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首不见尾的顾总，今天竟然好兴致去烧香拜佛，我以为凭你的外表和家世应该不缺姻缘才对。还是说因为桃太多，所以需要斩掉一些免得纠缠不清？」

顾祈皱眉看着天舒，沉默半饷後他才回应。

「你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我倒觉得我客气了。」嘴角扯起一抹冷笑，天舒放手上的咖啡抬时正好对上顾祈的双，「如果觉得我说话难听，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天舒，我知你还在生气，但你不能听我解释吗？」

「什麽解释？是要听你为什麽将我最终的研究心血全数毁掉，还是要听你说你是怎麽把小琳洗脑，让她带着我所有资料离开？」说到最後天舒几乎是气到发抖，怨恨的神似乎恨不得能立刻杀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顾祈，你到底想怎麽样？摧毁我七年的心血不够，现在是想乾脆把我的人生也毁了才甘愿吗？」

「天舒！」

听到这边，顾祈的声音不禁大了几分。当周围不少注意力投往他们这一桌时，顾祈才又试图让自己冷静来免得失态。

「当年我之所以这麽，是因为那份研究不能公开，否则会造成难以挽回的结果。」顾祈呼x1後回覆了天舒的质问，并在对方不能理解的表继续说明，「至於林琳的问题，我也是因为你才认识她。虽然她曾经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但我没有唆使或是洗脑她去对你不好的事。」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大瞪小的气氛实在让附近的人都不禁了一把冷汗。然而这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地便由天舒打断这份诡异的沉默。

「我一直都知自己在什麽。那时候选择这项研究也是我自己的意志，没有人迫我。」天舒呼x1一气，心稍微平复一些後他才将未完的话说完，「小琳的事我承认是我失算。无论她是否如传言和别的男人卷款离开，这我可以不计较，但她拿走我的资料这件事你真的没g预吗？」

顾祈抿认真地看着天舒，那份泰然自若的态度以及坦的目光即便不多说什麽，也早已将他的答案传达来。天舒握双手低不语，心挣扎许久的他半饷後才终於僵y地吐一句话。

「好，我暂时相信你。但是，我得尽快找到小琳把资料拿回来，否则的话……」天舒说到这边手机便响了起来，他从袋拿来确认来电後脸se也变得苍白，握手机的他似乎相当惧怕这个人。

「天舒？」

顾祈低沉的声音让天舒回过神来，他有些茫然地看了顾祈一，再看看那发夺命连环音的手机，犹豫半饷後才终於咬牙接起。

「是我。」

从手机传来的字句每到一个顿便让天舒的脸惨白几分，直到最後他握手机的力几乎用力到指节泛白，最後才终於给予回应。

「我会找回来的，一定。」

几乎在天舒说完这句话後手机另一端便传来了嘟嘟声。天舒沉默地通话结束的钮，抬撞上顾祈关心的目光时，他迟疑了一後才开。

「我现在没钱，这杯咖啡次再还你。」

顾祈原想说不用，但知天舒固执x的他也不想再因为这事又让两人变得尴尬，因此他表示同意。只是他同样没有忘记天舒遇到的事，顾祈知现在的天舒无分文又没有工作，接来肯定有一段时间的生活会相当辛苦，

「你现在有什麽打算吗？刚才我是认真想邀请你来我们公司，你……」

「一年前的惨剧没能让你受到教训吗？我如果是你，就不会选择差害自己公司机密资讯被大量窃取的人来。」天舒说到这边便站起，他低看了一手表，便将边的公事包拿起，「我还有事先走了，次见面再还你。」

天舒说完便也不回离开。虽然他们的对话有些断断续续，但若草还是能够大致推测这两人过去发生了什麽事。他轻轻以指敲了玻璃杯，面上的影像便如同被漩涡x1而慢慢消失。

若草微微眯起双同时握住杯，掌心因为用力与杯接产生的温度让t之间的隙带一微弱的红se光辉。他举杯将杯缘靠近了，在完全接的那一刻也一气。

自边缘向圆心急速结冰前後不到三秒。当杯外开始因为极低的温度而产生一层薄霜甚至慢慢结冰成块时，若草以拇指用力一让杯瞬间碎裂。漫天飞舞的碎冰并没有发正常的剧烈声响，只是在何良光诧异的目光，若草将其中一块碎冰弹走到门的天舒後脑杓，另外一块则弹何良光的额。

