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慕银仍然坐在位置上，看上去像是在发呆。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秦朗说了一声“来”。

翼每个教官都有单独的房间，没有公用办公室。这里的人因为有自己的伴生兽，都很注重隐私，监控这东西一般都是军用，普通民众都不会去安装。

秦朗的休息间很宽敞，装饰得低调奢华。沙发区可以会客，里面还有舒适的大床、卫生间。

家给元恒准备了一杯茶，秦朗抿了一自己杯中的茶，然后不不慢地放，朝门的元恒：“请坐。”

元恒有些张，踌躇了片刻，坐在秦朗对面的沙发上。

“殿知我为什么叫你来赤六么？”秦朗靠在椅背上，微微眯着看向他。

元恒虽然来的路上都不断听见同学们的各猜测，但他还是摇了摇。

秦朗嘴角弯起一个幅度，“因为你的能力不及格，只能在赤六。”

“……”元恒的脸一白，低去，放在膝上的双手不禁攥了。

秦朗将视线淡淡从他的双手上移开：“怎么，殿也认为我是在羞辱你？”

元恒抬起来看着秦朗，再次摇了摇，他的意思是“不知”，而不是一个肯定的“不。”

秦朗轻笑了两声，听不是在嘲笑，“元恒，你是皇，你要知你该什么。”

不像一般人“殿”、“大皇”的叫他，反而让元恒不那么张了，“大人，我不明白……”

秦朗问：“陛送你来翼的目的是什么？”

元恒想了想：“让我变，像个皇，像……您一样。”

“那你到了吗？”

元恒第三次摇：“不，我不到，不到像您那样优秀。”

秦朗将他的表完全看在里：“你真让人失望。”

“……”元恒重新低去。

秦朗皱着眉，严厉：“把抬起来，看着我。你是尊贵的皇，除了陛，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你低。”

“……”元恒只好抬看着秦朗。

“是不是所有人觉得你不到，说你没天份，你就自己也那样认为，于是你自己也没有要求自己百分百的努力？你甚至就这样想着――我只是一个在平民里生活了二十多的人，怎么比得上在殿里接受过等教育的皇，就算我比他们差，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没什么好计较的？”秦朗的话一针见血，令元恒习惯地想要低。

“抬起，目光不要闪躲。”秦朗仍然皱着眉，“我看得来，你不是怯弱的人。陛只有两位皇，你要的不仅是像个皇，还要好王国继承人的全准备。”

元恒脸一变：“这……可，可弟弟他就很优秀了啊，我不想和他争。”

秦朗底掠过一寒光，很快收敛好：“并非让你争。世上总会有意外，如果陛和元棋遭遇我这样的况，那你要怎么办？”

“我……我……不知。”

“你知。皇室会变得一团，那些拥有军权的将军们谁没有私心，权利的利诱，他们会些什么？另外的三国又会不会趁来我们翼国大肆掠夺？那时候，毫无能力的你就是罪人，因为你的无能，让国家陷危机。”秦朗毫不留地戳穿他，“事没有发生，不代表没有意外。而你要为所有的意外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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