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先吃。”

陶小灵一也不客气，从盘中拿起一个烤得焦黄的兔递给陆铭，自己挑了块少的拿着啃。

“味怎么样？”二妞腾手，用手臂抿了把额上的汗，回过问。

“很好。”陆铭笑着说。

小跟他‘妈妈’从一旁走来，端着糯米酒敬陆铭，再次向他表达谢意。

陆铭快地喝了，过了一会儿族接班人生也端着酒走了过来。寨里的人都很，陆续有人来敬酒，陆铭不多会儿就有些微醺，他拎着块兔走到角落里坐躲酒，目光不时望向场中笑闹的人群，大概他自己也没留意，他主要在关注着陶小灵，他跟大家手拉手了舞，又跟人碰杯喝酒，显得很开心。

过了一会儿，族朝陶小灵招手，他快步跑了过去，族打算回去，叫他过来送。陶小灵扶着老人的胳膊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回过来，陆铭意识到他在找自己，忙站了起来，冲他挥手，因为距离远，周围太吵，陶小灵只笑着对他比划了个手势，陆铭表示自己知了，目送他们离开。

又坐了一会，陆铭的眉忽然皱了起来，因为静来仔细观察，他忽然发现这个寨的人有些奇怪。

首先是男女比例不协调，男人多，年轻女人好像只有二妞一个，如果说都去城市打工了，那也不对，至少五十多岁的中老年妇女应该很多啊，但这里也没几个。其次是孩太少了，只有小一个。

他虽然在困鹿寨很久了，但除了小失踪那一次，其余时候寨里的人都很少聚在一起，他没机会看到这么多人，所以这是第一次看到寨里所有人。

小蹦蹦地跑了过来，手中拎着两串刚烤好的蘑菇，到了跟前，一串递给了陆铭，另外一串自己啃着。

“我只见过你妈妈，还没见过你爸爸，你爸爸是外打工了吗？”陆铭着蘑菇问。

“爸爸是什么？”小咬一蘑菇，糊地问。

难是他很小的时候爸爸就去世了？但就算这样，也不应该不知什么是爸爸吧？陆铭压心疑惑，“我看这里都是大人，平时也没有小朋友跟你一起玩吗？”

“一直都这样啊。”小不以为然地说。

“你们寨里有地方可以读书吗？你这么大，该上幼儿园了。”

小不太理解读书和幼儿园指的是什么，茫然地摇了摇。

陆铭看见有人走过来，换了话题，“蘑菇好吃吗？”

小立即笑开了，“好吃啊。”

陆铭抬手在他上了一，“去玩吧。”

老族年纪大了，灵力不如年轻人丰沛，这样冷的夜晚不适宜时间在室外，何况又走了那么久的路，回家后就直接躺睡了，陶小灵帮他掖好被，关好门，穿过拱桥后往远的打谷场走去，路路遥遥可以听见歌声。

斜刺里忽然转一个人，挡在了陶小灵面前。

陶小灵只当时寨里的人，也没在意，“还没结束呢，你怎么也回来了？”

只听那个声音冷冰冰说：“我离开的太久了，都忘了今天是火把节。”

陶小灵怔了怔，“你不是寨里的人，你到底是谁？”

那人抬起手，把帽摘了去，抬望向陶小灵，“我都还认得你呢，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呢？”

月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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