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会想要孩，为防万一，他必须好准备。

受惊了：“……你他妈究竟怎么回事？”

攻一时语：“……”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同恋，那么他没有任何结扎的理由，毕竟一个Alpha不可能使另一个Alpha受，但如果坦诚自己是为了万一与受发生关系时避免最坏的况才结扎，那就意味着他并不是同恋，受就会知他是个大骗。

攻沉片刻，小心翼翼地试探：“……结扎着玩儿？我被你掰直了？”

受：“放。”

再也糊不过去了，攻了个呼，咬牙承认：“对不起，其实我早就上你了。”

受望着他，若有所思：“……”

攻张地碰碰他：“你对我有没有一儿，一儿也行……”

受弯腰，平静地捡起齿轴，在手里掂了掂，眉稍一扬：“也就是说，你个死直男装gay骗婚？”

攻：“……”

好像是这样没错。

第五章

受用齿轴把攻了一顿，就像远古时期的人类用扫帚或掸打孩，边边骂：“我让你个死直男装gay骗婚！”

攻一边挨，一边还不忘款款地表白。

他说起自己对受的印象，说受像只神灼亮的小野狼，说起那次受打倒他并踩着他的机甲居临地仰视他时他的心有多么狂；他说起与受在黑市游的琐碎回忆，历历细数他们曾经如何穿梭在大街小巷寻觅件与设计图、喝黑啤酒、撕扯油汪汪的，说起他三更半夜驾驶着飞梭车偷偷等在受学校外，载着受在空的大街上纵飞驰的那些夜晚；他说起自己是如何珍藏受的每一次比赛视频记录，如何为受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细小的举动自顾自地甜或难过，如何脑发地欺骗了受……

大段的述回忆杀与表白过后，攻捂着血如注的鼻，闷声：“对不起，但是我你。”

受狐疑地盯着他的鼻：“我没打你的脸。”

攻面红耳赤地看着还没穿上机甲服的受：“……我知，就是太刺激了。”

受：“……”

攻急切：“我绝不会让你生孩，结扎手术后我去正规医院检查过，现在我确实没有生育能力，而且我把检查报告给我的父母看了，他们以为我是天生的……检报告是联网的，我的星网账和密码你知，你可以随时用光脑查询。”

受安静地与他对视，目光中带着探询与少许新奇的神，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攻：“好的。”

攻神郑重，仿佛正提笔写某场重要考试的最后一大题的答案，他矫又文艺，但却发自肺腑地说：“……我希望你的神能永远那么明亮勇敢。”说着，他右手成拳，嘭地敲在心脏的位置，这是联军人宣示效忠时的动作，“我愿意为这个目标付一切。”

受收回停驻在攻脸上的目光，轻轻笑了一声，丢开齿轴，并重新穿上机甲服。在他将机甲服上衣的拉链一拉到时，伴着那刺啦的一声响，他糊地说了一句：“现在开始，我有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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