杨白的半歪在肚上，随着激烈的动作一抖一抖，端不断清般的，让他肚上抹了油一般，淋淋的一片，又又黏。

戚怀英在他的同时，杨白也迎来了第二，温的满的饱胀陌生又鲜明，好像肚被喂了不该吃的东西。

戚怀英的东西仍没有去，但急躁的绪已经淡去，他俯亲吻杨白的嘴，问：“还行吗？……杨白？”

杨白过了一会儿才哑声：“你吃的药肯定很贵吧。”

戚怀英埋在他肩闷笑了一声，随后又去他的耳朵，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杨白轻微的颤抖和急促的呼。他扣着杨白的手，徐徐地在杨白轻慢送，和缓缓，磨黏腻又靡的咕啾声。

到最后了多少回，谁也数不清。戚怀英只记得从杨白去时候，一大兜不住的从中一齐吐，在车爆发烈的腥膻味。杨白莹白如雪山的都被他拍得泛红，像被晚霞染过的雪山尖，又像是会心的白糕。

戚怀英指尖掰开红，里面颤巍巍地吐一团絮。他将拇指去随意勾几团，心想回去该给杨白上药了。

他收回手，将上外盖在昏睡的杨白上，摇车窗散开车的味。过了半小时后，他才打电话给李维辛，让他过来将车开到杨白住。

“戚总，”李维辛坐上车，“林小公已经送到医院洗胃了，我通知了他的家人。”

“嗯。”戚怀英餍足后神态都显得慵懒散漫，他随意地靠在座背上，手指在杨白脸上撩拨。

前的画面与当初他带走杨白那晚重合。这张面孔即使在沉睡中也是冰冷的，与温柔绝不沾边，戚怀英已经不记得自己当初怎么能从这张脸上看见另一个人的影，明明没有哪一是相似的。

“如果他家人问起……该怎么解释？”

“让他自己解释。”戚怀英收回了手，漠然。

到家的时候已接近凌晨一，杨白撑着神去浴室里清理了一番，来后趴在床上等着戚怀英给他上药。期间戚怀英的手机一直震动着，杨白看着不断被唤醒的屏幕，上面写着林隽永三个字。

“有人在找你。”杨白说。

戚怀英手里着棉签，将药膏涂在杨白红的上，漫不经心：“没事。”

等到被半透明的药膏覆盖，手机已经不再震动。戚怀英丢了棉签，拿过手机看了一，通知栏冒半条短信容。

[圈里都知你和杨白的关系了，传到戚家人那也是迟早的事，到那时候……]

他没有去看后半段的容，关上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