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应。如果他有回应的话，时程应该很快就会决定，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麻烦你了。」

「怎麽样了？」

挂断之後小队靠过来。克林姆有些反应不过来，并不明白自己该什麽。她说：「现在什麽都不知。」

「我带你去跟主任请假。」

「嗯？可是现在什麽都不知。」

「走吧，去那边等我一。」

小队没有理会克林姆的说词，看起来甚至有兴致b0b0地跑向官休憩区向士官报告。过了一阵才回来。在走向连本大楼的时候，小队说了，嘴角还带了笑，克林姆有分不清楚现在是什麽况：「前几年我父亲也走了。那时候我用军保的丧葬补助当期款买了房。」

克林姆读不懂小队现在的意图，不过她想就算是人类，大概也不会懂。

小队结结地在主任地办公室前面报告来意，好不容易去了。四方脸的男人坐在低矮的木椅上，从茶壶里倒茶。男人说：「是爷爷吗？」

「呃，是。」

「我记得，直系二等血亲可以请五天假，你要请什麽时候？」

「我不知，家人现在还没有决定丧礼要怎麽办。」

「什麽时候殡？」

「不知。」

「什麽时候七？」

殡和七是什麽意思？克林姆试着用男人话语里包的资讯回答问题：「可能……几天之後？」

「你什麽都不知？」

「刚刚才接到电话就被带来这里。」克林姆着自己的虎，不太确定摆怎样的表才适当、才符合他们这小题大作的行动。她说：「我。士官继续说：「你要确定喔。没有看到爷爷最後一面那是有遗憾的喔。你要知我们不会不让你请假。这事不能挡，会有报应。」

「士官。」小队cha话，他说：「我刚刚有联络她的家人了，他们说不用今天回去。」

「你有联络他们，你有让她讲电话吗？」

「没有。可是我有告诉他们请假规定，也有告诉他们主任的建议。」

「你事怎麽会这样？这样她家人怎麽会敢让她请假？辅导，你带她去打电话。让她自己跟家人说。」

士官把小队赶走，并叫克林姆跟着辅导。因此克林姆在辅导的陪同打了一通电话给碧翠丝，这才知，克拉克的儿正巧在国。接来事都由他决定，并不急着要克林姆回去。

向辅导保证不用当天请假之後，克林姆松一气。

官们自说自话的游戏终於结束了。

坐回座位的克林姆心里并没有特别的觉，淡淡的。汉娜关心她发生了什麽事，却在听见克林姆的回答之後说着「我很抱歉。」似地转过去。原来汉娜也不晓得要怎麽面对这些事。毕竟克拉克去世跟她没有关系。克林姆现在并不特别难过，只是有一觉让她不知所错：克拉克去世也不关她的事。

就这样到了星期六早上，汉娜在离开军营的接驳车里坐到克林姆边的位置。

「你还好吗？」汉娜开了。

「还可以。」

「真的吗？」

「我没事啦。g麻这样问？」

「你这几天好像都有心不在焉，所以我有担心。」

「有这觉吗？」克林姆撑着看向窗外，她说：「我还有烦恼呢。」

「烦恼？」汉娜没有看向克林姆，只是摆自己的手指。

「我原本还以为如果克拉克走了，我会很伤心、很伤心，但却没有。当大家说着：保重。、别太伤心。还有我之前爷爷也si了，在学校没什麽觉，但回到家看到他的时候突然崩溃大哭。之类的话的时候，我要很努力的说服自己正在难过，才能合大家期待的我有的反应。我在想自己是不是不正常。」

「很正常喔。」

「很正常吗？」

「我不知，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克林姆转过去看汉娜，但汉娜没有回应她的目光，只是说：「因为我不是克林姆，也不知你和爷爷之间的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觉，也有自己要考虑的事。我要怎麽凭空想像、又要怎麽评断一个人有没有正常的心？克林姆也是，克林姆用自己不了解的人的反应来评断自己是不是正常真的公平吗？久以来被照护压力压得不过气的人，仅仅只是因为不用再照顾的年迈父母而松一气也必须受到德的谴责吗？在其中的是克林姆，不是别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