「唔！」何良光意识地摀住额，然而没有预期的痛也让他疑惑地看着若草，「老板，你这是……」

「帮你们两个设置连接，好让我方便连线追踪。」从到尾都不知若草看见什麽的何良光只是满脸困惑地还想问些什麽，然而若草只是抬手制止他，「吃饱了？」

「喔，吃饱了。」

「既然吃饱那就准备上路了。」无视於何良光发一声错愕，若草迳自站起後走到顾祈的边，蓝se的眸对上顾祈的同时也g起一抹微笑，「顾先生，还记得我吗？」

「希欧托德?冯?范诺爵？」顾祈瞠大睛看向若草，似乎对於他会现在这里相当讶异，「你怎麽会在这里？」

「很兴你还记得我，顾先生。」若草满意一笑，望了一桌上两杯咖啡和一个心盘之後，若草便自然地坐在顾祈的面前，「准备离开就看见你，所以想来打个招呼。」

「答案你自己刚才不是说给他听了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但对於你我实在很怀疑。」

「好大的胆，居然敢怀疑你的老板？」若草眯起双眸盯着何良光，或许是午的yan光还太过炽，他也有些懒得再跟他打闹，所以很乾脆地说理由，「没办法，谁让他带了我不喜的供品，所以稍微跟他开一小玩笑。」

「啊？」

「我喜甜，偶尔有些凡人会拿一些我特别喜的心。他们如果又刚好问我是否喜这项供品，我也会回应他们。可能是现代的资讯太发达，三个月前有个凡人知我喜巧克力土司，我又刚好帮她完成心愿，她就上了社群网站大肆宣传，ga0到最後好一阵那些凡人来参拜的时候都带巧克力土司。」

若草说到最後，一向迎刃有余的表显得有些僵y，似乎很不愿回想那阵只有巧克力土司的生活。

「後来我实在受不了，所以把那堆巧克力土司通通拿去给薰风，结果那家伙居然又给我巧克力吐司，还说这是百货公司的档货总之，为了避免未来只有巧克力吐司的恐怖生活，我直接托梦给一个信徒小姑娘，跟她说我不喜巧克力土司，这个恶梦才终於结束。」

若草说到这边何良光总算懂了。他回想起三个月前，的确有好一阵的供品通通都是巧克力土司，那时候若草从一开始很开心到最後脾气异常暴躁，但他也没听若草说什麽原因，现在看来果然是因为时间享用同样的供品所以才会这样吧。

是说这样真的好吗？无yu无求的神明大人居然纠结一个巧克力土司的问题，这觉很微妙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顾祈带来的供品当中还真的有巧克力土司－－何良光默默地看向若草，又想到刚才若草直接指名要葛樱，这不禁让他怀疑神明这样真的好吗？

「老板，不是我在说……你让那个霸总裁买葛樱当供品，该不会纯粹就是你想吃吧？」何良光话才刚说，若草便一仗往他的小打去，立刻让他痛得哇哇叫。

「我看起来像是很贪吃吗？我想吃什麽甜还吃不到？」望着何良光一脸困惑的样，若草不禁觉得他一定要好好训练这个工读生的力，本就完全不及格，「刚才你没注意到他们桌上的心盘吗？」

何良光蹙眉想了一，他记得盘上有残留一小片碎叶。可惜的是他平常不怎麽喜吃甜，所以去咖啡厅的时候也没特别注意甜柜和菜单上有哪些甜。对於自己没观察到这状况，何良光不禁有些尴尬地挠挠脸颊表示自己看见的东西，然後询问那片碎叶代表了什麽意思。

「两个人却只有一个心盘，心盘的叉使用方向明显是天舒，这代表刚才的心是天舒吃掉的。」若草分析着，「在心柜中，里面唯一有叶片的心就是葛樱饼。从天舒选择连同樱叶一起吃掉的状况来看，可见他十分喜这个心。那麽，说到这边可以理解吗？」

何良光想了一，然後他像是理解了什麽般啊了一声，这才有些急切地回应：「天舒哥喜葛樱，如果霸总裁买了这个心去参拜，天舒又刚好去了月老庙，那就可以顺其自然用心一个互动的机会？」

「还算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