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沈渡也不知该如何作答。

见沈渡迟疑，朱颜明白过来。

朱颜醒来便见莫谦之朝着沈渡的方向倾，而沈渡伏趴在那呕血不止，这是莫谦之在对沈渡死手。

想也未想，她从贴挎包里拿薄片剖尸刀就刺向莫谦之心房。

她常年剖尸，对人位十分熟悉，一刀致命。

莫谦之微微弯腰，看着沈渡，勉扯一抹苦笑。

“看来我是再无机会与你一起查沈府真相了。”

话未尽，又是一鲜血，形摇晃，再也站立不住，半跪在地上。

“我大概要比你先走一步了。”

沈渡想反驳，被莫谦之製止，他咳嗽不止，咙像破了，说话“呼啦啦”响：

“这几日我发现，陈火蛾里住着一个女人，十分古怪。”

“当然了，因为他本就是女人。”

沈渡看朱颜，朱颜傻了一样毫无反应，看着自己手心的血。

抓住沈渡肩膀定定看着他，莫谦之想要确定沈渡话的真假，沈渡再次：

“他就是来罗敷，我跟你说过，她会变声的技艺，火蛾党就是来罗织搅浑大周用的。”

什么？

莫谦之隻觉太“突突”的疼，张嘴血来，神癫狂：

“我是你框我，原来竟是真的，那我岂不是与虎谋，助纣为？”

沉默，沈渡不知该如何说，莫谦之却忽然手握住沈渡的手腕将剖尸刀再往里推去一寸。

“扑哧！”刀的声音如此清晰。

莫谦之疼的眉睛不停地抖动，脖颈更是被疼激的昂起，可他一脸决绝赴死的决然，猛地推开沈渡，跪在地上气，笑声戚戚：

“沈渡，咳咳咳，你一定要拿到解药，你决不能死，你要查到真相，完成我的夙愿，”

呼已经跟不上，“推翻，推翻……”这个世界。

语罢，呼停滞，栽在沈渡的上，不再动弹，沈渡的手搭在他的肩，寒气盈，底涩然，面发沉。

莫谦之原是来送别他的，却不想先他一步离世，还差错死在一个关心旧友的动作上。

或许是天妒英才，亦或命该如此。

火蛾党54

屋没有人发声，只剩沉默。

被莫谦之赴死这一行为刺激到，沈渡有些惶然，好似回到了父亲临死前一幕，铺天盖地的血，将人群中的少年淹没，那个时候的他心里面有愤懑，有冤屈，更多的是想要復仇的心，世不公，他要杀了那些坏人，建立一个公的世界。

父亲的颅睁开睛，张嘴怒骂：“逆，世从来不公，可公自在人心，为父何以你报仇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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