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景的声音中带着的无力，“从一开始到现在，不接什么案，你总是要去’看清事实’。但是事实哪里是你我就能够看清的？你只有一双睛，你只能看向一个方向！”

“那我多换几个角度看。”柯冉心里也憋着气。

“然后呢？换一个角度的同时也换一看法是吗？”岑景彻底被柯冉激怒了，自己一次次地与他讨论提醒他这个问题，怎么柯冉就是没有办法正视这一呢。

“换了看法之后随心所地辩护？”

说完，岑景嗤笑一声。

一直低着的柯冉抬起来，皱着眉看向嘴角淡淡勾起的岑景。

“你什么意思？”他说。

“难你没有发现吗？”岑景抬起一只手搭到沙发背上，“之前的案就不说了，我们就单看孙有得贩毒这个案，你对孙有得的绪转变了几次？”

岑景说得没错，柯冉承认，“的确，周任洋的事发生以后我的心境发生了一定的变化，我不否认。但是岑律，你话里的’几次’是什么意思？”

“只缘在此山中啊柯冉。”岑景与柯冉对视，“一开始接到这个案的时候你对着孙有得是最普通的态度。你面前坐着的是一个死刑犯，刑事律师第一次接死刑辩护的激动、张、甚至带着戒备心，这是你最普通的一个态度。然后你就班地听从我的安排，着自己分的工作。”

的确，自己刚开始是这样，柯冉没有话，等着岑景继续往说。

“然后你通过会见以及和孙有得母亲的接，了解到孙有得犯罪嫌疑人之外的更多面，他在生活中也是一个孝慈父，会给予普通人、狱友最基本的善意，于是你觉得，孙有得不算坏得彻底，他只是在某一方面犯了大错，我们和社会都不应该因为一个人某一方面的错误而直接否定他的整存在。孙有得有罪，很重，但是罪不致死。然后你一次又一次地调你想要救这个人，工作积极空前涨，全心投，研究案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我和严律师，这是一个反转。”

不错，岑景说柯冉才发现在那个时候自己还有一次变化。

“接来就是周任洋牺牲这件事。对于他的离开方式，我很惋惜也很佩服，但凡一个有血有的人经历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因为这样的原因离开我们都会觉得愤懑，更何况你们两人是从小一起大的，关系更为亲密。如果你说你想要去杀了那个毒贩去给周任洋报仇，我能理解，这是人最本的绪，你我都无法控制。但是你竟然把绪转嫁到了同为毒贩孙有得上？诚然，这也是很难控制的。但是你是孙有得的辩护律师，最不该的就是让自己的绪影响对他的态度。孙有得是毒贩这个事实你更是一开始就应该彻底好心理建设！不他多么孝顺多么宽厚，他都是一名多次游走在德底线以的罪犯，重刑罪犯。而事过了这么些天，你陡然扔这个案的讨论，对孙有得的态度也再次发生变化。我来猜一猜，如果可以拒绝辩护的话，你现在已经不想再为这个’人渣’辩护了？这是你的又一个反转。”

柯冉看着岑景，面无表地说：“所以我律师就代表我连自己的都要舍弃？这难不是一件违背人的事吗？成千上万的辩护律师都是这样的吗？”

“我不能笃定。”岑景说，“但是至少一个合格的刑事辩护律师不会让自己的绪影响被告人和案推，也不会对被采取制措施之后的被告人产生过度的怜悯之心。”

柯冉听不去了，话：“你为什么一定要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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