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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我没有在跟你谈吗？”陈若望反问。

“你以后会女朋友，会结婚生，会有幸福的生活，为什么放着正常日不过，非要！非要…”陈栖激动的话说了一半，忽然一顿，像急湍被分成许多细小的涓，缓慢从淌，“你是正常的，就该有正常的生活，懂吗？”

陈若望睛瞥，陈栖的脸上移动他的结，一动一动的像一个饱满的珠，心猿意：“我是正常的，所以我不该有生理需求？”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栖有些心累，讲了半天仍如对弹琴。

“我有需求，爸爸你也有需求，为什么不能凑一块一起解决了。”

“……”青少年的知识应该得到合理且正确的普及，陈栖由衷的想。但对于陈栖来讲，这的确是个难题，他有冲动让陈若望去用自玩，但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爸爸夜半重，真不想要吗？我不信，我有睛的。”陈若望找准时机，忽然偏，住那颗一直动勾引他的珠。

“不要动，不然咬破了咙，我们就要一起死了。”陈若望了一，稍稍叼起一层咬一个印记，才松，“妈妈的是最温的故乡，我想回去有错吗？”

“这是不对的。”陈栖觉上的伤又在血了，和那一样，像是要放他。

“你是后悔生我了么？”陈若望不依不饶地盯住陈栖的嘴，了一上的，气，“那把我再回去，狠劲地回去。”

他可太恶趣味了，一想到陈栖赤地跪趴在地上，鲜红的血顺着大淌在地上，即便如此，仍旧望旺盛，撅着求。猛他的时，前面的也被撞得红愈发汹涌，白的地板被染成一片红。

“再怀我一次，好不好？”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陈栖好脾气被磨没了，双手狠劲攘开他，尽发力就疼得不行，他也不顾不得许多了，起就回了卧室。

陈若望这一次没有阻拦，任他去留，翻就躺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存了许多陈栖的相片。在旁人来看，全是不堪目的画面，但在他里却是一副一副的艺术画。

想珍藏，又忍不住想让全世界都知，陈栖是他的，也只有他可以陈栖。

颜件的首页是日本某知名女星的写真封面，陈若望以前的心思，他指定是要去看，但他现在像是挖掘到了宝藏，再无心看其他。

他一直是游客状态，首次注册了账号，挑选了几张喜的图上传论坛并了几个字，“草莓慕斯”。原以为双人很难见，不料世界网络一线牵，论坛里有很多双的私照片。有的发恼，因为畸形太吓人，正常的生活都不能有。也有人直接报备某国某城市，要来一场线约炮。

陈若望过无趣的抱怨和约炮，翻到了一个楼，楼主在里面分享玩法样并编号罗列来方便记笔记。

果然来这里的，都是同中人。陈若望又有了逛的兴趣，看得津津有味。

防止迷路，他特地了收藏，琢磨着哪些可以用在陈栖上。

逛了一会儿，他准备线回归现实怎么哄陈栖的时候。界面弹一串评论，他尖，一就抓住了那一句“再脱一，整块都净净的就更有了。”

陈若望顿悟，好像是哪里有怪怪的，原来是在这里了。

陈栖把自己反锁在房里，先是换了药，坐了一会儿便开始到翻找陈若望嘴里说的摄像。他前前后后用了两个小时，到底一无所获。

折腾累了，刚躺床上休息了一会儿。陈若望站在门外，敲了门，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我饿了，要吃饭。”好像他真的饿了，甚至饿到没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