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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站定在这两残骸前，目光落在漆盘上。见里有一隻云纹金牌，他不过看了两，景林就立刻会意上前，用白布包裹住双手，将这隻金牌呈到沈渡面前。

“仵作已经验过，这两人乃是前月被杀害。他二人被放在一木棺之中，埋在西明寺后山的竹林。”

照摆放的顺序，尸腐烂的程度越向里越发严重，到了最后两，已经几乎是两架残缺的骨骸，外覆着侵蚀严重的丝绸。几块带伤的骨已经被挑拣来，即使经年日久，依然能看骨的刀锉痕。

女尸脸上一的狰狞伤痕自眉骨划至，周围的肤顺着这痕迹褶皱在一起，将死时遭遇的伤害清晰地展于人前。

连环杀人案（2）

“看来所有尸都是同样的伤，被挖去心臟，女的脸还被划。”

男尸左侧放着一隻漆盘，其上放着棺中清理的散落饰，有玉佩、女的珠钗、腰带上镶嵌的明珠等。

“此二尸骨年岁最远，土时木棺已被野兽破坏，尸残缺腐化，勉力拚凑至此。但已难以推断被害时间，依仵作之言，约在前五至十年间。”

沈渡双一眯：“蛾状玉？”

“此番西明寺共挖十二尸，两两一对，共六副棺椁。因棺中洒了多层木炭和草木炭，还放延缓腐烂的药草，故而这两尸棺时还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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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抬袖了个“请”的姿势，引着几人往里面走。

掀过一白幡，那腐臭味逾。里的木板上搁置的尸，已经变成了褐的尸，只是肤还保持着弹，依稀可辨五官模样。

朱颜：“你有线索？”

沈渡背影笔直：“没有。不过，蛾玉要雕细琢，工之无凡——景林。”

“是。”景林垂首，直直朝外去，应当是为了调查。

江明。他偷觑沈渡一，见沈渡的目光正盯在那两尸上，显然并未在意自己，舒了一气，又听见朱颜问：“江班，这二人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仵作验得黄云今岁二十三，这位份不明的女，年方十七。”江明将自己所知的况一一呈禀。

前她一直住在城中客栈。据掌柜所言，她来自越州，此番京是为寻亲。只是所寻何人，姓是名谁，尚无线索。掌柜说她住店时行装困苦，隻拿着一块蛾状玉。”

每看过一尸，朱颜便暗暗留神，很快得这个结论。

沈渡防着她，就算有线索也不会告诉她。朱颜收，对江明：“如此，这女和黄云并无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