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着隐隐作痛的手腕转过去，一颗微小的电浆球在掌心迅速生成。

眨的工夫它就扩张到网球大小，在轻微地噼啪声中猛地朝四周发去，剧烈的粒运动覆盖了整个狭窄的空间。炫目的电光消失后，地板上躺着三度昏迷的卫兵躯。

我把他们拖电梯，弧光闪烁的指尖碰了一控制面板，瞬间烧毁了供电线路。电脑主板的纠错功能立刻运行，防护钳牢牢夹住电梯槽两侧的钢轨，将它卡死在半空中，以防坠跌或冲。

没人能上，也没人能打开——在他们的电梯维修工赶到并排除故障、恢复运行之前，我早已完事离开。

碰了一耳机上的通话钮，我淡淡：“四楼A区突破，切换A-1号监控画面，时间十五秒。”

“收到。”耳机里传来瑰拉的回答与微弱的键盘敲击声。她在远程控制和渗透方面很有天赋，在捕猎者中偏向于间谍型。之前她成功接监控室的主机，复制了所有探的拍摄画面，在需要的时候，用那些无人画面在短时间混淆监视人员的耳目。

“二楼A区突破，切换A-1号监控画面，时间十秒。”少年清冽的声音接着加来。

培林只比我多了几秒时间搞定二楼的守卫。我不得不承认，“他是这批捕猎者中手最好的一个”是低估，实际上，这个少年大概是我所见过的人类中手最好的一个，可以与裴越一较低。

由于宿主那令人遗憾的运动神经，我在十五秒时间堪堪用尽之前，才跑到通尽，报销掉金属门的电锁和报警，这座藏在军方基地中的研究所。

比起外那些荷枪实弹的士兵，研究所里技术人员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我甚至要尽量控制力度，不在他们的上造成影响生命机能的永久损伤。

当我见到久违的医生时，他正对一团血模糊的不明质不释手。

他用沾血的白橡胶手轻抚它，右手的手术刀划破表粘，用尖嘴镊夹一儿组织，放装着解剂的瓶里迷恋地端详，嘴里嘟囔着，“漂亮的新陈代谢方式……能键释放的自由能令人惊叹……”

从这副自得其乐的场景来看，被绑架的医生似乎本不需要解救。

我用指节敲了敲作台的金属台面。

杜衡手捧玻璃瓶，转看我。三秒钟后他推了推镜，轻笑起来：“哦呀，救援队终于来了。”

“你在光盘中说的，裴越的克隆在哪儿？”我单刀直地问。

医生朝我一个受伤的表：“我还以为你至少会一两句话关心一我的安危，毕竟我们曾有过一番不错的。”

“不错的”指的是给我注/神类药供，以及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我上解剖台吗？谢了，我半也不需要。

似乎对我的冷漠反应早有预料，他耸了耸肩说：“算了，在这方面不能对你要求太——可惜我们的老板始终不明白这个理，否则他的余生会因此好过一些。”

我对评论老板的私生活毫无兴趣，如果医生还不改掉他怪调、说话跑题的病，我不介意在获取想要的信息后，重新把他丢给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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